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英语学习法的第一本书(3)

2019-01-19 19:23

22岁时移民美国,在美国读了大学本科外加 2年外语辅导班,接着在美国读 MBA,毕业后在美国的英语环境中工作,自己的老公是个不会中文的英语 Native Speaker,她在家中和老公孩子使用英语交流。 Lardiere对她进行了长达 12年的跟踪研究,在 Patty来美居住23年后,测试发现她的英语尽管流利,但表达中的语法错误仍很普遍,比如在该使用过去时的时候, Patty只有 1/3的情况正确使用了过去时( Lardiere 1998)。 Wes是开口过早,在低水平就出现了石化的案例,而 Patty则是稍高一些水平被石化的例子。 Patty的情况,在长期生活于国外的华人中也很具有代表性。

那么什么时候开口适合跟老外交流,最有帮助而没有害处?简单说是要在自己的外语水平比较高的时候才行!很多同学说:这不是废话嘛!我就是要提高水平才想去跟外国人交流的,已经高了我还担心什么。 Well,说这是“废话”也不为过,可见专门为了学习外语去跟老外交流,无论在哪个学习阶段都并非是必要的,在相当多的情况下甚至是有害无益的。 我们平时听到的“要尽早开口说,要多找人用外语交流”的建议,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也都可能是个非常错误的,有害的建议。在国外的广大中国留学生,很多人的口语水平一直提高很慢或者无法提高,主要的罪魁竟然是开口多了和开口早了。现在还在急着找人“练口语”,和想去找老外聊天的同学们,一定要警醒啊!

日期:2012-07-23 16:14:13

*中介易改,石化难移

Selinker在外语研究领域的贡献不小,他和Gass共同编写的《二语习得入门教程》也是这个专业的学生必读的课本。正是他首先提出了著名的“中介语”和“石化”概念。中介语是指外语学习者在学外语的过程中,自己的外语是处在一种介于母语和目的语之间的过渡性语言系统。中介语是动态的,是随着学习者的学习进程不断变化的。这个“中介语”的变化课题,是近年外语学习研究领域的一个热门课题,但对我们学习者来说,了解它现实意义并不大,所以不多谈。然而中介语的石化问题,和我们的关系非常密切,是我们必须关注的。

Selinker在70年代正式提出了中介语的“石化现象”(fossilization)。他总结道:“学习外语的成年人,尽管有机会长期暴露在外语环境中,但是大部分( 95%)的人的外语水平,会在某个时期被固化在一个特定的水平层面,很难再提高”( Selinker,1972)。 Schwatz 认为成年人学外语通常会出现石化,即外语中的错误形式被固化。一旦固化形成,无论教学和纠正,都不再起作用( Schwartz, 1997)。语言学家普遍认为,只有 5%左右的成年外语学习者能达到所谓外语非常流利的水平,而有些学者甚至认为 5%都是大大高估了(Long, 1990; Gregg, 1996)。 Perdue在1993年的欧洲科学基本项目年会中特别指出:第二语言学习者很少能达到母语的流利程度,有些会停留在很低的基础水平,其他的分散于两个极端之间。那大部分学英语的中国同学,水平普遍固化在哪里呢?目前还没有见到正式的大规模的调查,但小范围的研究和本人在对中国的学生、加拿大和美国移民和留学生的观察记录显示,基本上有四个特征水平:

1,最低水平的石化出现在用简单句子和词汇进行交流的同学上,这部分人的比例最高。其语言是大家见到的常在大街上跟外国旅游者交流的那些同学所说的外语,以及长期接触外国顾客的商场、旅游景点的小商贩们使用的外语,以北京“秀水街”市场最有代表性。这个水平往往是出现在那些认为“不必通过科学的手段,只要有机会跟外国人多交流就会说英语”

的同学身上。他们的外语能力被石化于这个水平,仍不断找机会跟外国人交流,而很多年后水平仍不变。我们姑且称之为“秀水街英语”水平或“旅游英语”水平吧,后面我们还会讨论到。

2,稍高一层的石化水平,普遍出现在原来外语水平不高就出国学习的留学生身上。他们在国外经过了几年的学习,并大量接触了外语,能够使用外语进行简单的生活对话,但错误百出,甚至是几乎每句话都存在严重的语法错误(前面讲的Wes就是这种水平)。他们上课也能听懂个大概,也会进行简单的讨论,但看原本电影还是很困难。很多人发现,无论再怎样努力或增加跟外国同学的交流,外语就是提高很慢。这一部分同学目前占了留学生和新移民中的多数。我们先称之为“留学生英语”水平吧。

3,再高一些的石化水平出现在出国读硕士以上的留学生,和在美国工作的同学中。 他们原来在国内就有一定英语基础,来到国外几年后,课上、课下的英文交流普遍也没有问题。但他们发现自己的英语交流总是不很流利,仍普遍存在语法错误,这个台阶怎么努力都上不去。他们考托福口语基本上都是 23分。现在美国一些大学要求博士生做助教,上台讲课,甚至拿奖学金标准的托福口语分数是 26分,最低也要 24-25分。 23分就成为了大多数同学难以超越的极限,有的同学考了十几次都是同样的分数。外语在这个层面被石化的中国同学也比较多,甚至很多在国外工作的知名学者都在此列。比如在美国生活工作了几十年,被誉为“物理学界的居里夫人”的吴健雄博士。大家对她的评价是:“超级的逻辑思维,困难的英语表达。”我们姑且就称这个水平被石化的英语为“工作英语”吧。

4,只有少数的同学能够超越这个屏障达到更高的水平。他们在融入国外社会时遇到的困难明显会比周围人小,能比较游刃有余地应对学习和工作,往往能够进入国外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前面提到的三种石化水平的同学,出现石化的原因是很多的,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石化时的外语水平,跟他们开始大量使用外语交流时的外语水平非常有关。开始使用外语交流时自己的外语水平越低,石化出现的就越早,且被石化的水平也越低。

日期:2012-07-23 16:16:17

我们刚论述了过早地开口讲外语不利反害,自然就引到了下一个相关的问题:那多说外语到底对交流能力有多大帮助?在成年人外语学习上,尤其是说外语的能力上,“通过多说外语就一定会越说越好”的逻辑是不成立的。

其实“多练习说外语就会提高说外语的能力”这个误区,是很容易分析明白的。造成这个误区的主要原因,是我们平时的直觉和平时观察让我们认识到,人们遇到不会的技能,通过练习就会越练越熟越做越正确嘛。比如打球,游泳,甚至是说绕口令,不都是越练越好吗?那说英语不也自然是越说越好吗?问题出在外语并不能简单地认为是一项技能,它和其他技术动作的熟练原理非常不同。

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练习某一个新技能的初期,开始做出的每个模仿动作,都是很“不正确”或“不标准”的,但大家练习时,明明是在不断重复这些“不正确的动作”,可最后结果却是动作越来越“正确”,并没用固化不那些练过多次的不标准动作。这是怎么会回事呢?这个问题在刚被提出时,还着实让许多专家迷茫了一阵。现在原因清楚了:尽管你开始练习时每次做的动作都是不正确的,但你的大脑“知道”正确的应该是什么,于是会

根据自己的每次做出的动作的表现,分析与心中清楚的标准的差异程度,不断往正确的方向进行调整,直到达到正确和标准为止。举例来说,练习投篮如果往左歪了,下次就往右用点力调整,因为对准篮筐是“标准”,按照它调整就好,经过一段训练,人的神经通过协调,就逐渐使动作越来越接近标准。但如果不清楚正确的标准是什么,就无法达到最终的正确。在外语学习上,反复练习而不一定能够提高的主要原因,主要就是出在对这个“正确标准”的认识缺乏上。外语说错了或者不会说,最主要原因,正是因为我们并“不知道正确的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正确,所以才说错或说不出,这种情况下如何练习说?所以只有在知道正确的该怎么说的情况下,练习说才有作用。但如果知道某一句外语该如何正确地表达,其实很多人基本上就已经能够正确地说出来了,并不一定需要通过“练习说”才能说出来吧。 有的同学想,能在交流的过程中听外语不是很好吗?不是有机会听到正确的标准外语吗?只要对方的表达正确,我不就可以通过模仿他的外语表达来进行学习吗?有这种想法很自然,然而实际情况却不是像想象的这样简单。在实际交流中,我们的大脑在听到外语的时候,是“言之谆谆,听之藐藐”的。

VanPatten 等语言学家这样分析:在交流过程中,听外语的人会下意识地“过滤”听到的信息,以至于只有一部分信息能真正进入到意识中。一般是语言中只带有明显含义的成分,才会被学习者注意到并放到瞬时记忆中去处理,甚至只抓到了几个关键单词,其他含有语法要素和句子结构的成分都被“过滤”掉了。大脑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帮助他们实现外语信息内容的交换和满足生存需求。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脑只关注听到的内容和含义( What),至于正确的结构和语法,别人是如何(How)表达的,根本不会注意到,自然也就很难学到了。研究还发现,我们对交流中的词汇的关注,远远大于对句法的关注;对表时间词汇的关注,远远大于对表时间的时态形式的关注。比如我们通过抓住 yesterday这个时间词,我们就知道了是在讲述过去的事情,却根本不会去注意句子中动词形式的过去时变位问题。

那么为什么不能在注意交流内容含义的同时,也同时有意识地去注意一下正确的句子结构和语法成分呢?这个问题业界已经研究得比较清楚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大脑在处理外界信息时的局限性,包括人有限的注意力,有限的短期记忆容量和大脑在短期记忆中同时处理信息的有限数量,所以我们注意了接受内容,就无法注意信息的具体形式。当我们听到话语时,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只是拿走信息而已( Steven Pinker, 1994)。

如果我们听到的外语有些难度,需要努力才能够理解大概含义的时候,大脑更会强迫我们只“捕捉”带有含义的关键词汇,而忽略句型结构和语法表达方式。所以语言交流时获取对方语言含义的压力,会强迫我们只能够注意含义,根本不可能分精力注意语言形式( Sharwood,1986)。从这个意义上说,只有在外语能力的高级阶段,当处理信息完全自如时,才有可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关注句子的具体表达形式和结构,也才有可能提高外语能力(VanPatten, 1996)。

事实上,很多人即使到了高级阶段,如果缺乏有经验的教师指导或者由于自负等心理,仍然不会或不愿意去注意这些结构细节。这些人大部分都自认为外语水平很不错,也认为自己的外语还在交流中不断提高着,其实一直都是不断重复已经习惯了的各种不正确的形式,整体能力停滞不前。

日期:2012-07-23 16:49:10

*你有来言,我无去语

我们前面分析过,试图“通过交流去模仿听到的正确表达方式”是个错误的想法。但假设能够听懂,在使用外语交流时,针对听懂的内容进行回答,这样的交流对“说”总应该有提高吧?结果语言学家发现,交流中的“听”到的内容对“说”几乎完全没有帮助。

从“交流”这个行为本身来看,我们往往把“交流”想象为是一个独立过程。但从语言的角度分析,会发现交流是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听别人说,另一个方面是我自己来说,这两个方面,其实在语言学上并不相关。尽管“交换”了语义,但是并没有语言结构上的“流动”。

VanPatten曾总结出下面几个因素:

首先,交流中的“听”和“说”的内容,在前后含义上有紧密的联系。比如问: How old are you? 和答: I am twenty.之间; Got any plans for tonight?和 I am gonna watch a movie.之间。但大家可以看出,这一问一答两句话的语言要素和语言结构上,几乎完全没有联系,一问一答一般完全是两个独立的不同句式,在语言结构上实际是“前言不搭后语”,学会其中任何一句,都不能帮助另一个句的掌握。

其次,交流的主要任务是完成含义的交换,含义被双方明白就达到目的了,所以双方不会去计较对话的具体形式,于是一般日常交流几乎完全不能提高语言形式的正确性。即使费力听懂了一个有难度的句子,我们只会关注于听懂的内容是什么,根本不会去注意对方通过什么正确方式说的这个内容。反过来,在交流中对方也是关注你说话的内容和含义而不会去介意你表达的具体形式。比如在《星球大战》影片中的人物 Jarjar Binks把“ I do not like Naboo”说成西班牙语式英语“Mesa(I am)no like Naboo”; Master Yoda则使用日式英语:“Find him we must.”在实际生活中的情况也是类似,周围人听懂就是了,又有谁会多事去指出他们语言中的问题呢?

有关研究还发现,当学习者在听到高于自己外语水平的输入时,由于输入的信息会远超过当前自己处理外语的能力,这种超负载( overload)反过来又会妨碍他们说外语的能力,导致他们出现外语表现失常( performance deficit and non-target behavior),也就是说,因为听得不明白,还会导致连自己原来能说明白的也都变得说不明白了。一头扎进交流难度过高的自然外语环境中,就跟还没有学会游泳的人一下子跳进了深水区,只有挣扎、呛水和乱扑腾的份儿,连自己以前学过的一些正确的游泳动作也做不出来了一样。

有的语言学家发现有一种被称为是 recast的“交流 -反馈”形式,对增加外语理解和提高外语能力有作用。什么是 recast? 比如学生说:“我看到了两个人对一件事意见不同,正在大声跟对方说自己的看法。”,教师给学生以反馈:“噢,你刚看到两个人在‘争论。’”。这个“争论”的表达形式,相当于给学生总结、更改和提出了应该使用的正确形式。初学者则可能就此会跟着模仿道:“对,两个人是在争论。”于是帮助了初学者增强理解和尝试使用“争论”这个正确的知识点。按道理说,这种过程分析比较符合逻辑,这种特殊的交流应该会有较好的学习效果。但实验同时还表明,要使recast真正发挥效果,必须是在特定条件下,对交流内容、反馈形式、反馈次数要精心设计和有计划有步骤有难度梯度地实施,才有可能形成有效的“更正性反馈”( corrective feedback)。最重要的条件是交流双方必须共同协调,

关注彼此输出语言的形式,否则不利反害( Han,2001)。所以大部分在一般随意的自由交谈中偶然出现的 recast,实际上并不利于语言提高。

近些年又有很多项研究认为, recast对于提高外语能力的作用实际上很少,同时也很难实现( Gass 1997,Mackey 1999)。还有一派学者甚至认为 recast对语言学习根本就没有效果,因为一般情况下虽然是“反馈”了意见,听者只是意识到出了问题,但并不能够“吸收”意见,达到实质的改进。本人倾向于认为精心设计的 recast,对语言提高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对于善于总结的同学。如果能在外语教学中正确使用和引导,会非常有效。但随意使用则会是有“反”而无“馈”。但很显然这种条件要求非常严格,在真实语言环境中,这种严格条件完全不存在,出现反馈的数量也是极其罕见的。

本人当年在国外打工时,有很多次与公司的外国同事一起,跟从中国国内来的客户用英语进行的商务洽谈中,都发现自己经常在进行recast。经常会用简单化的英语,去重复外国同事刚说过的一句较复杂的英语,或经常简化某个他们说过的复杂词汇,以便让一脸疑惑的的中国客户能听懂;反过来也常把国内客户刚说的一串比较啰嗦含糊的英语表达,总结为一两个“概括性”的英语单词或短语,以便让外国同事更能准确理解。这些国内客户,很多是带队的经理会说英语,或是带了英语翻译来的,如果沟通有困难我就跳出来充当翻译是极其不礼貌的,而这种用英语进行总结重复和概括的 recast,给人感觉是在探讨问题或换一种说法,并非有意挑人家外语的毛病,所以不显突兀,但终究耽误时间。曾多次提醒外国同事要把英语说简单些,别老用复杂的词,但这些老外最后交代: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交谈中哪些词或句,在英语不是母语的人听起来是复杂的,更不知道中国人对哪种表达方式最不适应,所以他们不知道怎么去调整自己的语言。而我当时之所以能这么做,倒不是因为英语水平的高低,而更主要是因为自己当年是在中国学过也教过英文,比较能体会哪些词汇或用法,对中国同胞来说会感觉比较生僻,或者体会他们说的是想表达什么,才能够有效地recast.

在真正的交流中,很少有人会去将你说的话进行recast。而对于没有外语教学经验的或者熟悉你外语学习情况的外国人来说,就算想做也是很难做到的。

日期:2012-07-25 07:00:29

*知错不改,善莫大焉

很多人可能认为,如果跟老外交流时,如果有人能够不断纠正我说外语中的错误,我进步就会快,早开口也没有问题。很多人还认为小孩子在开始学说话时,一定大量受益于家长在一旁耐心的不断纠正。直觉让我们产生种想法很正常的,但实际情况又如何呢?

下图是1999在年美国《时代》杂志上登出的,讨论关于成人纠正小孩子语法错误的著名漫画:

(摘自 Steven Pinker, Horton Heard a Who.《时代》 1999年11月1日.86页)

Son: “Mommy, Dolly hitted me!”(儿子说:“妈妈,多丽打过了我!” hit是不规则动词,过去时应该是 hit本身 ,儿子错说成了hitted)

Mom:“Dolly HIT me!”(妈妈说:“多丽打了我!”妈妈在为纠正儿子语法错误。为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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