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传播学北京大学资料(新祥旭)(8)

2019-02-15 18:57

乐媛:因为直接说,可能会因为敏感词被过滤呀什么的。所以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反抗下的相当于一种曲折的反抗的方式。我觉得也是一种强烈的控制底下必然催生的一种文化的东西。

杨伯溆:并且它是一层一层的,我们说,损害一些有资源的人,那么这个究竟是怎么损害?网络又没有什么执法的能力,它完全就是个言论,那你怎么损害它?你只能靠这个一点一点的损害。人际层面过去也很厉害,一个人在单位如果某些方面做得不好,那就贴上一个外号呗,对不对?这是把他搞臭的很重要的一个传播途径。这是任何一个在社会上占有资源的人,应该引起警觉。他们不应当这对个反感,事实上如果连这些都没有的话,就很可怕了。比如说如果大家都觉得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想一想,那么下一步是什么。互联网为中国各个阶层提供了一个天然的转换我们自己、提升我们自己的重大的一个机会。你要是总是觉得它剥夺了你的一种特权,那就没解了。 互联网低俗吗?

记者:你好像现在政府管理层,他们有一块,比较重视的就是网络内容的低俗化。好像最近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乐媛:可是这个没用阿,我觉得没用。

唐芳:还是有一些影响。最近几天我在进行网络搜索的时候发现,原来以前有些很容易搜到的东西,现在很难搜到了。比如说,低俗的内容。现在发现还是比较严。就比如有个人跟我推荐北影的一个传播系的女生,她就很厉害,她就模仿了不同的物体的呻吟的声音,然后我对这个很感兴趣,结果就看看她是怎么表达的。结果我就查这个,我在百度上搜索出来的东西就很少,几乎都没有。在youtube里面,我搜索,就出现跟当时的政府不相关什么的不予显示。所以我觉得,google事件之后,现在变得紧缩了很多。另一方面我觉得现在的网络受到限制还是蛮多的,是一件挺不好的事情。 杨伯溆:你刚才说到低俗吧?

记者:对。刚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杨伯溆:这个事,其实也很虚伪,提出这个低俗化。因为这个低俗,这是精英讲的。但你想想,现实当中他们低俗不低俗? 记者(笑)。 杨伯溆:对不对?你想想他们在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想想,我不是说艳照门好还是坏,而是他们在干什么?我们的一些文化精英和贪官,他们低俗不低俗?然后,矛头一指再说网民低俗,对不对?网民就那点资源,他能够俗到什么程度去,对不对?这个东西是很虚伪的,这种提法。你可以不低俗,那你告诉我们什么是高雅。你高雅,你比如说改革开放中新起来的这一代白领,开始无非就是吃吃麦当劳、吃吃肯德基,现在发展了,很多人去夜店,你高雅在什么地方,对不对?你表现在街上,出现两个车顶牛的时候,你能主动让让?你想想我们富起来的那些人,想想我们一些个有权利的人,他们最大的想象力是什么。想一想,经常报道的那些新闻,那些新闻里的人和事俗不俗?花几十万块钱吃顿饭,对不对?然后,包个二奶,这事俗不俗?等等所有的这些。就是说,我们现在从文化上讲,是谁在引导着我们往俗里走?不是网络。网络你说它能帮你干什么,无非是小男孩下载几个相对性感的图片而已,它能干什么?其实,从我国引进网络一开始就有人给它贴标签。你打个比方说腾讯。几年前一提到腾讯,就是一夜情。想想谁说出来的这些话,谁制造的和扩散的这些舆论?这些事肯定有,没有了网络也会有。谁都不愿意进一步想,腾讯究竟帮了中小企业多大的忙!为我国的经济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就是因为那个QQ,它无论交流和传文件都很方便,使得多少中小企业家和商人获益。但是精英们看不到这一点,现在网络跟现实对立这么强烈,跟这个是有直接关系的。想想记者这个队伍,现在俗到什么程度,对不对?比方说,记者去一些地方采访,你要不要是一回事,但别人是要给红包的,你说这个俗不俗? 记者:对,外国记者对这个就很严。

杨伯溆:所以我觉得,是谁在说网络低俗,谁在定义网络低俗?如果这个弄不清楚的话,那么这个就没有意义。比如打个比方说,一些文化名人被网上骂得很厉害,他说网络低俗,这个很可以理解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太容易形成话语上的权力!网络确实有问题,但问题不是这个。 记者:网络上的问题,您认为是什么?

杨伯溆:就是我们目前关注的是“极化”。如果左派和右派不沟通,那就只能等二三十年后的孩子们来解决了。

记者:它这种极化,其实也是现实中极化的一种反映啊。因为改革到了这样一个时候,其实那种反过来对路线的讨论,比以往都要激烈得多。

杨伯溆:是。但是就是说我特别感谢互联网的是什么呢,现在那些真的有见地的人,你压不住他。因为实际上社会极化也不是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出现的,你要翻开历史朝代,好多时候都是这样。当时就是说,朝廷里面两派斗争,当时王安石变法,诸如此类的,多么激烈。但现在好在什么地方,大伙虽然有基于党派斗争的这种人在网上辩论,但是还有一些人,试图在超越这些东西。这就很了不起。一次不行,两次。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十年,对不对?终于意识到如果你想往前走,你就必须跟过去决裂。 从新浪博客到订阅

记者:嗯。我刚才就想到一个问题,比方说现在讲互联网在网上意见的表达,博客是很重要的一块。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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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这个博客,其实有个问题。比如新浪博客,它在门户网站上的博客,比方说谁的文章传播得最快,可能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方面,这个人本来很有名,在博客上,大家会愿意去看。另一方面,新浪的编辑把这个文章提到主页上去,那比方说哪些内容提到主页的位置上来,它其实也是一个甄别的过程。这些人的判断标准,其实对这个也有影响。

杨伯溆:你们说说这个吧,这个比较有意思。

唐芳:这就是把关人,在传统媒体中编辑也会有这个(作用),在网络上好像珊珊做过这个研究,网络论坛的版主会有各人的一个偏好,这个论坛本身对议题的偏好。好像这个共同影响,就会导致哪些更容易突出出来。所以我觉得把关人本身的素质的高低,会影响整个中国舆论生态的质量的高低。

记者:对。很多门户网站上,包括我有时候看新浪上属于的博客,内容其实很一般,被称作“网络体”,跟过去的“知音体”相对应。就是那种又轰动,内容又没什么的那种。 唐芳:哗众取宠的。

记者:对,都会有这种现象,基于这种流量的需要。 杨伯溆:嗯,你们说说。

叶韡明:如果刚刚说这个网络由编辑提出来,这个跟传统媒体其实差别并不是很大,因为这个还是传统精英的博客,那么另外一种博客,就是以观点取胜,比如这个人一直在发表一些大家能够接受的观点,或者说他的逻辑比较清楚,也会慢慢慢慢被大家喜欢,虽然它没有被编辑提出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被大的编辑提起来,但它还是会得到一些观众。然后,第三种,就是以事件为聚合的,比如说厦门那个PX事件的时候,连岳就很受关注。当然,他之前就比较受关注,但厦门这个事件可以说是他一个高峰的一种感觉。因此,这是一些以事件为聚合的博客。所以这个差别还是很大。我认为后两者才是更体现互联网的状态和精神。是比较参与性的,用网民的点击率来得到提起来的。

刘凯:我个人觉得名人博客吧,我个人不大看好。我认为它是违背了互联网精神的。可以说是精英的最后一块展板吧,就是展示他的一个地方。如果随着网民对明星、精英的后台信息越来越了解,也逐渐的接触的话,那么可能以前的光环,或者神秘感,逐渐在消解在消失,可能他们的作用和影响力在逐渐逐渐的减弱。所以我觉得他火一阵,刚开始获得很大的关注很大的点击量,有人们一个心理因素在里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逐渐地失去这种魅力,慢慢慢慢很多另外一些交往方式、互动方式,很多会把他们取代掉。所以我认为这种名人博客的运作思维,从根本上跟互联网是不搭边的,它还是那种电视展播式的媒体运作。 记者:我觉得不知道是因为传统媒体什么的原因,我对互联网上一些网站上,我对那些从业人员不管是素质,还是甄别判断的能力不是特别的高,所以我还是有一个问题。

乐媛:嗯,我觉得这里头可能还有个一个商业力量的运作的关系。其实这也是传统媒体的问题,但在互联网上其实同样面临这个问题。可能我们经常把注意力放在政治等一些范畴,可能对商业力量的背后运作不够重视。可能这种力量是很大的,但是往往被忽视掉了。

范小青:你们刚才说的博客,我想补充一点。就是我觉得刘凯和小叶说的,如果单看博客本身,加上编辑的把关,感觉比较带有传统媒体的特色,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如果说,再加上互联网其他一些技术来讲的话,再来审视这个博客。因为现在大家都可以自己订阅什么的。比方我,就很习惯订阅。所以你长期看看看,偶尔扫到一篇文章,我就会关注这个博客写手的文章,我就会把它订阅下来的。我就定期的订阅者是越来越多。我会发现,原来各色各样的人等,各种观点什么,那么哪些是我可能认同的,哪些是跟我自己的专业相关的。是我一个自由选择的结果。也就是说,在这个平台上,它虽然带有传统媒体的特色,但因为它在这样一个平台,它还是有一种变革的力量,它被重新组合了。

乐媛:对,实际上,传统媒体当中经常说的“受众”,实际上在互联网上它已经完全变化了。我今天可能打开首页,不得已我要接受你编辑的一个推荐和安排,可是我还是有能力通过你的推荐,我来找链接,我再去进行选择和重新组合。

唐芳:对,所以我也比较赞成一个观点,每一个网民都是一个自媒体,we-media,他可以自己去编辑,进行信息的播放和摘取什么的,他的自主性非常非常强,不太容易受控制。

叶韡明:我个人认为,现在的所谓门户网站,已经慢慢开始边缘化。我可能半年都没去主动点过新浪和网易,我就直接从豆瓣九点上的订阅,比方说我可以直接进它科技这个板块,它有很多文章,大家帮我推,推荐的人越多,文章的置顶就越高。所以这个RSS的功能慢慢把其他全都取代了。我已没有必要去通过你这个把关人的这个东西。

刚才您问到,政府对网络的这个,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没有办法知道网络对这个政策或者政府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就像网民,其实他们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比方说厦门PX事件的时候,我们没有完全关注,但大概跟了一阵子。但到最后,这件事情(PX)没有在厦门落户之后,当时连岳写了对于这件事情大概一个总结式的博客,他说其实他可能也知道背后有好几股力量在斗争。有些人当然是赞成,比如说官员做决策,有些人也赞成落户,有些人不赞成PX放在厦门,但是他说网络的力量就在于,我们举行了这样一个运动,这样一个抗争,这样一个活动,只不过给自己加一个砝码。但是就是,可以有反对的官员,可以以这个网民的行为作为他的砝码、例证和支持。但是如果网民什么都不做的话,那肯定这个就没有了。因此他作为这件事情的意见领袖,他的观点是觉得,最重要的是,我们每个行动者都要出来表达我们的利益,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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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集体的、群体的利益。如果不这样做,你的利益永远没有人知道,永远没有人会听见。当然,最后结果怎么样,可能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决定的,但是如果你不做,就什么都没有。

杨伯溆:在这个过程中体现了什么,大家意识到集体的力量。一有了群体意识。比方说,我们一直关注的,猫眼,天涯和强国,这个原因在哪呢? 就是说,我们过去提到协商,提到沟通,你在腾讯QQ新闻上,门户网站上,得到大几千的回复是很简单的,对不对?可是,在天涯,在猫眼,在强国,这是非常少的,难又难的事情。因为在新浪、腾讯的新闻上头,它的回复等于是告诉你,看了个电视剧,哦,我刚才看了。这个电视剧不错,电视剧还好,就这种。而那个东西构不成真正的讨论和沟通,而猫眼、天涯、强国包括新华网的发展论坛、城市论坛,他们做的是这些事情。人家有时候回帖就是一段话了,对不对?这是他们根本的区别,我们不能混淆这些论坛和新浪和腾讯新闻。它们还是具有很强的大众传媒的特点。如果没有协商没有讨论,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 互联网与经济

记者:我想转一下话题,问问网络对经济方面的影响。是创意经济这一块,还是还有其他的?

唐芳:以往的销售都是要在大商场,大的电子城;现在一些大的企业什么的,都要攻取网络这一块。如果你在网络上搞不定的话,你的市场份额,就会很受影响。

记者:这个是不是两块,一个是销售渠道的这个变化,另外一个就是广告的形式也在变。这两天我就在看一个搜索方面的资料,讲现在有六成左右的人,特别是网络购买的话,会先网络搜索看你的比价、口碑啊,来决定是否要购买。所以其实广告的渠道也在改变。

唐芳:环境变化好多。就在这三四年前,当时都是传统的4A广告公司,然后做的主要是平面广告、电视广告什么的,但大家都没感觉到网络来了,而三年之后,北京就是有好几家著名的4A公司都倒闭或者关门了,做不下去了。因为它受到网络的冲击太大。现在很多广告不是像以前大手笔、大预算的去做平面广告,现在可能是花一些小的经费,塑造一个能够吸引网络视线的事件,可能你的效果就达到了。 范小青:对,口碑营销,网络口碑营销。

唐芳:现在副媒体的广告,就类似于飘窗啊,网络上的广告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我觉得现在一些行业,比如说广告行业,受到的冲击都特别特别大了。

范小青:我觉得广告都可以消亡了。都是看口碑了,因为大家不需要广告了。(笑)都是互相之间传递信息了。

记者:那种植入式广告,我觉得影响还可以啊。 范小青:对,是。

唐芳:这就是新形式的广告。 记者:开心网陈炳浩跟我们总编谈了一次,后来就聊到开心网还是准备发展电子商务这一块,他举个例子,说现在开心网送礼物都是虚拟的礼物,送朵花呀,送个蛋糕,以后如果能跟一些行业结合起来,可以送实体的礼物。只要一点的话,我能送真的花,或者真的礼物。

杨伯溆:美国这个早就开始了。这个从大的方面讲,有一点就是说,我觉得应该明白的是,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不是仅仅是植入式广告,对不对?反复要讲的一点就是,如果因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哪一方面的原因而把网络制约了,更严重一点把它封死了,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这跟过去不一样。你打个比方说,过去那种生产方式,生产内容的方式,哪怕我们闭关锁国几十年,问题不大。但现在你没法弄了,这一点务必清楚。就是互联网不是大众媒体。大众媒体可以分那么清楚,就是不同的生活。大众媒体跟实际生活之间有距离,跟经济之间也是有距离,而那个互联网叠合在一起,就是非常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拧在一起,你不可能我只要这个,不要那个。有的时候,形式比人强,这个是没有办法的。 (杨老师有事先离开)。

记者:你刚才说到一些大的广告公司办不下去?

唐芳:以前是有几个全球级的大客户,几个大客户就可以支撑起这个公司,比如说北京office,但最近的话,金融危机,网络冲击很大,所以基本上就养不了人了。 记者:你说这些大的公司开始改变他们做广告的形式,比如在传统媒体上会收缩,然后往互联网这边投呢,还是怎样?

唐芳:它会改变。首先它公司会吸引小客户,吸引其他新的客户,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广告的形式方面,现在有一些公司已经有一些互动的部门,奥美下面就有一个专门做新媒体的,它就会多一些部门,多一些方向。 记者:嗯,互动类的。

唐芳:对,互动类的多一些。广告的费用啊,可能会做一些相应的调整。奥美现在推出来一种三个月零服务费,就是说如果三个月之内如果你向我咨询,我给你提供建议。不收钱的,这是一种恶性竞争,但也是在这种市场环境下保全自己的一种策略。

记者:这样就是传统公司受到影响,广告公司也很受到影响。

唐芳:对,广告公司收到的影响很大很大。这当然有经济危机的大环境,但也有网络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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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我觉得现在就感觉互联网给很多中小企业提供了很多机会。因为我之前我一直是跑阿里巴巴、淘宝那边嘛,就觉得很多中小企业,包括个人在上面,得到了很大的一个空间的发展。

刘凯:但是好像有一批企业,比如说信息不对称,中间搞物流的,搞复制仿制的企业。因为在封闭的环境里,它有信息,立马短期的复制、仿制就马上畅销了,没有问题。但现在信息流畅,这种情况就存在得比较少了。他们基本上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这些都很简单,就逼着他们,我们都说互联网会创新创新,创新在哪,其实它不是无故创新,而是压力之下的创新,逼着他死掉了之后就创新。

记者:其实我之前到淘宝那边,他们老爱讲,比如说电子商务创造新的岗位啊,比如很多人可以开店创业,然后物流行业的新政策等等。但反过来想一想,它也带来很多行业的消失。比如说很多中间批发商啊,很多可能不会再有了。这个可以说是打掉了价格暴利的同时,也省掉了很多中间环节。

唐芳:现在一些大牌奢侈品,也开始网络店铺。现在还有一种大讨论,到底要不要开网络店,网络店会不会对它实体店和品牌造成压力和影响。

记者:对,好像是有这种。比如汉王,现在也想搞网络销售。大家也有一个担忧,就是它传统的那些经销商,可能就有一些意见。

叶韡明:现在实际上一些实体店只是充当展示的平台,大家去看货,它还是有功能的。比如书店,去实体店只是去看看有什么新书上架,但买书都在网上,等打折。 唐芳:那个是一个补充,我总觉得不会替代实体店。

记者:比方说日本有这种,我到这个店里头去试好了,但不会马上买,我回头手机网上支付。可以避免拎着包啊什么的。两者结合起来。

唐芳:对,不会说是哪一种会替代另一种。就像以前会说,纸面媒体会不会消失一样,我觉得是都不会消失的,只是一种互补,此消彼长的。现在这种消费电子产品,我只知道,索尼和Apple啊,它们都在弄实体店的大型体验中心,让你体验,但你购买却有很多种渠道可以选择。所以我觉得就是现在还是提供了一些便利,给生活一种多元化的选择。但可能利益分配又是重新开始规划了。

刘凯:除了广告啊,还有商业的性质开始变化以外,我们必须关注另外一种商业文化。比如说,我们跑业务的话,我们通过公司以前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或者通过私人关系去找,去介绍,通过饭局,很传统的那一套。但现在我们很简单很方便。以前那种营销人员,或者说公关人员,构建起来的一种文化,逐渐在失去作用。不能说全部失去作用,现实中还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外部我们出现了逐渐可以替代的一些东西来。比如说,这个区域,我和你没有建立起来一种关系,我可以换到另外一个区域。我可以选择了,它的重要性就不再唯一,重要性越来越降低。所以我们传统的一些比较负面的文化,它的影响就慢慢减弱了。

记者:对。所以阿里巴巴就说,要开始建立一种新的商业文明。

乐媛:其实你可以说网络上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如果一旦被确立下来了,那种弱关系,信任感还是比较强。其实这种资本真的很高。不是我请你吃饭这种高成本的东西。

刘凯:其实陌生人之间的相互信任交往,它慢慢有一个客观的技术来保证,它有约束的,他有一套特殊的机制来保证,不是说靠人凭空地建造,那个很难。可能是通过长时间的建构。比方说淘宝,他们的支付宝那套系统,就是一个技术的保障。保障你不能不诚信。可能到以后,阿里巴巴会有一整套的维护诚信 的技术支持。比如说一些评价的系统。但是随着人们把现实逐步搬到网上,信任会逐渐增强,而不是逐渐减弱。

记者:现在好像一些社交网站什么的,比如说开心网,还是基于熟人、我认识的人之间发展的网络。 叶韡明:也有间接的。比如我开始转贴其他人的东西,或者其他的日记呀什么的,你还是可以看到我朋友的东西。 乐媛:是。

刘凯:但是有一个问题是什么,有的人不希望别的人认识我的朋友。它有一个桥梁的作用。比如说乐媛师姐认识的都是部长级的人物,我认识的全是乡一级的人物,我俩是朋友,她不会轻易的让我认识她的朋友。 乐媛:这其实就是把人脉当作一种资源。

刘凯:那个桥梁,每个人都是充当一个桥梁。 范小青:这个不是可以自己加好友的吗?

刘凯:对,但是可以跟朋友打招呼,不要加他。 叶韡明:也有可选的功能。

记者:是吗?也可以让别人看不到我的朋友?

叶韡明:对,看不到。可以设置不让别人看到你的朋友。

刘凯:那个桥梁的作用非常重要。如果这个桥梁的作用不在了,你的重要性也就降低了。所以有些人在开心网上可以以一种桥梁的角色。这也是人际关系一步步壮大。

范小青:也就是说开心网这种熟人之间的,才能在中国发展起来。就像杨老师说的,我们希望建立的是一种陌生人之间的文化。像聚友那样的。 记者:对,好像国内发展又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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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媛:但还有豆瓣哈。

范小青:对,豆瓣其实是一个特殊人群。 乐媛:它是基于兴趣嘛。

叶韡明:对,基于兴趣来分。趣缘的。

记者:就是说,在豆瓣上,你们可以交到朋友吗? 唐芳:可以交到朋友的。 乐媛:主要看内容。

唐芳:因为里面的大家其实不愿意在一种陌生人的环境里,不信任他们,怕他们有什么不轨的。但豆瓣里面,似乎是一种净土。就是说,至少你会觉得对里面的人也是有一种信任感的。

刘凯:这可能跟豆瓣刚开始的它的人群有关系。这批人群相对来说比较纯净一点。但现在好像已经大众化了吧!

叶韡明:不过,现在可以看豆瓣上你加入是哪一年加入的。好像2007年以前的都是比较早的,都在豆瓣上。还有可以从页面上看出来,因为有些人可能比较习惯用火星文,不大有交集的。(大家笑)

乐媛:其实我觉得网络上这种代际之间的区隔是很强的。互相都好像很看不上对方。(大家笑) 唐芳:比方说你如果想跟谁认识,他如果给我留的是QQ号,或者让我看到它是Qzone什么的,我就不想跟他联络,就算了,就觉得没有必要接触他这样子。 记者:人群分野好像也很重要哈。

唐芳:对,媒体也是人的一个身份标签的感觉。

范小青:我觉得也是这样,我是70后,我觉得如果我的同学还在用QQ,我就会想,你怎么这么“土”啊,因为感觉这是小孩玩的。(大家笑)因为我们都用MSN,或者别的工具来交流了,而不是QQ。 乐媛:对,代际之间的

范小青:但好像小县城啊什么的,都用QQ。 唐芳:对,用QQ很普遍。

范小青:对,他们就很少用MSN。 乐媛:但好像85年以后的还在用QQ。 范小青:对,年龄小的在用。

记者:对,可能跟地方有关系,比方说中小城市啊。MSN就是一种更倾向于白领的印象。不太懂为什么它形成这样一个印象。

叶韡明:这跟公司也有关系。很多公司不让上QQ。

范小青:对。但你想,QQ本身看起来就很卡通,你看见它不停的在那儿闪,就会觉得很烦,老在闪,别人不就知道我在玩嘛,哈哈。 记者:那MSN就不闪吗?

范小青:会,但不会显得特别明显,而且它闪两下就不闪了。但QQ开始就不停的叫呀什么的。 乐媛:但最开始MSN和QQ最大的区别还是在于熟人和陌生人。

记者:对对。现在是这样。03年的时候,新周刊跟我约篇文章,那时候好像刚刚兴起MSN,讲一个趋势。对挺有意思的。

网络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记者:你们如果提起来,网络改变了什么,你们个人感受觉得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范小青:随便说吗?生活? 记者:随便说。

唐芳:生活、学习、工作。

范小青:“新穴居人”,呵呵。(大家笑) 乐媛、记者:哈哈,宅男宅女。

范小青:大家都不用去上班。网络已经改变生活方式、工作方式了。

叶韡明:我觉得最大的改变是“趣缘”,原来都是“地缘”、“血缘”为主的人际关系。但现在“趣缘”现在是可能的。之前是不可能。比方说距离远,或者没有一个平台让我展示我自己喜欢什么,豆瓣是一个特别明显的例子——我看过什么书,什么电影,比如你要加我(为好友),就先点击一下我,它马上就能列出来一些相同爱好什么的。你从这个可以展示出你的兴趣、趣味,以这个为聚合,是可能的。但之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记者:其实这是人的一种交际方式的改变。

唐芳:嗯,它改变了生活吧,以前没有电脑,你可能会想到做点什么,看看书,跟朋友一起什么的。现在有电脑了,就占据去人们很大的时间。整个生活习性被改变了,形成了网络依赖。

记者:这是对个人的改变,那它对一个行业、对工业可能都会有影响,那么这些影响在哪?大家瞎侃瞎侃。 范小青:我觉得确实是像你们说的,对行业的冲击还是蛮大的。很多行业,就如刚才唐芳所说的,已经开始重视到网络上的东西。杨老师说的创意产业方面的东西,就会取代很多东西。我也说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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