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综合英语1(翻译+答案)(5)

2019-04-13 19:17

了解我的朋友抄送的沉闷的笑话,以及别的零星电子邮件,其实大概只剩下7封邮件值得一读。我却注定要花半天的工作时间删除这些垃圾邮件。电子邮件太糟糕了。

但是等一下,这七封邮件又怎么样呢?一位五年未见的在台北的好朋友告诉我他正准备组建家庭。比利时的一个陌生人发给我一个火爆故事的提示。另一个陌生人要给我一份工作。与失去我的电子邮件信箱相比,我宁可失去我的一只眼睛。电子邮件太棒了!

电子邮件让人难以忍受,却又无法离开。欺骗大师和艺术大师,广告商和自由斗士,爱人和宿敌都纷纷使用电子邮件作为新的表达工具。电子邮件方便,省时,拉近彼此距离,帮助我们经营我们日益复杂的生活。写书,运动,犯罪都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但是电子邮件也很麻烦,浪费时间,让我们只面对电脑,彼此隔膜,让我们本已倍受折磨的生活愈发复杂。对于怀疑论者,电子邮件只是人类交流演化史中的最近的篇章。一位爱管闲事的丈夫在阅读了他妻子私人电子邮件后发现了她的背叛,但是在上个年代,他也可以通过阅读书信发现这样的丑事。

然而电子邮件—所有的网络通讯事实上是完全与众不同的;在20世纪末它抓住了生活的实质,有别的数码产品无以比拟的权威。我们的生活节奏是否加快?电子邮件一方面让我们应对节奏的加速,另一方面又一手造成了这种加速。我们的注意力是否在众多新颖,改善的刺激之下难以为继?迅速的垃圾邮件是给那些注意力可以用纳米秒来测量的人的。如果我们接受在全球扩张的英特网是最近半个世纪最重要的技术革新,那么我们必须要给电子邮件—网络上人类联系的活生生的证明—一个首要位置。我们彼此的互动方式正在发生变化,电子邮件是那种变化的催化剂和媒介。

这种现象的范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全球有2亿2千5百万人可以收发电子邮件。忘记网络,或是电子商务,或是在线色情网站吧,电子邮件才是英特网真正的最佳应用程序—我们必须拥有的程序,即使这意味着要买2000美元一台的电脑,每月要付给美国在线20美元。根据多纳 霍夫曼,一位在范德比特大学的市场营销教授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查之后发现,当受访者被问到他们在上网是做什么时,他们总是回答:“电子邮件总是排在第一。”

令人费解的是,没有人计划过,也没有人预测过。当作研究的科学家在1968年一开始设计英特网的雏形,ARPA 计算机网的时候,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让互不联系的运算中心能够共享资源。“但是不久以后他们发现最重要的其实是能够到处发信的能力,他们其实事先根本没有预见到”,Sendmail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恩里克 奥曼说道,他本人也是有着20年历史Sendmail这个程序的主要编写人员,这个软件今天仍然在英特网上传输大量的邮件。似乎那些顶尖的计算机科学家真正希望使英特网成为一个通过电子邮件,供大家争论一些重要话题的地方,如同一直以来的一个科幻小说温床一样。虽然奥曼现在很自豪,他的软件帮助数亿人沟通,他说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改变世界。在70年代他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系统管理员,那里的计算机科学研究员时常要麻烦他,要让他帮忙从另一个地点的机器里收取他们的电子邮件。“我只是想让我的生活轻松点。”奥曼说道。

我们又何尝不想呢?当我的第一个孩子在1994年出生的时候,电子邮件对我来说似乎就像普罗米修斯的礼物,刚好帮我应对了初为人父和全职自由撰稿人之间不可调和的压力。它帮我省下了时间和金钱,我都不用走出家门;它拯救了我的社交生活,允许我作为一名记者进行采访,又能够让我同远隔千山万水的大家庭联系。的确,我终于确信当我在同我母亲进行一场电子邮件苦战的时候,数字世界是强有力的。同样,新的媒体,老的故事。

我的母亲是我使用电子邮件的启蒙。1988年,她给我买了一个调制解调器,我创建了Compuserve账户,为什么呢?她的弟弟帕金森症恶化了。他不能清楚地说话,几乎连名字都不能写了。但是他有一台电脑,能够在键盘上打字。我母亲认为,如果所有的家庭成员都有Compuserve的账户,我们就可以给他写电子邮件。她可谓是很久之前就了解英特网会成为家庭常用词,了解在线联络可以如何穿越生理限制,简单的电子邮件可以如何拉近我

们所爱的人的距离。

它甚至可一开始帮我们找到我们想爱的人。简恩 市瑞夫是旧金山海湾地区的自由作家,她一直关注新的网络一代的新兴文化。最近几年,她看到了网络约会习惯发生了积极的变化。她认为,电子邮件鼓励那些害羞的人。“它创造了一种半无风险的环境,方便制造浪漫,” 市瑞夫说道,“因为它没有直接的生理拒绝的威胁,害羞的人们或者过去曾有过惨痛经历的人可以使用英特网建立早期的浪漫关系。”

但这并不只是欲望而已。电子邮件也使得办公室里的等级观念变淡。市瑞夫注意到,通过电子邮件向你的上级和同事提意见要比在压力重重的会议室里简单的多。“任何时候,当你觉得有什么事情难以开口,电子邮件总能化繁为简。”她说,“它就像一个缓冲带。”

当然,电子邮件作为一种社会润滑剂也有极端的例子。电子邮件鼓励没有自我节制,要否认这种显而易见的阴暗面显然是没有道理的。色情传播者几乎从来不打电话大声宣传我们去访问一些“火热的青少年行为”。但是他们会不假思索的用大量的赤裸裸的淫秽广告塞满我们的电子邮箱。从来不当面攻击我们的人会通过电子邮件或是即时消息,或是在毫无限制的聊天室内宣泄最卑鄙,最令人反感,最令人惊骇的言辞。

电脑空间的文明丧失折射出网络通讯的内在矛盾。如果说花在网络上的时间是从看电视这里分出来的,那么就可以认为数字时代揭开了文化教育的新时代—更多的人要比以往写更多的字! 但是我们在写怎样的文字阿?我们是不是变得更加有文化,还是我们只是更快的陷入了毫无意义的文字,以及流行文化的琐碎的陷阱—往往是用小写字母书写,四处横行?电子邮件往往太过于简单,随意。人们会担心情书,家书,或者给同事的书信中的一个字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的时代,电子邮件往往是草草书写,用口语的方式表达思想,可以说简直就是未加编辑的意识流文字。危险是显而易见的:对朋友无礼的评论,对老板过于尖锐的反驳,对错误的目标发起攻击。电子邮件使得我们会不假思索采取行动—正是超级刺激时代的完美工具。

因此,我们其实抄送了一些陈旧的事物而不是创造了新兴的事物。我们没有创造出完美的词藻,相反,我们使用不经过大脑思考的缩写:用IMHO 指代 In my humble opinion (依我拙见),或者 ROTFLMAO 代表rolling on the floor laughing my A—off (在地上笑得打滚)。听到什么谣言?发给50个人!即时信息和聊天室只是加重了这种负面影响。如果电子邮件让人们不假思索,那么即时信息—直接出现在接收者电脑屏幕上的信息—是如此的无实质性,简直可以被视作不存在。

电子邮件归根结底是脆弱的,很容易作假,容易篡改,容易破坏。几周之前我的同事不小心也不可逆转的删除了他保存的1500条信息。对于一个将大部分时间用作上网的人来说,这不啻于抹去了你部分的记忆。突然之间,一无所有。这样想可能会有所安慰,如果都用可以逆转的方式保存,那么所有的今天在世上传递的信息构成了巨大的历史档案,但是反过来可能也是正确的。近年夏天早些时候,我拜访了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的一些馆长,他们正努力编撰一部硅谷历史的电子档案。他们哀叹一条新的迅速推广的公司政策,即要求每过60天或90天必须删除所有的公司电子邮件。微软和网景之后沮丧的发现,旧的电子邮件无论它们当时多么不起眼,都能够也会之后来骚扰你。律师说,最好还是把他们都删掉。

然而,电子邮件很大的促成了全球人类的合作。那些可以收发电子邮件的2亿2千5百万人代表了一个相互合作的网络,任何最强大的公司或者政府可以召集的力量与其相比都难以比拟。邮件发送清单讨论小组和在线会议是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完成许多有意思或是对我们有帮助的项目—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将我们集体的努力凝聚在一起。现在最明显可以看到这种合作的地方就是软件业。几十年来,程序员已经使用电子邮件在项目上进行合作。随着使用频率越来越高,这种合作跨越了公司的界限,往往没有商业的动机。之所以

会这样,主要是因为它可以—1000名程序员一起使用电子邮件和英特网合作一个项目往往相对容易。也许每一个个体的贡献是无不足道的,但是英特网的规模让个体的贡献可以几何级的放大。

与此同时,我们现在都联系在了一起,日日夜夜,跨越时区,大洋,公司的防火墙,我们开始看不清工作和娱乐之间的界限。

我首次登陆Compuserve六年之后,我去澳大利亚待了三周。时间过半的时候,我在爱丽丝泉,一座位于澳洲内地的前沿小镇,离任何地方都是远隔千里。这是一个很独特的地方,在世界上最老的山脉中,当地成群的鹦鹉在镇中心购物区扑腾。我没有徜徉在沙漠中寻找小袋鼠和野生骆驼,恰恰相反,我发现我在拨长途试图登录我朋友的墨尔本大学的英特网账户,通过一个远程登录程序转到我在旧金山的威尔士自己的账户。当我登录之后,我查了邮件,看看是否《Wired》杂志的事实核查员对我最近投的一则故事有什么新的问题。 我能够在工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有电子邮件地址,而且同这个紧密联系的世界进行了魔鬼的交换。当我听到与爱丽丝泉紧密相连的调制解调器的声音,我内心知道我失去了我生活中一些重要部分的控制。你的老板可以不在晚上11点半打电话给你,但是仍然可以在这个时间给你发一封问询性质的,带有威胁性质的,你一登陆就必须回复的邮件。电子邮件不单单让距离化为乌有,它也摧毁所有界限。在不同的时间,它可以是福,也可以是祸。 (余利佳 译)

Additional Work

I. Idiom Studies

1. a cloud on the horizon

2. waiting till the clouds rolled by 3.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4. broke the ice 5. took…by storm 6. chase the rainbow

7. took the wind out of my sails

8. see which way the wind is blowing 9. a bolt out of the blue 10. stole his thunder

II. Vocabulary Expansion

1. D 2. C 3. B 4. D 5. B 6. A 7. C 8. B 9. D 10.A

Translation of Further Reading

“自己”博物馆

埃伦·乌尔曼

许多年前——大概是1990年圣诞节前后——我在朋友家做客。那个时候,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英特网还没有出现,朋友九岁大的儿子和小伙伴正在玩当时最尖端的电视游戏——“刺猬索尼克”。他们在电视机前蹦蹦跳跳,嘴里还不时发出男孩玩射击游戏时那种典型

的“突突”声。半小时过后,孩子们停下来讨论游戏的过程。他俩的对话大致是这样的:

“我在爬梯子那段被干掉了。” “梯子?什么梯子?”

“就是过了那间房子之后的地方。” “噢,那是台阶吧?”

“不是,我觉得是梯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在那儿死过两回。”

“我可没有在梯子附近干掉过你。你从那堵墙上跳下来时,我倒是把你杀掉了。” “墙?你说的是城门边上吧?” “城外有门吗?我一直叫它城堡来着。”

孩子们唧唧呱呱地瞎吵着,越说越糊涂。到后来他们只得作罢,不再讨论刺猬索尼克,无奈地向对方耸了耸肩。

本来,这段小插曲在我脑海早已里无处可寻,直到有一天,当我看到客户试用万维网时,这两个小男孩和索尼克又浮现在眼前。那是1995年,因特网刚刚问世,我为客户接入了因特网,那两位女职员从来没有使用过因特网连接,更不要说上网冲浪了。一用上网络,她们立即着了迷,两个人都一个劲儿地点击,忘乎所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们停下来讨论上网的体验:

“太棒了!我用鼠标点击那东西,就到这儿来了。它叫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是的。那叫链接。点击一个链接,就会转到其他地方去。” “哦,我不知道是不是链接,因为我点击的是一张图书馆的照片。” “那是图书馆吗?我还以为它是市政厅呢。” “不,不,我敢肯定那是图书馆。”

“不对,是市政厅。我看到圆形屋顶了,所以我不会错的。” “圆形屋顶?有吗?”

就在那一刻,我想起了索尼克和那两个小男孩。我的客户就像那两个孩子,刚刚体验了一种有意思、令人着迷的事物,并渴望向别人谈论这次经验——因为交谈是人类扩大快乐的主要方式之一。但是她们各自对这个电子世界的体验是无法描述的。就像那两个小孩一样,两位女士的语言陷入了混乱。这个虚拟世界充满了莫名的符号、四通八达的路径,不经意的点击就把你带到另外一个虚拟空间——对于这样一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她们怎能条理清晰地描述出来呢?

在互联网上沿着超链接四处浏览,就像梦境中神经元的变迁一样,是一种注意力的释放,是各种意识的自由连接,这种体验可以使人感到振奋,或困惑,或不安,或是三者的结合。另外,与梦境相似的是,互联网的体验是非常局限于个人的。这种体验对当局者而言无不充满意义,但往往会招致他人的不解或无视。

当时,我对互联网的意见有所保留,但并不是因为它给人带来的那种私密的、梦境般

的状态。在我看来,互联网的使用更多地体现了社会性,而不是反社会性。上网就像电视游戏或者弹球比赛,是一种消遣,有时很有意思,有时又只是打发时间的手段;但从社会的角度来看,上网似乎没有危害,因为受到影响的只有在上网的那个人。

不过,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但这种变化并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而是在因特网、互联网以及整个社会之中。在旧金山的霍华德街和新蒙哥马利街的交界处的一块广告牌上,与人一般高的字母就把这种变化描述得清清楚楚。那是1998年的秋天的一个下午,我正朝着市场街走去,这块广告牌忽然映入我的眼帘——蔚蓝的背景上,用轻快的白色笔触写着:“现在,世界的确围着你在转。”清一色的小写字母,边缘模糊,字母间距不一,就像在八月海边的热浪中渐渐蒸散的云朵一般。广告语所隐含的信息,是一个小孩深藏心底的愿望,是长大之后本该抛弃的、只存在于幼儿内心的纯粹自我中心情结:“世界真的围着我在转。” 这是什么东西的广告?香水?度假胜地?除了这些轻飘飘的白色字母外,似乎没有别的内容。我不得不走到广告牌跟前,才看清底下写着一行网址。原来这是一家生产半导体设备的公司,英特尔和AMD这些公司正是用他们的机械来生产集成电路。“哦,原来是芯片。”我心里想,“计算机。当然了。还有什么主题能比这个更加夸张?除了计算机产业外,还有谁能如此不知羞耻地宣扬个人主义?”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那块广告牌就像一团乌云,压在那街角的上方。每经过那里一次,我对广告语的厌烦就增加一分。我讨厌它,就像我讨厌Window系统桌面的“我的电脑”图标,讨厌“我的Yahoo”和“我的Snap”之类的儿童用语一样;我的,我的,我的,用的都是两岁小孩的口吻,视人为幼儿,还要惺惺作态,佯作屈尊。

不过这块广告牌里似乎还有某些东西更加另人生厌,我试图找出缘由,因为它和其他所有广告没什么区别:都是在你耳边用甜言蜜语告诉你,你是整个世界里独一无二的,而我们的产品是为你——特别的你——并且只为你提供。在我眼里,这个广告的不同之处在于:以丰田为例,他们推销的是“特别的、个性化的买家”这一概念(“不为大家,只为你。”),而芯片制造商则正在通过因特网和万维网这一媒介,为个性化的市场打造一个实实在在的基础。

1995年,我还认为因特网只是少数人心中的梦想。但从那时起,到1998年那块广告牌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完全充斥着互联网的商业化行为。此外,这种商业化的过程无不体现了一门心思要实现的一个特殊目的:试图以各种铺天盖地的经济活动来将个体隔离。生产商们通过所谓的“去中介化”过程,除去那些直到今天还在影响我们与商界交流的中介、代理人、经纪人和中间商。这么说来,那块广告牌让我感到烦闷的地方,不仅仅是在于那夸张的广告语,而且它还表明了一个正在发生的过程:人们试图让每个人知道,他们现在所经历的变化是有益的,是纯粹的自我,是自由的代名词。世界的确围着你在转。 在硅谷,在微软总部所在地华盛顿州的雷德蒙,以及旧金山和纽约市的小型高科技区,“去中介化”这个词已经家喻户晓,以至于当你向人们谈论这一现象时,得到的往往是习惯性的无视。噢,去中介化,又是去中介化。人人都晓得这一概念。“去中介化”已经成为公认的智慧,成为一种无法逆转、无可辩驳的过程,总之就是好事。

我一直认为,蕴含在技术中的概念和原理总能通过浅显易懂的方式让普通大众去理解,而且技术是人们刻意创造的,因此它并非完全无害。就去中介化这方面来说,全球市场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而重大的改变。于是,在这个被市场主宰的世界里,技术将会影响现实世界的构造。这并非夸大其词,因为网络已经不再是个人享受自由的空间,不再是我们过去所谓“真实生活”之外的消遣地;它已经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市场,正改变着我们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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