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 言
布网实施灭害功,蚊蝇豸噬腹肠中。 争时炼就天罗网,灭尽贪官吮血虫。
北京万寿寺供人骗财被曝光
(见2011年6月3日央视13套新闻报道)
寺庙供佛神,木雕泥塑成。 体形人手造,信仰世谷尊。 蜜语欺愚昧,骗钱有歹心。 忽悠捞百姓,丑态现原形。
一剪梅·颂平民英雄吴斌
2012年6月2日央视13套新闻:无锡客车司机吴斌在驾车途中遭大货车飞掉铁块射伤胸肺而强忍巨痛平稳停车并安排乘客待援救……吴斌被抢救不及而逝。闻者奔至吴家痛悼之。
朗朗乾坤正气升。社会公德,万众推行。神州喜有义侠人。盛世文明,万里皆春。
旷代英雄救众生。壮士吴斌,一介平民。德高汉子赤心灵,最美司机,华夏国魂。
季德新:试论古代名人诗中之误
暨版本字词或读音今讹
(2012年9月《首届华夏诗词论坛作品精选》专集一等奖作品)
古代名人诗词中偶有错误现象。这种“偶有失误”虽然仅仅是其一生中“九牛一毛”的瑕疵,不会损其声誉。但因这是名人而影响往往很大。究其“失误”原因,多因在古代信息难通,史料缺乏;或校对刊印之误等造成。而后人对名人之作,
不知其错或不敢指其错;将瑕疵也当作“至理名言”以讹传讹的现象会有的;甚至成为“永久性”的舛误! (一)试论名人诗词中的瑕疵
诗仙李白诗中的两误(一为史实误,一为疑是版本之误)其一是误将王羲之《道德经》换白鹅错为写《黄庭经》。李白诗《题王羲之书法》云:“右军本清真,潇洒出风尘。山阴过羽客,爱此好鹅宾。扫素写黄庭,笔精妙如神。书罢笼鹅去,何曾别主人。”另一首为《送贺宾客归越》诗中有“山阴道士如相问,应写黄庭换白鹅。”两诗都讲是写《黄庭经》。最早提出置疑者是宋代人黄伯思,他著《东观余论下·跋黄庭经后》云:“羲之逝后始有黄庭经出。”查:道家经典《黄庭经》一为《黄庭内景经》、一为《黄庭外景经》。都是在王羲之逝世后才出现的道家经书。绝不可能是为王羲之抄写;他其实是抄写老子的《道德经》五千言。
在1964年北京古籍出版社再版发行的《日下尊闻录》(与
《京城古迹》合编)第54页有乾隆皇帝题画的文章说:“高宗纯皇帝题沈周《花下睡鹅图》云:‘分明道德经相换,李白诗中误庭经。’”皇帝指出李白之误,可不是在下我等“假传圣旨”!遗憾是当代书法家中多有仍在误为黄庭经者。如2007年9月5日央视第4套节目“国宝档案”都持“黄庭经”之说并称“虽是后人临摹王羲之所写的黄庭经,但书艺高超,亦堪称国宝。”为此我曾写信到央视“国宝档案”栏目组,建议当代书家名家与诗人们莫为讹传所误。
苏轼词《念奴娇·赤壁怀古》似有一误。
“故堡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此词作为苏东坡被贬官到湖北黄州(今黄冈县)时游江之作。因为这首词为豪放派的代表作,千古绝唱。后人“为尊者讳”(孔子《论语》句)不敢正面指责其“误认赤壁”。其实,三国赤壁是在湖北嘉鱼县城与洪湖市之间的长江南岸的蒲圻县。岸壁摩崖刻“赤壁”两巨大字至今犹存。此真赤壁在西面处于长江两岸;而“东
坡赤壁”在东面处于长江北岸。且两者相距数百里。蒲圻县人对此事历来都有自己的说法而不认可苏东坡词中的赤壁。近20年来更是“意见颇多”。
(二)对古诗词中因“版本”各异及某些字词读音之浅见 其一:王之涣《出塞》此诗在《唐诗三百首》中。 为“黄沙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河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诗中首句“黄沙”一直被误刊为“黄河”。千百年来直至今天仍见各版本有此错;尤以书法家笔下抄误为“黄河”者多。语文课本及有关教材皆如此。
最早指出此错者,已见有宋代人计有功所著《唐诗纪事》文中说,“黄河系黄沙之误刊……玉门关在敦煌,距黄河甚远。”此说可信。因为这里只有大漠之黄沙滚滚尘上,白云也被遮染。玉门关外才显得荒凉连春风也不度关。
将“黄沙”误刊为“黄河”而讹传最广者当为清乾隆十六年(公元1751年)的进士孙诛(别号蘅塘退士)他编辑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