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讲过已经按公共财政改革,九八年也按公共财政改革。但是有一点,由于九四年在财政理论界全面否的公共财政的后遗症非常严重的。就九八年的改革来讲,在整个财政理论界、或者说在整个国家的讨论所有方面来讲,对公共财政的准备是非常不充分的。一个大的改革来讲,没有理论上的基本性指导,它肯定是不行的。
举个例子来讲,九八年明确公共财政的改革,马上就有一些人写信、打电话到我这边,就问什么是公共财政。听起来有点荒唐,什么是公共财政都不知道,就要进行这个改革。九二年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当中,中共中央的决议是非常明确的,用中共中央的决议就叫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同时它还对市场经济下了一个定义。但是作为公共财政来讲,它没有。它九八年提出来就是提出一个明年要初步构建公共财政的框架,就这么一句话。用现在的话,项部长到地方讲话,如果有人问一下你既然叫我们建立公共财政,你告诉我们什么叫公共财政?你起码要跟我讲讲什么叫公共财政。连马都不知道,你叫他去买一匹马,你说怎么买,到哪去买的到,买回羊怎么办。所以这个问题,他就相应的要马上看好为什么要讲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在财政理论界它很快的就转了,中国的整个理论界都是这样子,这个方向去到这边它就转到这边,你往那边去它就去那边。所以逐步的也都赞成公共财政,这个当然是好事。因为这一种如果说类型的改变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问题在哪里?问题还是有一些的。虽然讲公
共财政,但实际上改革形式还是一句话、还是以往的。这是第一个大问题。这个改革形式的根本问题,实际上这个改革的整个回顾的过程如果要讲还是讲的比较全面,但是因为时间紧,我们讲得比较简单。它表明一种非常尖锐的争论过程当中,它实际上关系到整个财政的一个改革的根本性问题。这里我想说把这个问题跟大家讲一讲,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是对于我国财政工作的实践意义。
第一点是解决财政制度如何按市场经济要求转轨的问题。财政问题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讲,实际上比任何的争论都容易。因为我可以怎么争论都可以,可以按照我的想象去构建一个理论体系,然后我怎么说公共财政,就是公共财政,为什么要进行公共财政,这里面很实在的。你既然提出公共财政,马上要回答的、接下来要回答的是什么,尤其是对于财政部门、对于整个实际的改革来讲。它所希望的不是说你理论上给我构建一套非常完善的基本理论的这么一个体系。而是,最根本的还是理论落实到实践上来。这个理论有没有争论意义,能不能站得住脚,最总是看你能否在实践上得到检验。那么这个正好牵涉到如何都财政部门改革。那这个改革是方方面面,全方位的,财政部门在工作虽然说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部门的,但是他如果具体到各个领域、各个方面去,它就是非常复杂的。而且,牵涉非常广。那么你定义这个财政制度怎么定义。即使接下了财政理论实际上有些时候还要回答一些
具体的,当然你要能够解决这些具体问题。还要能落实这个财政制度的问题下去。这个是财政部门实践意义的第一点。 第二点是对具体的财政制度改革提供方向性的指导。那么像部门预算、国库集中支付制度、费改税等等这些,不是说因为公共财政理论提出来才提的。它这个有自己的发展,但是最终它要回到公共财政这个理论上来,要来说明这个问题。到底这个改革怎么样,我这个改革既然要建立公共财政,既然要按照公共财政来改革,那么我这个改革跟公共财政的关系怎样?是否符合公共财政改革的方向?或者说总体方向是符合的,但具体的改革到底要怎么走下去。这个大家比我更清楚,我们在学校是空对空的,一张桌子一张纸一支笔可能就给以解决问题,但是具体的,在座的各位可能就不是。有个很棘手的问题在这里,就是我这个条文怎么执行下去。马上一个大会要解决这个办法。那么这些问题,它都牵涉到一个事情,从最根本的理论问题上如何来看待这个问题。因此,像这些讲这个什么叫公共财政问题可能对这个还是有用处的。
第三个小点就是它对于整个经济改革和建立市场经济的关键意义。这个整个公共财政的改革,对于整个财政部门改革要进行答复。它倒过来还要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因为我们整个改革框架是建立市场经济的,不能说我财政上的改革建立公共财政就建立公共财政,把这个目标提出来了我就这么改。这个最终的大的框架,还是在市场经济这么一个框架下。那么公共财政的改革跟
市场经济改革的关系怎么样?还必须回答这个问题。是否符合市场经济改革的这么一个目标?这个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对于我国财政的理论意义。今天在座可能主要是实践部门的同志,讲这个理论的意义可能就不是那么必要。但是还是简单讲讲。这里牵涉到什么问题。第一个,对市场型财政的认识。这个市场型财政问题讲起来很棘手。当然建立市场型的经济理论,当然是发展市场型的财政理论。但是问题在于什么是市场型的财政理论?市场型的财政理论有哪些根本要求?那么对于这个根本的要求你应该怎么总结?那么为什么说对于市场型的财政会用公共财政这么一个词去把它代表起来?等等这些都是理论上必须回答的。在理论界的争论中,总不可能不回答。总不能说大家都来喊:“我主张公共财政”、“我反对公共财政”。谁喊的声音大那么就按谁的来,这个不可能。声音很大可能没理由,毕竟你这个所有的过程以你凭什么说你主张公共财政。那么这个公共财政在我们论战过程中,所有的论证、所有的立足点都是放在市场经济这个立足点上。按照市场经济他有这么一些基本要求。在这个基本要求当中,财政必须怎么做?这个得出来的结论是不是叫公共财政。这个必须论证、必须得出来。在这个过程当中,既然要得出一定结论,要进行一定的分析,就必须对这个问题在理论上进行总结。从我个人来讲,我认为从理论上得出公共财政就是从这一个。没办法讲的非常多。这是第一个认识。
第二个是对原有的财政理论的再认识问题。这个问题是我们中国再改革当中,专门有中国真正的问题的必然要对照的。为什么?我们的改革是在计划经济的基础上下来的。我们的财政理论也相应的是在原有的计划经济的财政理论的基础上来形成的。西方的财政理论非常简单,它原来财政只有思想、只有观点,没有成为系统的财政理论。它的系统的财政理论在亚当斯密1776年《国富论》出版后才形成的。这个时候,市场经济和公共财政已经发展了几百年,已经大体上是建成了这么一个地步。它的来讲就是市场型的。但是我们要进行公共财政的改革,要建立公共财政的理论,还有一个前提:我们原来的基础。为什么公共财政理论的提出在我们国家会受到强烈的反对。因为这个原有的财政理论在那里。它的提出是对原有理论的一种否定,叫扬弃。不可说是完全的否定,起码是原有的老的跟计划经济相适应的必须去掉。我们直到现在还讲,尽管有人讲你不要这么讲好不好?如果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面来讲,不是这样讲怎么讲。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财政理论不是计划经济的理论它当时就形成了市场经济的理论,那就是超前的、超时期。在六十年代形成的理论是市场经济的理论是不可能,当然是计划经济。那么计划经济完成的理论,我们新的理论又是在当时这个基点上完成的。怎么去看待。它有哪点合理的,哪些应当保留的,哪些是计划经济的东西,这个最主要。至于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改革财政的理论,要改革财政的力度,既然要改革你必须说清楚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