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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收获,好几年下来,回回都是群众演员、“龙套演员”,连拿到临时演员的盒饭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从未放弃,他坚持不懈地以表演为目标,竟在工作的养老院搭起了戏台,自己当导演,请一些社区的邻里帮忙,借此过一把表演的瘾。柳飘飘因对爱情、婚姻生活怀揣的美好梦想的破裂,从此沦落风尘,成了“出来卖的小姐”,长期风月生活使她养成了口无遮拦的习惯,脏字连篇,口无遮拦。她把尹天仇喊作“死跑龙套的”、“你这死跑龙套的”,不管尹天仇如何有介怀她都绝不口软。而尹,每次都会反反复复强调,“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小姐,请你不要叫我‘死跑龙套的’,如果您硬要叫,请您不要加个‘死’字,其实,我是一个演员??”而每一次强调,都只换来柳飘飘和女伴们的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其实,我是一个演员”这句话在现实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这句话与被指示对象之间的联系是在本片《喜剧之王》的播映过程中凸显出来的。被指示对象中,有尹天仇对演艺事业孜孜不倦的追求,有追寻之路一路坎坷的耿耿于怀的不甘,有被泼了无数次冷水的失落与无奈,有对崇高理想寄予的期盼与瞻仰,也有多少次冷水也浇不灭的对梦想的执着??这些内容是未观看影片的人体会不到的东西,是观赏者在两个小时之内,由于影片符号共同组合而生成的、内容的提示下收获的情感,而且收获的未必就是这些,未必仅仅是这些。同一个镜头,会令有的人忍俊不禁,有的人哭,有的人沉默,有的人感叹、有的人叹息??正是观众在与电影这种深层“对话”的过程中,“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就形成了一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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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符号学在影视作品中的应用
所以说,电影符号在本质上是交流性的,电影的观赏本身是一种交流性的行为,电影符号就在这种交流之中产生了。
第二节 符号在电影中无处不在
《易经》的基本单位是阳爻“—”符号和阴爻“--”符号,汉语的符号系统的基本单位是汉字,面谱符号的基本单位是颜色和线条组成的图示,那么电影符号的基本单位是什么?
电影作为一种综合性强的艺术,它的每一个符号都不止涉及到一个基本单位。我们可以说,任何可观可感的事物都是符号。比如小的具体的符号有:简单的字符,如1997年美国导演吕克·贝松创作的影片《第五元素》中埃及老者在墙壁上的刻画;一个道具,如2005年陈凯歌执导的电影《无极》中无与伦比的碧沽天池、海棠金舍;2010年大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的《盗梦空间》片尾的旋转不断的陀螺、如2010年李玉执导的电影《观音山》中的被常月琴常年锁在铁门里的破车;2010年电影《夜宴》中的面具、奇特曼妙的舞蹈;2010年丁晟作品《大兵小将》中成龙所饰演的梁国小兵唱的歌谣??非具体性质的符号的代表有:1991年张艺谋的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中的红色喜事场景的布置、以及昏黄、死寂压抑的氛围;2000年王家卫执导的《花样年华》中,并没多出有任何累赘台词和精简的剪辑手法、从未拍摄出正面的“脸”的苏丽珍丈夫的形象,以及紧迫又轻挑的怪异的爵士乐,幽暗的街灯和夜雨等;2002年张艺谋执导的《英雄》里的黄、蓝、白、黑为主色营造的意境等等。
人物也是电影符号的一种表现形式。人物作为符号的表现,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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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效果:1、观众从影片人物的视角来看待事物,如从年龄、性别、职业、或者经历不同的视角等等;2、观众从影片人物的角度来感受事物,从角色的身心状态保持一一致,并获得情感体验,如担忧、惊吓、无法释怀、惆怅、喜悦、悠闲、得意等等;3、观众认同影片人物的价值观或者与之站在同一立场,或者持有相同的文化观念或判断。这个人物或许是这个时代下某一类人的缩影,是整个时代各种因素集合下的产物,他也许是为了配合主要人物的出场,跑了个龙套,也许是一种信仰的化身,类似“高、大、全”英雄的存在??在具体的影视作品中,人物不像这里概括的这么简单。如布莱克·爱德华兹执导的电影《蒂芙尼的早餐》中,霍莉?戈莱特丽是追求财富和地位的女性代表,却也集合了多种细腻的感情:她虚荣、单纯、敏感、美丽、纯情、脆弱。直到影片的最后,她怀抱着失而复得的小猫,与保罗一起,共享幸福的早餐。这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与蒂芙尼无关。再如,西片中的路人甲通常是主角的衬托,东方影片中的路人甲通常是故事的铺垫。这其中可能受到西方个人主义、英雄主义的文化特色,东方的含蓄典雅的文化传统相关。
电影的符号在于任何一个片段、场景、章节,或是任何一个微小的不易让人察觉的细节。色调的深入浅出、音乐的此起彼伏、灯光或明或暗、剧情扑朔迷离,还有各种剪辑方式、拍摄的景深、景别手法和时长等都是暗示信息、传情达意的符号。电影符号是一个没有系统、没有具体范畴的表意系统,可以说,电影符号的基本单位就是电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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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符号学在影视作品中的应用
符号存在于每个镜头之中,由于镜头能吸收其他艺术所承载的文化为己所用,所以镜头里囊括的信息海量,每个镜头可择取分析的信息千变万化的。再加上“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对电影的解读不同,丰富了镜头的内涵——这说明符号不仅具有“指示性”,符号本身是可以“多义”的。
笔者将影视作品中的符号按功能的不同、观众感受程度的深浅程度,简单地分为三类:电影风格类、电影主题类、电影结构类。当然,因为同一个电影符号可以直接营造电影风格,同时呈现电影的主题。电影风格和结构也是为主题服务的,所以,三者之间没有绝对的划分。笔者在这里的分类是为了能够便利地分析影片中的符号,从而进行的初略地划分:
电影风格类:笔者将此理解为电影风格的塑造所应用的电影符号。电影风格类的电影符号主要有:色调、光线、电影声音等。影片的风格有很多种,通过代表性的符号相互组合,就能使风格意蕴化,变有形为无形,将感官所得转化为让意识大餐——神韵。不同的光影、声画元素相互渗透能得到典型的不同风格:空灵的风格如《观音山》,鬼魅的风格如《倩女幽魂》,壮烈的风格如《投名状》,惨烈如《墨攻》,诗情画意如《听说》,清新如《初恋这件小事》,无厘头如周星驰的《赌圣》系列,青春如《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纯情如《山楂树》,质朴如《我的爸爸妈妈》,纠结如《疯狂的石头》,轻快如《雨中曲》、童趣如《音乐之声》、愉悦如《七级公务员》,纯粹如《请你闭嘴》,清新如《绿野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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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主题类:即为更深地体现影片深隐的主旨、为传达影片内涵而服务的电影符号。此类的电影符号主要有:场景环境:包括地点、时辰或季节等时间交代、有时涉及到细节,像建筑物的选择,路人甲乙等;人物的设置:包括人物的类型、数量,角色的神态举止;道具的选用;台词的安排;歌舞的插入等。如《最爱》中的地点,选在某个在现实社会中能找到原型的“艾滋村”、《阿飞正传》中的符号性人物、《将爱情进行到底》的巴黎风、《大话西游》里的“月光宝盒”、《七十二房客》里的“手机一条街”、《剑雨》中的“佛陀”、《让子弹飞》里的耐人咀嚼的潜台词、《榴莲飘飘》中的“榴莲”、《出水芙蓉》中的水上盛典、《黑天鹅》里的“天鹅”与“天鹅舞”、《七宗罪》中的道具、《幽灵船》里的穿红衣服的小女孩、《海上钢琴师》的船、《钢琴师》的钢琴、《出水芙蓉》里的歌舞、《第五元素》中的蓝海星人??
结构类的电影符号主要是由技术或者剧本决定的,它主要是为电影的结构服务的电影符号。它主要有:影片中故事的呈现方法。如蒙太奇的剪辑手法而产生的各种声画组合方式,还包括镜头、场面、段落等的编排和组合——如最常见的线性蒙太奇、平行蒙太奇、交叉蒙太奇,这些蒙太奇手法为我们提供了多种时空结构、情节结构;讲述的人称:第一人称、第三人称、或二者兼有等;讲述的角度:主观或客观。讲述人称和角度的不同能为影片提供多视角的结构。如《党同伐异》中的“最后一分钟的营救”,《泰坦尼克号》中露丝的叙述,《勇闯夺命岛》、《拯救大兵瑞恩》、《量子危机》的结局,伯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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