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英语学习法的第一本书(8)

2019-01-19 19:23

而不是眼睛看到的信息。大脑处理新信息的容量局限造成我们无法处理视觉获得的如此大量的信息,所以只能出来其中10%的信息量,另外约90%的图像是我们的大脑根据以往的经验或对现实的认知“构造”出来的。大脑的这种认知特征,造成从小失明的人,如果在成年后视力完全恢复,也无法“构造”出大量的连续图像,所以大脑对看到的信息无法处理,无法“理解”看到的东西,这种的现象被称为是“Molyneux\”,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让大脑来“学习”如何用理解视觉图像才有可能“看见”。这一过程问题重重,并非我们想象那样眼睛就是一个开关,打开后我们就能看。海伦?凯勒曾经写过一篇动人的文章《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文中她幻想如果有三天的时间看世界,她将仔细观察亲朋好友和感受大自然。故事是美丽的,但实际上如果她真的复明三天,尽管看得见,但她的大脑是无法理解所看到的一切的,不但不能看明白大自然和人的相貌,甚至连方和圆的形状都无法区分。

科学家们做过实验,如果猫或猴子从出生起就不让他们看东西,等到他们几个月大的时候才让它们开始看世界,那么他们就会是睁着眼睛的“瞎子”,因为即使他们的视力丝毫没有问题,但因为他们的大脑对看到的东西无法“解释”,对物体形状没有认知,等同于没有视觉能力(Wiesel, 1982)。这种情况是名副其实的“视而不见”。所以这种“构造”和“解释”,并不是对看到的真实物体的补充和还原,而是我们根据以往经历“解释”我们所接受到的信息,很多时候并不是真实的反应。

比如图2-3。这个雕塑左边是一个凸显的脸的形状,右边是个和左边完全对称但是凹陷的脸的形状。然而对于右侧那个凹陷的脸型,我们的眼睛明明看到的是个凹陷的立体图像,心里也清楚这是个凹陷的图像,但是我们的大脑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这个实事,非要在大脑中把它“构造”成一个我们习惯了的凸起脸型的图像,所以在看到图像后会迅速自动把它转换成一个凸起的感觉了。这就是著名的“空脸幻觉”(Hollow-Face Illusion)。

图2-3 大家明明看到右面的脸型是凹陷的,但总会不自觉认为它是凸起的,即“空脸幻觉”那么听语言的情况如何?听觉的道理跟视觉是类似的。著名语言学家 Steven Pinker 说:“所谓听清楚整个句子,其实是一个幻觉。”我们对于听到的母语句子,因为是我们从小就熟悉的声音,同时大脑中存储了很多声音内容,所以大脑让我们感觉认为能够“清楚”地听到了每一句话,其实是听到声音在大脑中“构造”出了大部分信息内容,给了我们一个听清楚的幻觉。所以真正用耳朵获得的新信息只占一个部分,而其他部分都是大脑根据这一小部分信息,结合以前的听音经历“构造”出来的。然而听外语的时候,这个“构造”能力是没有的或者是不健全的,所以我们就会感觉到外语“总是听不清楚”。

其实母语或外语“听不清楚”的程度是相同的,但因为缺乏外语的思维以及大脑中缺乏外语声音存储,造成无法通过“构造”来还原出句子的完整内容来理解其含义,所以大脑让你感觉听外语时明明听到了但却听不清楚,成了“听而不闻”。所以同学们在听外语时常抱怨的“听不清楚”,其实不是耳朵的问题,是大脑的认知问题。由此可见外语听力问题,也不是因为学会了一句话或练熟了一句话,就能在实际应用中听懂这一句话那么简单。

另外神经语言学的研究发现,其实在听别人说的每一句话的时候,尽管感觉“听清楚了”,但实际一开始我们的大脑并不能马上“辨认” 出到底听到的究竟是哪个词或哪几个词。实际上听到这些声音后,大脑在迅速下意识地做出一系列的“猜测”。这些“猜测”的依据是听到的声音与哪个词的发音近似度高,在当前场景下哪个词出现的可能性最大,前后文的关联这时最可能出现的是哪个词等等。大脑根据这些可能性,预先在大脑中锁定了几个“高度

备选”的对象。随着接下来的第二、三、四个单词声音的出现,逐渐“确认”刚才究竟听到的是哪个词或哪些词(McCelland and Rumlhart,1981)。这个过程是大脑下意识地在几分之一秒内迅速自动实现的。因为先有了前面的“备选”,从而使得这种“确认”工作更加迅速,帮助我们加快理解速度。所以在听语言的时候,是当一定程度的“整体”出现后,我们才能实现猜测成功,而不是听到一个字就“听清楚”和“理解”一个字。

在听一句话的过程中,尽管你还不知道下一个词是什么,但实际上你的大脑已经提前准备好会听到这个词了,很像中文里所说的“听了上句就知道下句”的状态。这种状态同样也是增加了理解的速度和准确度。更深一步的分析,实际在听语言的时候,是在没有完全听清楚的情况下,“预估”和“猜测”出我们听到的是什么,实际上我们的大脑“模糊处理”了听到的一段信息,迅速成功辨认和解码了信息的内容,我们就认为自己是听明白了。

另外在听外语的时候,如果背景噪音比较大,外语的口音比较重,说话音量小,或者说话速度比较快的时候,听力困难就会显著增加。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对外语的“模糊处理”能力有限。噪音和口音等因素,使得一句话的模糊程度,变得超过了我们本来就很有限的“模糊容忍度”,就觉得听不清楚了。而如果换一个母语是英语的人,则再嘈杂些可能也没有问题,因为他还能顺利地进行“猜测”和“确认”听到的内容,并且在大脑中自动屏蔽掉不想听的噪声。人的这种能够从鸡尾酒会般的各种噪音中辨认出有意义的语言声音的能力,被称为“鸡尾酒会效应”(Colin Cherry,1953)。但听外语时,如果预估和猜测能力低,这种屏蔽噪音、锁定想听的声源能力,就有可能会大打折扣。

即使在安静环境下听清楚的语言,我们的大脑对语言的辨析仍然是符合这种情况,跟嘈杂的环境下听语言并没有严格的界限。比如即使母语是英语的人,听到有人读一些字母 B、C、D、E、G、P、T、V;或F、M、N、的时候,很难分辨到底听到的是哪个字母,因为只听一个字母,没有其他信息或前后文来辅助他们猜测。所以在听字母时,一般都需要辅助信息的帮助,比如生活中一般都用大家熟悉的英文姓名的首字母来辅助“B as in Bob, C as in Charlie, F as in Frank, T as in Tom”。单说一个字母,一般都会被对方问到底是哪个。即使是带有含义的语句,情况也是相同的。最典型的就是“Can” 和“Can’t” ,在美式英语中实际是很难听出二者的区别的。美国人对听到的到底是哪个,主要是靠对方说话的语气、语境和说话人的表情等辅助条件来猜测。而当对这些辅助条件不能确认时,对说话人的含义就无法进行猜测,听的人就会特地询问:你刚才说的是“行”还是“不行”啊?所以说话人有时判断对方可能不能猜测含义时,为了避免歧义,经常把Can’t强调地说“Cannot”,甚至说成中式英语 “No Can Do”。但这样做也只解决了问题的一半,因为如果想要说Can时,对方还是不能判断你说的是哪个。所以在军队、医院等地方,为了避免因为这种模糊造成听错指令造成重大损失,一般使用“Affirmative”、“Negative”等有明显区别的词而不说Can 和 Can’t之类的模糊词汇。

上面这些都说明了什么呢?一方面来说,听力中的所谓“清晰度”是相对的,是由对这种语言思维的能力和整体认知决定;缺乏整体的外语思维,也就不具备模糊处理的能力,所以总需要听非常大声音,慢速度或高清晰度的英语。对“连读”辨析的困难,实际背后都是同样的原因。另一方面,对于听到的外语的理解,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对这种语言声音在大脑中的存储,对听到内容的构造,还原和猜测的能力,所以听力能力是逐渐建立的整体认知过程中的一部分。对于我们学习外语来说,最主要的意义是需要明白,学习外语应该是一个立体的、多维的整体认知能力和语言思维能力的提升过程,而不能简单理解为“学一点就会一

点”,“背一句就会一句”,然后等着以后碰到这一句“学会了的外语”这种机械式的学习方式。

日期:2012-08-04 07:53:46

*确而不定

有关语言中听力理解过程的原理,以前人们普遍认同约翰?洛克提出的模型,即:“说的人发出信号,听的人接收和解析信号”,所以自然认为:“如果我们听清和搞明白了每个部分的解释,以及知道句子构成的规则,就可以解析和理解听到的语句了。”现代科学证实和发现这个模式对语言的理解是不正确的。

人类对听到的语言的理解,实际上并不是“辨别、分析和解释”这个顺序,而是大脑在对听到的声音进行“构建”后,来确定和还原其含义。也就是说,不是“拆解”分析部分得出整体,而是先“搭建”出整体来,才能确认局部到底是什么。换句话说,不是先能听清,才能听懂;而是先有听懂,后有听清。这确实跟一般人的直觉正好相反。

我们用新闻中报道过的 Tiger Woods 跟老婆吵架后“在家门口撞了车”这一句话做例子:“And he crashed his car outside his house.”我们实际听到的是什么呢?(用音标表示吧)实际听到的是:

在听到的这个英语句子中的所有单词之间、其实是不存在间隙的,整个句子就是一个连在一起的一串声音。因为英文是多音节,所以并不能像汉语那样容易切割出词汇来(其实汉语对不熟悉的人来说,一句话听起来也是一连串的没有分界线的音节)。这么快速飘过的一串连续的、不能确定是什么的声音,大脑应该如何正确分割出词汇,然后还要通过“构建”来确定其含义呢?

首先,在听到上面这一串声音符号后,大脑凭着以前的听音经验,进行声音的初步处理,很快就先排除一些英语中“不可能存在”的音节。比如等,这样自动就能切割出的几种可能是:“And he crashed”, “Andy crashed”和“And Dick rashed”等符合英语发音规律的组合方式,但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这几个之中的哪一个。

接下来的后面的“ 音被后面的 crash 用掉了。

好乱啊,我们的大脑真的在干这些事情吗?正是!大家不要觉得这个过程太复杂,其实我们的大脑在接受到信息时,都是在这样一刻不停地、下意识地、在几分之一秒内,迅速地做出一系列类似的判断来确认信息的。我们对这一过程往往没有察觉。

其次,那到底听到的是“Andy”还是“And he”撞了车呢?这个单纯靠听音能力,或者靠后面几个词的确认,也是很难判断出来的,往往需要前后文的意思来确定。最直接的判断出是“he”的线索,是根据刚才的话题中的内容和前后文的联系。因此提前知道某段谈话的主题,会大幅度增加听力的理解程度就是这个道理。比如刚才正在讨论Tiger Woods,或者两人正在同时看关于伍兹的新闻,其中一个人说了这句话,听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判断出是在说“he”,然后接下来的判断出后面是 outside his house, 以及自动切割 car 和 out之间的连读等等,这些都是自动完成的。所以是听了后面才能确定前面,“构建”出整体才能判断

确认个体,而不是先确定了个体来总结整体。

但其实不考虑前后文的意思,单纯从句子语调判断出 \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当两个人在谈论熟悉对象时,会使用“先降后升”的语调,这种语调就可以告诉对方,语句中说的这个人,就是他们正在讨论的或之前刚讨论过的,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那个人(Brazil, 1997),自然不必再提名字,说“he”(降调)就可以了,所以是 and he。关于“语调帮助确定句子含义”的研究,一些心理学家发表了被称为“正弦波语”的实验结果。他们发现,单纯用机器发出一个正弦波的类似语言的语调,测试者很多都认为听到了一句具体的话,有25%的人甚至认为自己能具体判断出所有组成这句话的词汇(Remez and Pisoni,1981)。我们就是这样被会“说话”的鹦鹉给欺骗了,这些鹦鹉实际上只会两种发音,但却会这两种音准确模仿各种语调,借助语调的变化构造出来了句子,让我们听起来,会认为它们模仿我们说话很“像”,其实从发音角度来说是差得很远的。可见语调对判断句子含义起到了重要作用。这种对语调的把握,对词汇含义的“预测”和“确定”,其实现过程完全是下意识的,不是由你的智商,单词量或单词熟练程度决定,更不是“背会”的,而是由正常的英文思维带动的,具体说是某单词在大脑中的存储方式和该单词与其他相关词汇的“立体链接方式”决定的。

明白了这几点, 大家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反映在听外语的时候总感觉“速度跟不上”,和“十分费力”,稍微有一点干扰就“被打断了”。其实很多情况下,是因为我们每听到一个外语单词时,就试图先辨认到底听到了哪个词,脑子里在一边搜索词汇的发音,甚至还翻译这个词的中文意思,又要一边还要顾着往下听,当然费力气。如果我们听到的某个词的第一反应,甚至唯一反应是试图去找它的中文解释,往往不但听不清,而且还是“猜测”不出来或“猜测”不对的。而在被这种尝试翻译耽误了半秒钟后,下一个词早就出现了,我们又忙于分析和翻译下一个词汇,同时还要回想和调整对前面一个词的判断和翻译,好像是在用两个盖子去盖四个锅,忙得“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就更不可能去“预测”和“备选”出下一个可能出现的英文单词,那么我们对任何一个句话的整体理解的能力都无法出现,也很难跟上整个话题,理解力当然又进一步下降。所以很多同学长期只能听“慢速英语”。

其实作为中国同学,这一点是更容易理解的。因为汉语存在很多同音字,要确定具体刚听到的那个字是众多个多音字中的具体哪个字,往往需要等听到几个字之后才能在大脑中做出“恢复”、“还原”和“判断”。这种一次“构建”的工作往往不可以超过7-9 个字符,因为这是人脑短期记忆容量的局限。一般超过7个字符还没有确定听到的是哪几个字,这一句话就从耳畔飞过而再也无法回现了,于是我们就出现“感觉都听清楚了却不知听到了什么”。但因为这句话已经说过了,我们的大脑又无法回放这句话,所以不得不问人家“您刚才说什么?”被问的人有时还不高兴,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明白,怎么你会没听见呢?除了“不确定”现象外,人在正常母语情况下偶尔出现的误听的“空耳”现象,其实很多都是“预测”在这个“确认”过程中偶然出现偏差的表现。比如大家正在讨论吃早饭的问题,突然听到谁说“成绩单”一词,却可能被误听成了“吃鸡蛋”,因为你的大脑当时准备好的是接下来将会听到有关吃东西和食物的词汇,而对一个完全并不相干的词汇内容进行了错误预估。

日期:2012-08-05 06:36:34

前面有同学谈到了英语中的 t,d 发音问题,刚好跟我们上面正在介绍和讨论的内容有关联,就继续这个问题往下讨论。

英语中大部分 d 结尾单词的发音,音标是,当然也就不可以把 stand 刻意读成stant。t 和 d 在英语单词前部的时候,区别很明显,比如 to do;汉语普通话中的 t 和 d 只出现在前部发音的,不在后部出现,所以一般老外也不容易把汉语这两个音听混。我们学发音还是要以音标为准,按照音标的标准做到正确和熟练后,在正常交流速度下,很多人是可以做到自动调整到大家所认为的老外的那种发音的。没有自动做到的,如果让人指点或纠正之,也是可以实现的(发音的提高是需要纠正甚至夸张纠正的,和语法错误不靠纠正有区别)。

这些和我们前面讨论过的“听不清楚”和“猜测”等有什么关系呢?其实 t 和 d 发音问题,仍然是符合人脑的这种认知特点。人脑不但在对在句子中听到的具体词汇有“预估”、“猜测”和“确认”这个认知流程,甚至具体对听到的每个单词中的各个“音素”(phoneme),也有这个相同的认知程序。当机器发音很难模仿真人的说话,再高明的语言识别机器和软件在反复训练听熟某个人的声音后,仍然很难实现85%以上听音正确率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它们缺乏人的这种认知特点。下面的几个例子会更加清楚地说明这种有关发音的认知问题:

比如 water, better, butter 等单词中间的 ,这两个词的发音是不同的,d 是 d,t 是 t,不会混。但是如果是变成了 bedding 和 betting,在现代英语中的大部分情况下,这两词个是完全一样的这个发音:“bedding”,尽管字典上的音标是不同的(在少数为了强调 betting 这个词的情况下,大家才会按照音标去发这个音)。

同理又例如 ladder 和 latter 两个单词,虽然音标不同,大部分情况下这两个词大家都会使用相同的发音:“ladder”。有趣的是这个:虽然老外大部分情况下把 ladder 和 latter 发成了完全一样的同一个音,可他们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大部分被询问到的人会认为他们听到的这两个词是不同的两个发音,甚至认为自己说的也是两个不同的发音。研究发现当ladder 和 latter这两个词的读音分别出现在不同的句子中时 (比如:Can I borrow your ladder? 和 Between these two plans I prefer the latter.),由于大家大脑对这两个词的认知和存储不同,对ladder 的概念是“结尾为der的发音”, 对latter 一词的概念是“结尾为ter发音”,所以“预估”、“猜测”和“确认”的结果,是误以为自己各自听到了两个不同的发音,其实这完全是一种心理幻觉。而每当单独播放这两个单词的录音时,大家才自己发现根本无法区别听出读音到底是哪个词,听起来都是 ladder,有的人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句子中是把 latter读作 ladder 的。

美式英语中之所以在讲话中“翻转”t-d,是由于正常语速下为了节省说话的时间或者说话的省力气,这个词中的“ t”音舌头位置点到了即可,不需要再多耽误点时间去送气而发成真正的 t,于是就说成一个短的 d 。(一些英国人则采用干脆省掉这个“ t ”音的做法,比如很多伦敦人直接吧better 说成 “be__er”)。既然听的人都听不出来latter 成了 ladder,也都没有提出异议,那说的人自然乐得都这么做。反之如果听的人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这两发音“错了”、“混了”或者“不清楚”,那么广大这么说的人就不能再这样去偷懒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自然就知道如果我们在学习英语听力的过程中,试图在句子里单纯靠“听清楚”去解析句子中的每个单词,就成了不现实甚至不正确的做法了。那么弄懂上面这些原理,对自己学习有什么具体指导意义和帮助作用也就慢慢清楚了。单是理解了上面几段的原理,对外语学习中的很多具体问题就都有了正确的认识,肯定会节省学习时间,提高学习效率和增加效果。比如根据上面几个原理,很多人都可以总结出如下的正确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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