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播效果问卷调查中,对于平凡人物被评为感动中国人物,88%的调查对象表示认可 33
正面人物报道的传播效果研究一一以“感动中国”为例
(另还有10%的调查对象未表态),且多数人对平凡人物感动事迹的记忆更为深刻,互联
网上讨论最为热烈的也是关于徐本禹、洪战辉等受众“身边”的人。除此之外,针对受众
的求新求异思维,挖掘知名人物(如高官、企业界精英、文化界名人)的个性化形象,同
样能吸引受众的注意,譬如《南方人物周刊》的《魅力部长薄熙来》、对敢于挑战权威的
香港学者朗咸平的报道,《时代人物周报》对中国唯一女省长宋秀岩等“生于五十年代高
官”的报道都均受到了读者的极大关注。最后,报道形式上的创新也是吸引受众注意的有
效途径,比如直观形象的图片报道、对话式报道、现场实录性报道、立体化的组合报道等,
“感动中国”就充分利用了这些元素。 2、加强受众对人物形象的理解
要让受众理解正面人物,要从人物所处的时代环境入手,深入挖掘正面人物的时代特
色,让受众进入特定的社会情景中理解人物。同时,正面人物报道应揭示人物的真实内心
世界,通过人物的典型语言、行为细节等刻画出人物的思想冲突和心理矛盾状态,实现人
物与受众心理上的互动。如“感动中国”在报道赤脚医生李春燕时,提到她曾经试图离开
大塘村,后来看到为她送行的村民后又决定留下来。这就解答了受众心中“村民支付不了
医药费,她无以支撑诊所,难道她就从未想过选择去别的地方谋出路吗”的疑问,没有回
避正面人物作为普通人的特点,加强了人物与受众心理上的互动,使得正面人物报道传播 效果最大化。
3、通过真实、合理的形象让受众记忆并接受正面人物
在选择性记忆中,人们倾向于记忆那些自己同意的、同自己原有观点相一致的、自己
感兴趣的信息,而且会有意无意地“忘记”那些尽管很重要但同自己原有态度不吻合的信
息,这就要求我们要树立真实、合理、贴切的人物形象,这是受众接受正面人物的基础.
正面人物报道一旦失去真实性与合理性,就失去了调动受众情感的因素,无法与受众头脑
中储存的信息和表象“接轨”[s6]。
首先,要让正面人物符合人们的利益和需要,形式上要贴近群众和生活,在报道中要
有对人物“立体化”的描写,也就是尽可能多侧面、多层次地展现立体式的正面形象,摒
弃那种绝对化的报道模式,既不能“神化”正面人物,亦不能为了“立体化”而“丑化”
正面人物。正面人物报道中是否需要写人物的缺点、弱点、错误,这要服从于报道的主题
和报道的实际需要。既不能人为地淡化甚至掩盖缺点,也不能为了写缺点而写缺点。我们
在正面人物报道的采写过程中,应该学会富于技巧地、有针对性地提出导向正确的新闻主 题。
正面人物报道的传播效果研究一一以“感动中国”为例
的报道,四次开辟特别直播《走进许振超》,“新闻观潮”栏目邀请许振超走进直播室与
听众进行“空中交流”,“今日论坛”和“观点”栏目则邀请社会各界人士参与讨论;中
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实话实说”、“新闻会客厅”三档评论类节目密切配合,优
势互补,“实话实说”甚至将录制现场搬到了许振超工作的码头;人民
网、新华网、中国
广播网、央视国际网等网站不仅设立网上专题讨论,吸引网友大量“跟贴”,还通过设置
链接、制作“网络版”等方式,汇集各大报刊、广播电视的报道和言论,凸显了网络媒体
强大的整合功能。新闻传媒全方位、立体化的“联动”,从不同维度反映了正面人物真实、
全面的特征,既促进了异质媒体间的合作,也拓展了报道的影响力,强化了其传播效果。
人物报道的传播效果研究一一以“感动中国”为例 结束语—
在多元化的社会现实中,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和社会矛盾,人们常有茫然之感。
正面人物报道的意义在于确认、肯定并弘扬一个社会所承认的核心价值观。发现并宣传正
面人物不仅回答了社会关注、公众迫切想了解的问题,而且能发挥其特有的“引路”和“示
范”作用。宣传正面人物是社会对正面现象的承认,对于正面人物本身也是一种重要激励,
同时正面人物报道配合党和政府的中心工作,有助于强化正面人物所秉持的观念和行为,
这就是正面形象的时代感及其分量所在。面对当今社会转型的历史性
转变,人们需要一定
的规范来认同和引导自身的思维和行动,开辟正面人物报道的新思路,提升其传播效果无
疑更具积极的现实意义。“感动中国”人物评选活动为正面人物报道的变革提供了一个良 好的范例。
在策划推广上,“感动中国”首创了以电视为主体多媒体联动的推广模式,以中央电
视台为传播的主渠道,同时联合其他优秀的地方报纸、广播电视台以及网站,共同开展“感
动中国”人物评选活动,为活动网罗了最大多数的参与者和关注者,进一步扩大了活动的
影响力。在人物的选取上,“感动中国”人物评选活动将“感动”的决定权交给了受众,
让受众参与到评选活动中来。近些年的实践证明,受众对于典型的不认同、不接受是导致
典型报道陷入低谷的重要因素,而受众之所以不认同、不接受这些典型,是因为在典型的
选取过程中,受众只被看作被动的接受者,没有自主性。“感动中国”将“感动”的视角
由官方转向坊间,让受众决定究竟谁能“感动中国”。这样选出的“感动中国”人物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