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雅正”的文学思潮
“雅正”的内涵 (1)诗风温柔敦厚(2)题材歌咏升平
(二)“元诗四大家”
元诗四大家:指元代中期虞集、杨载、范梈、揭傒斯四人,并称“虞杨范揭”。作品多题咏寄赠
之类,内容较空泛;崇尚“雅正”,宗法唐诗,而风格各异。
四家的诗仍沿着与宋诗相背的轨迹。他们在讲究诗歌艺术特征的同时也重视文学与“治道”、“教化”的依存关系,创作中又有一种个性收缩和伦理回归的倾向。
对元四家,历来不乏“为有元一代之极盛”的评价,这其实是从“风流儒雅”这一类正统美学趣味而言的。如果单论诗歌写作的精致,他们确实是元代最突出的,但要说由热烈的抒情而形成的诗中的生气,则四家的诗比较前期、后期均为逊色。我们只能说它是元诗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而无法给予太高的评价。
虞集(1272—1348)字伯生,号道园,祖籍仁寿(今属四川),迁崇仁(今属江西)。早年受家学熏陶,通晓宋儒“性理之学”。大德初至京师,任大都路儒学教授。后历官至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酒、奎章阁侍书学士,曾奉旨修撰《经世大典》。晚年告病回江西。有《道园学古录)等。
虞集诗文中不乏歌颂朝廷盛德之作,但同时不少作品带有一种惆怅、哀伤或感慨,实即显示了历史遗恨和种族歧视给汉族知识分子带来的心灵创伤。 四、元代后期的诗歌
元代后期诗文创作的中心是在东南沿海城市。重要的作家中,除了萨都剌是北方人,杨维桢、高启、顾瑛、王冕等都是南方人。
高启,其主要文学活动是在元末,入明后仅六年就被处死。 (一)元末诗歌的新特征 1、世俗性
所谓世俗性,是作品中表述的心理层面更接近人性真实,而较少伦理掩饰。作家对世俗生活的兴趣的增长,和人生欲念的坦露,使得传统诗文的艺术规范不能满足抒情写志的要求,而引起审美观念的变化。一个显著的特点,是元代后期诗歌在思想情趣和题材、语汇各方面都受到新兴的市井文艺——小说、戏剧、散曲的影响。所谓“雅”文学和“俗”文学的界限被打破了。
2、个体意识的强化
后期作家在生活中喜欢表现不同常人的独特个性,思想上也有独立思考的倾向。 如王冕“着高檐帽,被绿蓑衣,履长齿木屐,击木剑;或骑黄牛,持《汉书》以读,人咸以为狂生”(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杨维桢更被“礼法士”斥为“裂仁义,反名实,浊乱先圣之道”的“文妖”(王彝《文妖》)。
他们喜欢描绘自身的精神形象,如杨维桢的《大人词》、高启的《青丘子歌》、顾瑛的《自题像》等,各自不同程度地要求摆脱传统伦理信条的束缚,发展与表现自己的个性。
顾嗣立《元诗选》称元后期为“奇材益出”的时期;
《四库提要》也以“横绝一世之才”和“天才高逸”这样的赞语分别评说杨维桢和高启。应该说,元后期诗歌在艺术上是获得了特出成就的,过去的文学史对此重视不够。
(二)杨维桢的“铁崖体”
杨维桢(1296—1370)字廉夫,有铁崖、铁笛道人、东维子等数十个名号。诸暨(今属浙江)人。泰定四年(1327)中乙榜进士,授天台县尹,降为钱清盐场司令,后为江西等处儒学提举。晚年隐居于松江。明初应召至南京,纂修礼乐书,不久归里。有《铁崖古乐府》、《东维子文集》等。
铁崖体:
元末诗人杨维桢号铁崖,其诗作最具艺术个性。他融汇汉魏乐府以及李白、杜甫、李贺等人的长处,以气势雄健的奇思幻想突破了元代中期诗歌的典雅、平稳,自我精神的恣肆飞扬和赞美世俗享乐,构成了杨维桢诗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