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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離言說心」。例如有些人專門注重色身、感受的修行,這樣永遠不會開智慧,只能談他的氣聚集在哪裡、哪裡,當有一天打坐,坐到氣被打通了:「哇!好舒服呀!」然後,就永遠停留在那裡,慢慢的,也就走入外道的修行路線。相反的,有些人的色身果報很差,但是,仍然可以從心地法門入手修行,得到大成就。不過,那是屬於上上根器的人,這種人現在已經不多了。就像六祖需要去修氣脈、脈輪嗎?對六祖來講,這些根本是「甘蔗粕──沒路用」(台語)。雖然這麼說,修氣脈、脈輪,對凡夫來說,還是有一點點用的,因為我們還超脫不了色身的限制,不得不身心雙管齊下,二者同時漸進修行。大圓滿禪定休息法門就是屬於一種漸修的方法,先把色、受兩蘊轉化,然後再來修見性。
很多人想要先修心,先在心地法門上下功夫,結果,功夫下不了,就說:「我先調身。把身體調好,再回來調心。」有些人說:「我不需要調身,只要調心。」但是,等到病痛一來,心跑到哪裡去了,自己都不知道。也有些人身體調得很好,但是,卻調成四肢發達、沒腦筋,這樣也是白修。所以,要看清楚自己目前是什麼料子,是不是必須循序漸進,身心雙管齊下的來修行,一段時間後,能夠超越色身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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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可以在心地法門上專心下功夫,把功夫練到八苦交煎、死到臨頭時,一切感受都不會障礙觀心地的力量。這樣,就可以不必談色身修練的問題了。
前面曾經談過,由三脈四輪(或者七輪)修行,修到得到大樂後,色身的障礙就會減少。在禪堂,也可以藉著甩手跑香,跑到透徹,而讓脈輪暢通。例如有多位同參道友,都曾經在跑香中,跑到色身消失,只有脈輪在活動,沒有障礙、沒有感覺。所以,不要小看來果禪師講的「跑香要跑得透」。這個「透」字,有些人摸索了好幾年,都還摸不透。所以,大家來到學院,要把心胸敞開,在禪堂裡,完全的接受「袖子甩開」、「左三右七」、「左外右前」的指令去跑香。不要以為維那在跑香時喊這些話沒有作用。要知道,假定每喊一聲,我們就照他的話,加強精進的做好,我們的脈輪一樣可以通,可以把跑香跑到「透」,色身的障礙一樣可以減少,感受上的障礙一樣可以減弱。這時,再來談「離言說心」或者「明心見性」的法門,很快就會上路。
「復次皆離言說心。」在談藏密的修持時,談到過「身寂」、「語寂」、「意寂」。其中的「語寂」,就是離言語的寂滅、寂靜,也就是離言。語寂有很多種修法,例如「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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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佛風」,必須靠著修氣而達到語寂。另外,像五停心觀的數息,天台宗六妙門的數息、相隨等等,或者「安那般那沙底」的觀息法,也都可以達到語寂。這種用看氣息來達到語寂,是用很自然的方式,不急不徐,保持著中氣,慢慢讓心隨著息的進出平靜下來,自然就會遠離雜緣,遠離亂七八糟的語言文字。這時就會斷除語言而做到禁語。
我們現在都做不好禁語,經常一開口講話就是濁氣,就是會傷人的氣,會傷人的話。其實,當我們講話傷人,吐出濁氣時,一定是先污染、傷害自己。因為每講一句話,都必須由精化為氣,才會發出聲音。假定精轉為氣後,只用話語把它散發出去,並沒有把它保持住,那麼,話多就會傷氣、傷神,難怪我們的精時常在漏,沒辦法把精化成氣後保持住。所謂精化成氣,就如水化成水蒸氣一樣。水燒開了,化成水蒸氣,水蒸氣一分散開來,還能產生功能嗎?不行的。但是,用蒸氣機把氣保持住就有功用了。水燒開以後,把蒸氣集合起來,可以推動火車頭,讓它走動;或者也可以發電,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因為它已經產生功德出來。我們的精一直在漏,就算沒有漏,精化出來的氣,也都是濁氣,都是傷人傷己的濁氣,難怪生命力會愈來愈弱。精漏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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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身心就愈弱。虛弱的「弱」跟漏掉的「漏」,兩樣就結合起來了。這就是為什麼學院一直強調「禁語」的道理。禁語,就是要把我們的能量及精化為氣,並且把氣保持住而轉為脈,不要隨時隨地把氣散發掉。
在藏密修行裡,禁語就是指語寂。語寂,主要是指口不動,讓口停止,而安住在自然的狀態裡,也就是安住在淨氣裡。當然,身心還是有新陳代謝,還是有濁氣產生,所以,我們要吸進氧氣,吐出二氧化碳;二氧化碳就是濁氣,可以用「九節佛風」的方法,慢慢的排除。這是一種調氣的方便法,可以讓濁氣慢慢出去,讓心安住在出入息上,在自然的狀況下和呼吸同步,不超前、也不落後。同步,但是不以意導氣,也不用腦筋作意,而是讓心自然和息的出入融成一體。這時,我們自然就不想講話,語寂自自然然就生出,而不會傷氣、傷神。這裡提到的空樂定、空樂觀,就和氣脈、脈輪有很大的關係。
要修語寂,除了「九節佛風」以外,還有「金剛誦」、「寶瓶氣」等修法;也可以用「金剛亥母拳」來調喉輪、心輪、臍輪和三脈,把它們調得通暢,也就是讓左右兩脈都能回歸到中脈,這些都是方便法。現在,很多高僧大德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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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也都有自己修練過的方便法或者開緣法,也都可以用。當我們慢慢了解脈輪的原理後,再用這些方便法作柺杖,來幫助自己修行,就會構成強而有力的助道法了。
為什麼觀息的出入,可以達到言語道斷?因為息的出入是很自然的生滅,它沒有所謂的善法或者是惡法。出入息有分善法、惡法嗎?我們會不會認定「吐氣都是吐二氧化碳,不好;吸氣是吸氧氣,才好」?假定會,從現在開始,大家都只吸氣不吐氣,把氧氣吸進去,都不吐出來,繼續吸、繼續吸,這樣能活多久?要不然,我們體內的二氧化碳那麼多,應該都吐掉,都不吸,只能吐。有沒有辦法持續?沒有。所以,息的出入沒有什麼善惡、好壞之分,也沒有清淨、染污之分,它是本來寂滅的。把心放在氣息的自然流動上,就能讓一直在作意的腦筋停止作用,這時就可以進入語寂。但是,為什麼我們總是做不好禁語呢?因為我們經常忘掉自己還在出入息啊!假定經常記得自己還在呼吸,就不會嘴巴一張開,就胡說八道。這就是修「語寂」、「離言」的方法。
接著再說心要「意寂」。離言也可以意寂,也可以達到心的寂滅。至於「身寂」,為什麼我們要進禪堂盤腿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