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这“姻缘”而错写“因”为“姻”;把“秋深”错理解为欧阳修《秋声赋》之“秋声”而书刻悬挂,成了文词不通又失之对仗。20多副对联竟然因不懂古联文义又自以为是,擅改乱抄竟错了13处。为此,我曾有《莫做抄书奴,当练字外功》一文发表在《书法导报》1995年1月11日书论专栏指出书法家写了错别字炒错诗词联文造成贻害。可惜至今仍常见这种错误出现。
在《诗经》中有《大雅》一章中云:“民之秉彝,好是懿德”。文义为美好的道德。可是在影视剧《康熙王朝》中,康熙皇帝为已逝的“孝庄皇太后”守灵设灵堂,当代“著名书法家”以楷书写1米5见方大字。本应是“懿德长存”却错“德”为“得”;无德而太显眼。至于“书法家”抄写古诗词联文时因不懂文义而“恢复繁体”字因而用错字的现象更累见不鲜。如把表示“我”的古文“余”字错当“简化字”而写成多余的繁体字“餘”,把乐器“筑”名写成建筑之“築”,把表述为“龙
的故里”的龙里县名写成“龙鲤”,把“不朽”之朽错写成建筑工匠的工具“杇子”之杇;甚至把著名的《兰亭集序》中的表述“都聚集在一起”的文句“少长咸集”之“咸”误认为简化字而错写成食品味之“鹹”字等等。由于上述抄书者多为“著名书法家”,不敢指其错或者不知其有错,因而又经不是“名家”者传讹(广告词故意取谐音而改动古诗词或成语者不在此列。但愚意以为不能提倡!)
“李杜文章众口传,至今已觉得不新鲜”。借用清代诗人赵翼诗中句谈古今名人的诗联中的失误,大概可免“狂妄”之讥吧!
莫做抄书奴 当练字外功
所谓“书奴”者,是《后汉书》中所谓“书手”、“能书生的进一步的贬称。
都是指为上层社会士人所不屑与之不伍的书佐一类的文吏(因当时视文吏之职为“贱役“)而言的。晚唐书法家释亚
栖说书法之道:“若执法不变,纵能人石三分,亦被号为书奴,终非自立之林。”北宋沈括在《梦溪笔谈》中对于“能书生有犹是书奴”的讥评;宋代张邦基作《墨庄漫录》中有“不免为之奴矣”的讥评。这些,有的是从书写技艺上,有的则是从书法家应有的“字外功”,亦即应具有的各方面的知识上论评的。 和历来不少学者的看法一样,当代已故著名学者邓拓同志曾在《燕山夜话》中批评了“忽视了广博知识的更重要意义”而只会写字的“抄书匠人”。这些,与当今书法界曾多次批评的某些书法家只能是抄写其所熟悉的几首唐诗宋词因还未读懂诗意又常常出现错别字等现象相类似。
历代的书法家,并不是仅仅因为“字写得好”,而是因具有广博的只知识,多有诗文论著传世者。而仅仅是“字写得好”却缺乏应有的学识乃至误抄不少者,只是如施耐庵、罗贯中笔下的“圣手书生萧让”之流而已。
在当代书法家中,仅仅只是“能书生”、“书工笔吏”者是
常有的。往往因缺乏“字外功”而学识不足闹出笑话者不乏其人。据近几年所见,有的“书法家”在旅游名胜地写了错别字却被镌刻悬挂的情况就有不少。著名庐山下的东林寺,在重新刻制的楹联中,就有因读不懂联文因而把“茶”字错写成“荣”字等等而被镌刻长期悬挂的情况。在九江市名胜地烟水亭所重新刻制的20多副楹联中,就有十几处是因为读不懂文意而写了错别字的;又如1992年《中国钢笔书法》杂志第6期刊登“第五届中国钢笔书大赛”中,获得特等奖者,他们连中学课文《琵琶行》诗抄错14处,把诗作者白居易写成“董其昌”……。有出息的书法家是不会停留在初学写字抄书阶段的。
首届华夏诗词论坛作品精选
(2012年9月《首届华夏诗词论坛作品精选》专集)
□ 季 德 新
笔名季兆秋。1937年生。退休干部。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北京华夏诗联书画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贵州省贵定县诗联学会会长。已发表专题文章百余篇。已发表诗词对联千余首。(HX-1422)
嘲贪官三首
被钓鱼儿在厨案
诱饵食香上钓钩,为人俎豆佐珍馐。 贪官可笑如君样,案发捉将坐狱头。
猫 语
环境除污少鼠器,赋闲失业怨无聊。 科研助我身如虎,食尽贪官硕鼠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