园。当我又向左拐时,我看到了湖,还看见了中央公园南部的天际线。我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放松,我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黑暗而已。
在湖中约15英尺处有一块巨石,一堆树枝伸到那里。我踮起脚走过去坐了下来再次欣赏其这座令人安心的城市的风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微风和煦,头顶上浓云密布,不过天气仍然很热,我身上直冒汗。湖中远处有一处灯光——有人在划船,一盏灯笼挂在船尾。我终于认清了方向。我在中央公园的西侧,第77街附近。湖远处的另一侧一定紧邻草莓园,就在第72街附近。我意识到,两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警察发现了迈克尔 麦克莫罗的尸体,他44岁(和我同岁),被一个15岁的男孩捅了34刀。被杀后,他还被开膛破肚,内脏被扯出,这样尸体滚入湖里时就能沉下去——从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起我就经常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一细节。至于杀害他的凶手,因为有充足的时间,又没有目击证人,就这样回家了。
公园里的首批大事之一就发生在140年前的今天:一场管乐队音乐会。音乐会特地在一个星期六举办,当时星期六仍然是工作日,因为正像那时这座公园的许多方面一样,音乐会的安排是为了有意避开这座城市野蛮、缺乏教养的群体。那时夜晚的公园看起来一定是既奢华又幽静——像一场盛大的花园晚会。人们漫步于公园,享受美的体验,犹如走进一幅油画中一样。乔治 坦普尔顿 斯特朗,这位笔耕不辍的日记作者,在他1859年6月11日首次参观公园时就发现建筑师们同时在建造着两座不同的公园。一座富有浪漫色彩,包括漫步园,精心“设计”的荒野——在城市中心再造的野外自然风光。另一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