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政策与产业结构优化
表11 我国各地区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2001） 单位：元 3000-4000 4000-5000 地区 江西 河南 山西 黑龙江 内蒙古 贵州 吉林 海南 甘肃 河北 安徽 宁夏 陕西 辽宁 青海 湖北 消费性支出 3894.51 4110.17 4123.01 4192.36 4195.62 4273.90 4337.22 4367.85 4420.31 4479.75 4517.65 4595.40 4637.74 4654.42 4698.59 4804.79 9000以上 7000-8000 8000-9000 6000-7000 4000-5000 5000-6000 地区 新疆 四川 广西 山东 云南 江苏 湖南 重庆 西藏 福建 天津 浙江 广东 北京 上海 消费性支出 4931.40 5176.17 5224.73 5252.41 5252.60 5532.74 5546.22 5873.69 5994.39 6015.11 6987.22 7952.39 8099.63 8922.72 9336.10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332-333页。
表12 我国城乡居民家庭人均收入 单位：元
年份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城镇 1510.2 农村 686.3 1700.6 708.6 2026.6 784.0 2577.4 921.6 3496.2 1221.0 4283.0 1577.7 4838.9 1926.1 5160.3 2090.1 5425.1 2162.0 5854.0 2210.3 6280.0 2253.4 6859.6 2366.4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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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我国城乡居民家庭人均收入 单位：元 800070006000500040003000200010000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年年年年9819 3.5 9092949619191919资料来源：同表12。
表 13 我国农村和城镇居民家庭的恩格尔系数及消费水平比较 年份 农村 城镇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58.8 57.6 57.6 58.1 58.9 58.6 56.3 55.1 53.4 52.6 49.1 47.7 54.2 53.8 52.9 50.1 49.9 49.9 48.6 46.4 44.5 41.9 39.2 37.9 3.1 3.3 3.5 3.4 3.1 3.1 3.3 3.5 --- --- 城镇 消费3.0 水平为农村的倍数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68、320页。
由表12和表13可以看出，1990年以来，我国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人均收入水平差别呈不断扩大之势，2001年我国农村居民家庭人均收入基本处于城镇最低收入户水平；同时，虽然我国农村和城镇居民家庭的恩格尔系数10余年来均呈不断下降趋势，但城市居民家庭的恩格尔系数下降速度更快，而城镇与农村的消费水平差别近10年来不仅未降低，反而有所升高，1999年城镇消费水平达到了农村消费水平的3.5倍。这些数据表明，我国社会经济的二元结构仍非常突出，消费受其影响也呈明显的二元特征，农村居民的消费结构受其消费能力的制约，只能处于较低级的水平。
②税收政策通过对消费品比较价格的影响对产业结构的作用。
首先，我国目前就某些特殊消费品开征了消费税，同时在消费税中就不同的消费品确立了不同的税率，从而由此改变了不同消费品之间的比较价格并最终对消费结构构成了一定的影响：
第一，消费税的课征使未课征消费税的商品及劳务与课征消费税的商品之间形成税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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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从而对其比较价格继而消费构成影响。我国的消费税共有11个税目，选择这些税目的依据各不相同，主要是为了限制过多消费对健康、环境等有害的消费品、不可再生资源类消费品、奢侈品等的消费，消费税的最高比例税率达45%，大部分应税消费品实行10%以上的税率，因此，一般而言，消费税的税收负担较高。相对于仅课征增值税的其他消费品及仅课征营业税的消费性劳务而言，消费税的课征对消费税应税消费品需求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在消费税的应税商品中，汽车轮胎的税率为10%，小汽车的税率为3%—8%，二者都会使汽车相对其他消费品的价格上升，影响汽车的消费。而在我国的各产业部门中，汽车制造业的感应度系数为1.928，在124个部门中列第16位；影响力系数为1.220，列第8位。感应度系数指当国民经济各部门均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某一部门由此而受到的需求感应程度，影响力系数指国民经济某一部门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对国民经济各部门所产生的生产波及程度，二者的社会平均数均为1，即当某部门的感应度系数或影响力系数大于1时，就意味着该部门的感应度水平或影响力水平高于社会平均水平，而感应度水平较高则说明该部门的发展较容易受经济增长状况的影响，当经济增长时，该部门将会因其他部门对该部门产品的较大幅度的需求增加而迅速发展；影响力水平较高则说明该部门的产出增加时，会较大程度提高对其他部门产品的需求，从而较大程度的促进其他部门的增长，因此，感应度系数和影响力系数均较高的部门应为一国具有战略意义的部门，常常被确定为国民经济的主导产业。由于较高的感应度系数和影响力系数，汽车制造业应为我国当前的战略发展部门，但较高的消费税税负却毫无疑问会限制汽车的消费需求，从而影响其发展。与此同时，一些战略意义较差的行业和产品如：娱乐业、部分奢侈性服务业、某些“极品”消费品、高档保健品等却因未开征消费税而仅承担较低的税收负担。
第二，消费税差别税率及税率方式的采用对不同应税消费品的价格构成了影响。经过近几年的调整，我国消费税的税率状况日趋合理，对我国产业结构的转变具有一定的正面意义。如，对含铅汽油设定高于无铅汽油的税率，以提高其税收负担，降低消费；对卷烟及粮食和薯类白酒实行从价定率和从量定额相结合方式课税，由于低档烟酒的单位价格较低，因此，增加从量定额方式课征后，消费税负担对低档烟酒价格的影响力度远高于高档烟酒，对低档烟酒的消费打击较大，限制了我国烟酒产业的过滥膨胀。
其次，除在生产或销售环节征收的消费税外，我国对部分消费品销售环节及使用环节课征的其他税收或税收性质的收费也实质上改变了特定消费品的价格，从而对相关产业的发展构成影响。如我国在车辆的购置环节征收车价10%的车辆购置税，等于直接将汽车的价格上调了10个百分点；同时，在汽车的使用环节征收养路费，由于个人使用的汽车均不属于“具有健全运输计划、行车记录、统计资料，能准确反映营运收入总额，并实行独立经济核算的专业公路运输企业”的车辆，所以，无法按照营运收入从价定率征收，而只能按照核定载重吨位从量定额征收，与汽车的日常使用状况（关系到其对道路的使用情况）无关，且养路费的数量不菲，是汽车使用成本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养路费虽不改变汽车的销售价格，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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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度中国投入产出表》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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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大大提高了汽车的使用成本，使得消费者使用汽车的全部现金流出量大大增加，从而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消费者对汽车的购买欲望（据珠海统计局对民众的调查，对于制约汽车走入普通家庭的原因，抱怨用车成本过高的占七成），影响了汽车相关产业的发展。再如，我国对于有偿转让房地产的行为按照四级超率累进税率征收土地增值税，其边际税率高达60%，而我国的土地增值税带有明显的特定阶段色彩，其开征是基于1990年代初期我国房地产市场的过热背景，而房地产市场的泡沫不可能长期存在，在今天商品房空置率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其对房地产消费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此外，我国还对承受土地、房屋权属转移的单位和个人征收契税，其效果等同于增加了居民购买房屋的价格，虽然目前对居民购买房屋进行了一定的税收优惠，但对于房地产的消费仍构成较大影响。我国1991年以来商品房销售额与人均GDP的关系见表14，由表14可见，10余年来我国商品房销售的收入弹性一般均较高，尤其是1997年以来，连年处于较高的水平。收入弹性较高意味着该产业具有良好的发展势头，在国民经济中占据的份额将越来越高，因此，高收入弹性曾是日本五十年代确立主导产业的筱原二基准（收入弹性基准、生产率上升率基准）之一。虽然不能仅靠商品房销售的高弹性就将房地产业确立为国民经济的主导产业，但对于具有如此发展前景的产业，毫无疑问政府应当进行适当鼓励而不应进行主观或客观限制。
表14 我国商品房销售额与人均GDP的关系
年份 人均GDP（元） 商品房销售额（万元） 商品房销售的收入弹性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1879 2287 2939 3923 4854 5576 6054 6307 6547 7084 7543 2378597 4265938 8537141 10184950 12577269 14271292 17994763 25133027 29878734 39354423 48627517 —— 3.6542 3.5120 0.5765 0.9898 0.9055 3.0435 9.4922 4.9621 3.8665 3.6366 8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51、235页。
（2） 我国税收政策通过对私人消费需求与政府消费需求比例的影响对产业结构的作
用
宏观税负是改变私人消费需求和政府消费需求比例的重要因素。我国历年来的宏观税负情况见表15，表中数据表明近年来我国的宏观税负水平较低，但是，考虑到我国种类繁多 8
珠海统计局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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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各种合规和违规准税收性质的收费，我国的大口径宏观税负将大大提高，可达30%以上。较高水平的宏观税负水平使政府拥有更多的消费资金支出来源，却同时减少了私人可支配收入，降低了私人消费的能力。而我国政府消费与私人消费在结构上存在很大差异，根据我国1997年度投入产出表的数据，行政机关及其他行业（包括国家机关、政党机关、社会团体、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等）直接消耗的中间投入中，比重较大的为社会服务业（13.65%）、造纸、印刷及文教用品制造业（9.75%）、旅客运输业（8.89%）、邮电业（8.15%）、建筑业（6.18%）、饮食业（5.59%）及金融保险业（5.47%）等行业，而居民消费中比重较大的则为农业（28.96%）、食品制造及烟草加工业（21.23%）、服装皮革羽绒及其他纤维制品制造业（6.66%）、商业（5.52%）、社会服务业（3.15%）、房地产业（3.01%）及化学工业（2.89%）等行业，因此，大口径宏观税负水平无疑会通过改变私人消费需求与政府消费需求的比例而对整个消费需求结构产生影响，从而促进或抑制相关产业的发展。
表15 我国的规范宏观税负（%）
年份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税负 15.21 13.83 12.38 12.29 10.96 10.33 10.18 11.06 11.82 13.02 14.07 15.95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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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51、266页。
3、 我国的税收政策通过对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比例的影响对产业结构的作用 首先，我国政府于1999年11月1日开征了利息所得税，由表16可见，开征利息所得税后，我国2000年的居民储蓄存款年增加额与以前年度相比有所下降，但考虑到我国还于1999年6月10日再次降低了存款利率，因此，2000年储蓄存款年增加额的下降并不能说明利息所得税抑制储蓄的作用，何况2001年储蓄存款年增加额又继续强劲增长。究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我国居民储蓄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未来收入不确定所带来的风险及支付未来越来越多的由原有福利转化而来的个人支出，而并非主要为了获取利息收入。据有关部门对居民储蓄用途的调查结果显示，用于子女教育、看病就医、养老、购买住房等四项用途的共占66.5%，而利息的高低对这些储蓄存款的影响力是微乎其微的。由此可见，我国的利息所得税对改变消费与储蓄比例的作用很小，从而对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比例的影响也是微不足道的。
表16 我国近年来城乡居民储蓄存款年增加额 单位：亿元 年份 储蓄增加额 1991 2121.8 1992 2517.8 1993 3444.1 1994 6315.3 1995 8143.5 1996 8858.5 1997 7759.0 1998 7615.4 1999 6253.0 2000 4976.7 2001 9457.6 11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2）》第320页。 9
《1997年度中国投入产出表》第64、65、72、73页。 《1997年度中国投入产出表》第44、45、54、55页。 11
中国统计信息网2002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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