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文坛的一班欺世盗名之辈沽名钓誉之徒忌恨又怕,大有饭碗砸烂西洋镜破之虞,一面跳踉叫骂大张挞伐之师,以图“围剿”“搞臭”“打倒”之,一面却又改头换面厚颜无耻肆无忌惮的抄袭剽窃。他译笔优美读来令人销魂荡魄的《培根论人生》,出版数量达数百万册之多,创造了自近代严复以来中国翻译西方哲学著述出版史的奇迹,显示了他精深的哲学和文学造诣。他对《易经》、《尚书》、《诗经》、《道德经》、《论语》、《离骚》、《九歌》、《天问》的严密考证和天才诠译,体现出了他对中国古老文化独特而深刻的理解,同时恐怕使得文学界有必要把由古经新译而产生的绚烂文采,作为一种新的文学现象来加以研究。而他那纵横捭阖不亚于几个师威力的《东方的复兴》、《世纪之交的中国与世界——何新与西方记者谈话录》、《中华复兴与世界未来》、《为中国声辩》、《新战略论》、《危机与反思》、《我的哲学与宗教观》、《新国家主义的经济观》、《论中国历史与国民意识》《全球战略问题新观察》、《论政治国家主义》等一系列,令西方和日本人以及国内外“学术汉奸”与“华奸”们神经发作恼羞成怒的不凡著作,则宣告和标志着新历史文化和政治经济战略学研究何新学术体系的正式诞生。……这样惊心动魄仿佛天宫地府十万八千里式的探究追索,不要说在百年以来的中国学术史里不遑多见,即便揆诸于千年以降的汉语学术文化史恐怕也是罕见的!
旧学商量加邃密
什么样的人会选择什么样的哲学。而有什么样的哲学就有什么样的命运。作为我个人来说,我是古典主义者。在伦理学上,我十分钟情于孔子所代表的古典人文主义、人伦主义,孟子所追求的人格主义以及老子所体现的自然主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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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爱中华文明,因此我也热爱在几千年中支撑或者说哺育了这一伟大文明的中华古典哲学。
——何新《思考:我的哲学与宗教观》
何新通过对伏羲、黄帝、女娲、嫦娥等上古神话体系的朴学研究,在国内外学术界首次提出远古中国存在太阳神宗教崇拜和女性生殖神崇拜的观点,可谓震古铄金发千古之覆。钱钟书先生在与何新的通信中说:“尊稿中用训诂阐发,乃兄历来论文得心应手之技。时发新谛,益智开窍,不必吹求。”(《何新批判》,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年1月第1版,第347页,钱钟书复何新信)1987年,何新在上海《书林》杂志发表了《中国神龙之谜的揭破》一文,1988年在北京《自学》杂志发表了《龙年说龙——答中央电视台记者问》一文,对龙的真相作出了震惊学界的解释。与此同时,何新发表了《凤凰崇拜的起源与演变》(载于《中国文化报》1988年3月9日)一文,对凤凰神话也作出了令人信服的解释。他经过严密考证,指出神龙和凤凰这两个著名神话,其实在中国古代均有生物学原型存在,其真相则分别为鳄鱼和鸵鸟。这一结论尽管在艺术形象的审美意味上不是令人感到很舒服,但在他雄辩的朴学考证面前,人们却也很难举出相反的观点来反驳他。时至今日,国内学术界已基本认同和接受了他的这些研究成果。
总体言之,何新凭藉达十余卷之多的《古经新解》系列历史朴学文化著作,在传统经学、史学领域,似乎渐有执牛耳之态势。盖何氏治学迄今凡三十余载,出版著作三十余种,著述凡近千万言,其学问渊博,文采斐然,固已名震中外。更主要的是,其人无党无派,自由不羁,孤身往来于学术界,在学术上戛戛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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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创辟宏富,自成体系,行藏颇富传奇色彩,殊非凡庸之章句腐儒可比。我谬认为,在当今中国学术界中,何新实乃上承于清代乾嘉学派优秀传统、继近代章太炎、王国维、陈寅恪、黄侃、沈兼士等名家之后硕果仅存的朴学大师,同时也是一位真正读通了古代经典的国学大师。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何新潜心经典,追索先贤,先后发掘介绍了陈寅恪、黄侃、沈兼士、闻一多、蒙文通等淹没多时的学术名家,最早旗帜鲜明的提倡富于逻辑实证性的朴学学术精神,可谓“发潜德之幽光”。他本人则不仅出色继承了清代朴学学术方法,而且创立了以文化学研究为核心的的新学科——神话考古学和文化语义训诂学。斯可谓“为往圣继绝学”。
值得注意的是,在经历了近代百年以来革命战争与社会动乱的风雨磨洗,中国传统文化在一轮又一轮的启蒙、批判、革命、运动浪潮中崩解离析几乎荡然无存的形势下,面对学术界的一片欧风美雨,何新却一头埋入批判者视为“愚昧陈旧、腐朽落后”的古代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故纸堆,出入儒佛老庄,爬抉经史子集,检读稗官野史,重拾朴学考证,杂学旁收,孜孜以求,追索绳绳不绝的民族文化之精神灵魂,并以复兴光大中国传统文化自期,孜孜不倦,成绩卓著。从某种意义上说,何新学术体系可以视为近代百年以来中国学术发展历史的一个合乎逻辑的产物。在当代中国传统文化研究领域,他是最早将朴学、神话学、人类学、考古学、符号学、宗教学、经济学、地理学、天文历法学等多种学科有机糅合融化贯通为一体,筚路蓝缕创榛辟莽用以研究中国古典文明,并抱有自觉意识与远大使命的先驱者。这是他超越于先辈治国学者的特出之处。甚至“礼失而求诸野”,把日本引以为傲的大和民族“太阳神”宗教崇拜的起源也考证得水落石出,可谓大出倭人与国人之意表。在现代化和国际战略研究领域,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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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把经济学、政治学、心理学、人权学、文化学、历史学、军事学、地缘政治学等多门学科知识综合起来,研究西方近现代文明和中国外交战略与现代化问题的先行者。而他对上古中国文明经典文献近乎网罗殆尽的惊人破解和全新阐释,在某种意义上,正是在高度自觉地继承着两千多年前孔子曾经作过的挽救和续接古典学术文化伟大传统的工作,又仿佛是英哲培根《学术的进步》精神理念在现代中国的生动写照。由于具有深厚的黑格尔哲学逻辑学、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经济学素养和惊人广博的中国传统文化历史知识,尤其是对于毛泽东思想精髓的深刻理解与把握,以及长期生活磨炼于中国社会底层的丰富阅历,加之以对西方社会形态和历史文化传统洞察入微的精深理解,使得他对于中国和世界的问题,经常处于既宏观又具体、既辩证又历史的高瞻远瞩的有利位置,从而能够作出超前的多角度、立体式的观察和思考,发表合于逻辑和事实本身的深刻分析和独到见解。
1985年,何新在代表作《诸神的起源》的“自叙”中说:“余才非敏者,竟欲寻坠绪于数千年后,岂非'妄’乎!”曾经有人不解的问他:“你涉猎很广,那么你的治学目的是什么呢?”他说:“我认为自己已掌握了一套方法,如果老天爷给我时间和机会,我有志刷新一代学术。”还说:“我认为我们的很多旧理论旧学术基本观点是错的,学术体系当然也有问题,需要重新认识。”那人无言看了他许久,说:“难怪人家说你很狂啊!”(何新《忆社科院二三事》)然而,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真正洞察世局理解历史真谛的人,乃属大智大勇之人,往往是以“狂狷之士”的面目出现于世的。他说:“王安石讲过'三不足’:'天命不足畏,人言不足畏,祖宗成法不足畏’(大意)。我也有三不畏:学术上的权威不畏。政治上的威权不畏。社会上的人言汹汹不畏。惟真理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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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国家与民族之最高利益是从。”(何新《思考:我的哲学与宗教观》)许多人批评责难他没有系统的学术专著。其实这种批评指责,本身就是极其缺乏客观态度的。试问,这类批评者中究竟有几人真正读过读懂读通了《诸神的起源》、《古经新解》及其他何氏著作呢?“思维我们的传统思维方式,反省我们的传统反省方式,批评我们的传统批评方式。”(何新《中国文化史新论》,“文化研究与中国现代化——代前言”)二十年过去了,事实证明,他正是以其无可匹敌的勤奋与才华,续接上了数千年前之“坠绪”,继承了“往圣绝学”,并赋予以全新的内容、精神和灵魂,使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和绚丽光彩。
他的著述,上下古今钩沉索隐征引宏富,博涉经史文哲而打通百家,几若无涯岸之可寻。其研治所向包罗万象海涵天负,几乎穷尽了人文学术领域。他敢于挑战权威,不墨守旧说,但也不膜拜新论。立一新说,必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常常是在他人司空见惯,或看似已经盖棺定论之处,却令人震惊的发千古之覆,每多化腐朽为神奇之论。他富于魅力的神话朴学考证,常常使读者眼花缭乱不辨南北,读之如饮美醇引人入胜。他的著述,虽不能谓样样正确,但首先在资料、材料和证据的收集上,即已雄视于当代,由于他的勤奋检读和独到眼光,首先使后人在资料、材料的寻找甄择上,就有“众里寻他千百度”“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欣喜。这是不能不令人钦佩和感念的。他的著述本身,卓然已为众人乐于光顾造访的新学术基因库。从1990年12月11日发表对世界经济形势与中国经济问题的看法起,标志着他已经成为一名世界级的学者。他仿佛是“中国学术界的乔丹”,谁也不知道同时也都在期待着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和能做什么。他曾在自传中毫不客气的说:“尽管我遭受到巨大的敌意,强烈的嫉妒,以至各种各样的流言中伤和公开的诽谤,但是,我至今仍屹立在这里。没有障碍,何成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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