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和“扶南时期中柬交往”等课题做好铺垫。
论文将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指导,运用历史学、民族学和语言学的理论知识,全面描述扶南到真腊时期高棉民族发展的情况,试图找出其规律、特点,并将前辈学者的学术成果进行归纳,进而分析经济因素、对外交往、地理环境对高棉民族发展的影响。全面系统的对扶南到真腊时期高棉民族起源、形成进行描述,在国内是少有的。
世界史研究中,突出“以史为鉴”,论文的撰写中所幸能够借鉴到不少前人的研究成果,并得到何平教授的指导,但由于资料的零散、中外语言的差异性、以及自身的治学水平有限。论文内容的广度和深度难免会有所局限,做出的结论和判断可能会出现一定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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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棉民族的形成
第一节 孟高棉语民族的起源
今天生活在东南亚的本地居民绝大多数都显示出了南方蒙古人种的体质特征,多数人的观点认为,南方蒙古人种就是蒙古人种与黑色人种经过不同历史时期不断融合形成的混血人种。有的学者就指明了南方蒙古人的特征:“与北方蒙古人种比较,南方蒙古人种,体质特点几乎一样,仅是肌肤、毛发和眼眸的色彩都深一些,体型较矮,嘴皮较厚,鼻型较宽,胡须较多,面庞较窄,颌部往前微突。而且越往南,这些特征表现得越明显。在有的地方,人们的头发甚至呈波纹状,两眼内角和外角位于同一水平线上,无内眦褶,明显地混有尼格罗-澳大利亚人种的特征。主要分布在昆仑山脉和长江以南,以及喜马拉雅山和东南亚广大地区。除南方汉人外,还包括藏缅语族、壮侗语族、苗瑶语族、越芒语族、孟高棉语族和印度尼西亚语族的众多民族。”①
由于所生活的地区和所处的环境不同,体质特征属于南方蒙古人种的人随着历史的发展逐渐分化形成了一些不同的语言集团。操南岛语系语言的的群体可能是最早形成的,其次是操南亚语系语言的民族,在操南亚语系语言民族群体中人数最多的是操孟高棉语言的诸多民族。
如果根据语言学的界定,今日操南岛语系语言的人群分布在北起我国华南台湾,南至大洋洲新西兰,东达太平洋东端的复活节岛,西至印度洋西端的马达加斯加岛这一广袤的地域之内,是世界上地理分布最广的语系,但多数分布在东南亚。②学者们通过考古学,语言学,生命科学,民俗学等研究方法证实南岛语民族的主要发源于中国的南方广大地区,他们和古代中国的百越民族拥有共同的祖先,他们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起点迁移到更南的地方,也是就是今天的东南亚地区。学者们把操南岛语系的民族统称为广义的马来人,又通过其体质特征把广义马来人分为了两大批次,英国学者霍尔就认为,马来人迁入东南亚主要有两次迁徙的浪潮,一是“原始马来人”带来了高度发展的新石器文化,二是的“续至
①②
李毅夫等编著《世界各国民族概览》,世界知识出版社,1986年,7页。
《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卷Ⅰ,第392页。转引自梁明志等主编《东南亚古代史》,北京大学出版,2013年, 108-1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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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人”或称为“第二批马来人”带来了青铜器铁铁器文化。①这两批人从中国的南方地区先后迁移到东南亚地区与早先生活在此地的黑人人种进一步融合,形成了今天的马来人和南岛语民族。例如今天生活在柬埔寨的占人,其祖先就是就是公元初始前后马来人的一支,他们曾经分布在今日越南中部、柬埔寨东南部一带,在公元2世纪于越南中部建立占婆国,中国古籍称之为林邑,其地处古代中国与东南亚海上交通要道,3世纪后日益强盛,16世纪末期被越南吞并,除了少数占人留居当地,部分人再次南迁,部分人进入柬埔寨,部分人进入我国海南,其后裔就是今天被称为回辉人的海南回族人。②
在南岛语民族大批分次迁入东南亚以后,由早期南方蒙古人种形成的另外一个古老民族群体南亚语系民族来到了东南亚。今天说南亚语系语言的民族主要分布在东南亚、印度和我国云南,在东南亚的南亚语系民族中,主要是说属于南亚语系中的孟高棉语族语言的民族群体,操孟高棉语族语言的民族群体也是南亚语系中人数最多的。该语族有文字最古老的的两种语言是高棉语和孟语。现在说高棉语的人主要分布在柬埔寨,而现在说孟语的人主要分布在泰国和缅甸的南部地区。除了孟人和高棉人,还有一些生活在越南、柬埔寨、泰国、老挝山区,还生活着一些孟人和高棉人的支系,或者说是从古代孟高棉语民族中分化出来的新民族或他们的支系。
关于孟高棉语诸民族的起源,主要有四种观点:一是南亚起源说。这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观点,认为这一语族孟的民族起源于南印度,或被今天印度的主要民族雅利安人驱赶,或为经商,或为躲避战乱,离开印度迁徙到了有“黄金半岛”之称的中南半岛,并与当地土著居民融合,最后形成了现代的孟高棉语族人在东南亚分布的态势。这个观点的根据主要是这一语族的民族多使用南印度字母构成的文字,且其文化深受印度文化的影响。但是根据人类学家的研究,孟高棉语族人和印度人在体质特征上有着根本的区别,再没有更多的论据前,这种观点已经不被认同了。
二是本地土著说。持有这种观点的主要是外国学者。例如,《高棉人》的作者伊安·马贝特和大卫·钱德勒认为高棉人是起源于东南亚中南半岛的土著民族,
①②
D·G·E·霍尔:《东南亚史》 ,商务印书馆 ,1982年,24页。 牛军凯:《民族特性与社会变迁——海南三亚占城裔回族社区调查手记》,载北京大学亚洲—太平洋研究院编《亚太研究论丛》第三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 343-353页。转引自梁明志等主编《东南亚古代史》 ,北京大学出版,2013年, 108-1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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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一个独立发展起来的民族群体。①影响颇深的《大英百科全书》在1980年版(第15版)中有关柬埔寨的条目中,也倾向于土著说。该书认为在今天柬埔寨境内,最早生活在此的是澳大利亚和斯里兰卡的土著人,后来美拉尼西亚人取代了他们,再后来印度尼西亚人取代了美拉尼西亚人。这种互相替代的历程也就是他们之间互相糅合的历程,表现为其结果,高棉人就出现。②但是这种观点同样也缺乏可令人信服的证据。
三是中国大陆起源说。许多中外学者从考古学、语言学等方面进行研究,得出了东南亚诸多民族都是从中国南部迁徙过去的。其中孟高棉语族族群从中国华南带着农业文明,沿着中国沿海地区抵达今天越南北部,然后到达中南半岛中部,
③有的再次进入印度。在迁徙的路上,他们一直在吸收当地土著居民及其文化。还
有根据中国古籍中关于中国西南部“濮人”的记载,可以推断出“濮人”当中有一部分是孟高棉语民族的先民,如尤中先生在《云南民族史》中提到,先秦时期的“百濮”,可分为两个不同体系的部落群体,一个为属于百越系统的“百濮”,另一个是分布在滇国南部和西南部边境的,则既有属于百越系统的;也有属于孟高棉系统的部落群体。”④或者根据现有材料的记录,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居住在中国和东南亚各地区说孟高棉语的诸民族之间的历史联系,可以说孟高棉语民族与中国史书中的“濮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
四是西来说和中国南部起源说的结合。阿拉伯历史学家记载中,高棉人开始居住在亚洲高原,后来南下,到了恒河东部,再次南下至马来半岛。从马来半岛向西到达马达加斯加岛。在那里居住了不知多长时间,又东迁至缅甸南部地区麻醉后从缅甸途经泰国,抵达今天的柬埔寨。⑤但这种说法缺乏实在的证据。 综合来看,根据现在较为可信的论据,孟高棉语民族的先民就是中国南方的早期濮人族群中的一部分。他们逐渐迁移到中国西南和中南半岛,在向中南半岛迁徙的过程中,族群中的高棉人一度发展成雄霸一方的势力;而与其有着亲缘关系的孟人也在中南半岛西部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后被泰人和
①
Ian Mabbett and David Chandler. The Khmers.UK and USA: Basil Blackwell Ltd , 1995,p.41.
②③
陈显泗:《柬埔寨两千年史》,中州古籍出版社,1990年,6页。
Ian Mabbett and David Chandler. The Khmers.UK and USA: Basil Blackwell Ltd , 1995,p.40. ④
尤中:《云南民族史》,云南大学西南边疆民族研究所,1985年,10页。转引自何平:《东南亚民族史》,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85页。 ⑤
冯承钧译《昆仑及南海古代航行考》, 68页。转引自陈显泗:《柬埔寨两千年史》,中州古籍出版社,1990年,2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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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人征服并同化,现在未被同化的孟人作为缅甸和泰国两国的少数民族,分布在缅甸南部丹那沙林和泰国中部。而孟高棉语族群中其他分支,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和演变,成为了居住在中国西南河中南半岛北部地区说孟高棉语的民族。
第二节 高棉民族的形成与发展
一、 古高棉人的迁徙和扶南古国的建立
说孟高棉语的人曾经占据了中南半岛广大地区,孟高棉语民族今天在中南半岛的分布,是其他民族进入这片地域后,抢占了很多原来孟高棉语民族的所占据地盘所形成的。
在向中南半岛迁移和发展的过程中,早期孟高棉语民族进一步发生了分化,向南迁徙发展的高棉人的先民陆续进入今天柬埔寨地区,向西南发展的孟人,后来则来到了今天泰国和缅甸的南部地区定居下来。
孟高棉语民族从中国向中南半岛迁徙的时间目前说法不一:苏联学者在对中南半岛进行考古发掘资料进行研究后,认为在公元前2000年,孟高棉语民族的先民从中国的西南部迁入中南半岛。①还有学者认为,根据考古发现,泰国中南部的呵叻高原、湄公河三角洲和洞里萨湖一带,在公元3000年前就出现了初级的农业文明,高棉人祖先的文明可能也在其中占一部分。②
我们无从知晓孟高棉语族的一支的高棉人初期的历史和其进入柬埔寨的早期发展状况。我们只能根据中国史籍中关于柬埔寨早期历史的记载,了解到公元1世纪,在今天柬埔寨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叫扶南的古国,最早记载扶南国的中国正史是《三国志》,在卷47《吴书·吴主传第二》中记载:“吴主赤鸟六年(公元243年)十二月,扶南王范旃遣使献乐人及方物”。③此后,《晋书》、《宋书》、《南齐书》、《梁书》、《陈书》、《南史》、《北史》等史书对扶南都有或多或少的记载。有的学者根据《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中关于“究不事”的记载进行研究,认为“究不事”即是柬埔寨的古音,这种说法还有待考证。
根据《南齐书》的卷58《列传第三九·东南夷》记载:“扶南国,在日南之南大海西中,广袤三千余里,有大江水西流入海。其先有女人为王,名柳叶。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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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中:《云南民族史》,云南大学西南边疆民族研究所,1985年, 4-5页。转引自何平:《东南亚民族史》,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85页。 ②
Ian Mabbett and David Chandler. The Khmers.UK and USA: Basil Blackwell Ltd , 1995,p.42. ③
(西晋)陈寿撰《三国志·吴书》卷四七“吴主传第二”,中华书局,2007年,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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