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完不了,似乎故事只是刚刚开始,等待作者在故事的间隙中点一炉香、沏一壶茶之后才真正进入主题,余味无穷,给人无尽遐想。
从人物场景、色彩语言、时间空间的距离感所营造的遥远意境可以看出作者内心深处的感情趋向,即孤独与冷漠。而这孤独与冷漠来自何方?从张爱玲的小说语言中我们不难读出原因,那就是她幼年的经历。她幼年经历的是没落的家族,母亲的离去,父亲的责骂,继母的虐待,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美好的世界是如此遥远。她满腔心事无人诉说,无人分担,内心怎能不孤寂?久而久之,习惯了孤独寂寞,内心也就麻木冷漠了。
二、语言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
1.小说语言的陌生化效果
读完张爱玲的小说,我们可以从其语言中清晰地体味到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陌生。首先是夫妻之间的陌生。《雷峰塔》中,露和榆溪,虽同出生于名门望族,但一个思想前卫,渴望独立自主、女性解放,主张一夫一妻制。她说过:“人的一生转眼就过了,所以要锐意图强,人的相貌是天生的没办法,姿态动作那全在自己。”她不顾族人的劝阻,出国留学,又背离世俗与榆溪离婚。而榆溪,站在传统和西化的边缘,表面上思想开化,但骨子里却是因循守旧的,这表现在他吸大烟、养姨太太,他给琵琶和凌请儒学先生、学习儒家传统思想,却不肯送琵琶出国接受西式教育等方面。《雷峰塔》中有对榆溪的一段描写:“镇日醇酒美人,不离烟铺,只要不忘亡国之痛,这一切就入情入理,自诩为爱国志士,其实在每一方面都趋于下流。”榆溪所维持的只是一个腐朽破败的家,他出场的背景必定是寸步不离的烟铺,烟雾缭绕的屋子。
其次是母子之间的陌生。看完《雷峰塔》和《易经》,你会体会到伤害张爱玲最深的,其实是她母亲,她从不曾从她母亲给她的伤害中走出来,恋恋不舍母亲年轻时候的美丽承诺,但自始至终,萦绕在她脑海的那个母亲的形象从不曾真实过,甚至只是在维系某种关系,陌生而疏远。《雷峰塔》中:“琵琶没想到她的手指这么瘦,像一把骨头,夹在自己手上,心里也很乱,这是她母亲唯一牵她手的一次,感觉很异样,可也让她欢喜。”从“没想到”、“异样”、“唯一”三个词可以体会到母女之间的隔阂与陌生,这些看似很平常的发生在母女之间的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