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此前一年,楚使申叔厚戍谷以逼齐,所以说晋国的做法是解齐、宋之围。
(52)先轸的计策见《国语?晋语四》以及《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53)《左传?僖公二十七年》。
(54)周襄王的这一册命给予了晋文公比齐桓公更大得多的恩典,这远不是赐齐桓公“胙肉”可比。
(55)1994年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了春秋早期子犯编钟12件。据考证,全铭文共132字,记述了晋文公重耳在舅氏狐偃(字子犯)的辅助下复国,进行城濮之战灭楚师以后,举行“践土之盟”和朝见天子的大礼,居于首功的子犯得到周襄王赠予的车马、官服、佩玉等厚重赏赐的情况。参见王美凤等:《春秋史与春秋文明》,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年版,第71页。
(56)《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57)笔者对《左传》和《国语》中的相关叙述,也是花了不小精力才理清其中的线索,并在前文中用五个环节的步骤,对其中隐含的逻辑和推理做了更直接和清晰的表述。从晋文公凭空为楚国设一个局,并成功瓦解楚令尹子玉十分合理的反建议的过程看,在晋文公的决策圈内显然不缺阴谋家,而且晋文公在接受先轸计策时的态度,《左传》、《国语》的说法都是“公说(悦)”,丝毫不见道德上的犹豫,可见晋文公作为国君或霸主的为人和行为方式。
(58)《史记?秦本纪》。
(59)《国语》说:“是故归惠公而质子圉,秦始知河东之政”;《左传》说:“于是秦始征晋河东,置官司焉”。河东即黄河以东。参见《国语?晋语三》和《左传?僖公十五年》。不过,不久之后,秦国把河东之地还给了晋国,参见《左传?僖公十七年》记载:“晋大子圉为质于秦,秦归河东而妻之。”
(60)林剑鸣:《秦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98页。
(61)《国语?晋语》,另见《左传?僖公二十三年》。
(62)在春秋时期,诸侯之间通过诵读《诗经》中的诗篇实现政治交易的达成、或者据此对他国的意图或君臣的品行做出判断,似乎是一种颇为常见的做法。笔者通过对《左传》中类似赋诗行为的一个粗略统计,就发现至少有不下20次这样的行为,在《左传》这样一个对242年历史的精炼记载中,如此频繁地记录赋诗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因为颇为看重这些行为背后的政治意义。
(63)《史记?秦本纪》。
(64)《史记?秦本纪》。
(65)《史记?高祖本纪》《正义》引《三秦记》。
(66)《汉书?地理志》,另参见林剑鸣:《秦史》,第95页。
(67)《史记?楚世家》。
(68)《左传?文公十五年》。
(69)《左传?文公十六年》。
(70)童书业:《春秋史》,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0年版,第166页。
(71)《左传?文公十七年》。
(72)参见童书业:《春秋史》,第172页。
(73)《左传?宣公元年》。
(74)《左传?宣公三年》。
(75)“舒”是国名,《左传》文公十二年孔颖达疏引《世本》,认为有舒庸、舒蓼、舒鸠、舒龙、舒鲍、舒龚六国,可能是同宗异国,统称“群舒”。不过,这些国家在《春秋》、《左传》中提到的只有舒、舒蓼、舒庸与舒鸠。参见杨伯峻:《春秋左传注》,第284页。
(76)《左传?宣公十一年》。
(77)所谓“京观”,是古时胜者为炫耀武功,收集敌军尸首,封土成高冢,建表木而书之。参见杨伯峻:《春秋左传注》,第744页。
(78)这里所述《诗经》中的篇名与楚庄王原话中的说法有所不同,这可能是由于《诗经》古今篇次不同的结果。
(79)《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80)参见阎学通:《国际领导与国际规范的演化》,载《国际政治科学》,2011年第1期,第1-28页。此外,时殷弘对中国文化传统与中国对外战略之间的关系,参见时殷弘:《武装的中国:千年战略传统及其外交意蕴》,载《世界经济与政治》.2011年第6期,第4-33页。
(81)Zhang Yongjin and Barry Buzanz, \Tributary System as International Society in Theory and Practice,\pp. 3-36, p.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