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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电影中展现,能够深刻体现出不同时代人物的生活观念与社会观念。
电影服饰与影视作品相互融合,共同谱写历史态势,形成时代表征。在一定历史环境下所形成的影视作品会不自觉地为自己烙上时代印记。电影服饰是传统文化再现形成的一个富有特色的文化符号体系,“它的发展不仅体现了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统一,以及审美主体内心情感的外化,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透视出特定社会文化结构下的人们的生活习俗和审美观念,以丰富的符号化视觉语言汇集到独特的视觉审美视点上。”①
首先,服装与影片共同形成了时代的表征,为故事的铺展奠定基础。观众在观赏电影时,轻而易举地能通过服饰来推测故事所要展示的历史时代以及地点。古今中外的服装艺术源远流长,风格各异。任何国家地域、朝代的服装都有自己独特之处。如奴隶社会的麻纺、粗纺,春秋时期的深衣,唐宋时期的袍服,元代的质孙服,清朝的黄马褂、旗袍、辫子头、长袍,民国初期的中山装等等,这些都是那个时代的标志与象征。即使是一些小制作、流行性不强的作品,我们同样可以感知其时代,影片中人物穿着的蝙蝠衫、喇叭裤、标志性的小分头或者波浪头都是片子发给我们的年代信号,服装在影片中会自然地为影片创造时代背景。
其次,服饰是电影直观地展现时代的道具,因此,服饰代码能让观众在观看影片的过程中主动探索片中透露的时代信息、联系当时的
①邓武英.从《孔子》看电影服饰符号社会意义的表现[J].装饰.201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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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环境和时代背景,更深层次地理解电影的含义。比如2010年姜文的经典之作《让子弹飞》,张麻子和他的兄弟们穿着深蓝色的民国军装,汤师爷是刚齐肩的头发,看得出是刚剪掉了辫子,张万穿一身“西装”,而黄四郎身着丝绸长马褂,显然是一位大资本家、一个地头蛇。这些造型明示的是故事发生在一个社会动荡、新旧社会交替、军阀战乱的年代。
葛优与巩俐共同出演的影片《活着》中,也是将服装作为体现时代变迁的工具。当福贵家业兴盛之时,一副少爷打扮:头戴瓜皮帽、口叼金烟斗、身着长马褂、脚着黑布靴——整个穿着就轻轻松松为大家勾勒出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后来,福贵染上赌瘾,不得已变卖家产偿还赌债,倾家荡产的福贵靠演皮影戏维持生计,穿着破烂肮脏的军装流落街头。战后,福贵从战场上回到家乡,又换上了一套光鲜、崭新的装束,时尚极了,俨然一个新时代的知识分子。服装的变化深刻地揭示了社会的发展、政治的变迁,还有社会变化在福贵的心灵上引起的震动。
二、剧情推进的动力
服装具有较强的视觉冲击效果,因此,对于整部影片来说,它又能反映影片的主题以及色彩基调,感情基调、影片风格,甚至能作为线索,起到暗示故事情节的发展、为后文作铺垫、影响影片节奏快慢、暗示人物心境的转变和故事段落的转换等作用。
因此,在影片中,导演经常将服装作为推动剧情发展的方式,来完成故事的衔接以推动影片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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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00年上映的意大利著名导演朱塞佩托纳多雷的影片《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西西里的一个海滨小镇上,有一位出名的美丽夫人——玛莲娜,她有令人羡慕的资本:天生丽质,披肩的长长的波浪状的乌发,和细致修饰的妆容,足以引人注目了,再加上她身着当下最时髦的短裙和丝袜,穿着精致的高跟鞋,显得如此超凡脱俗。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牵动镇上每个人的心,她的迷人让这个小镇添上了欢快的色彩。当每次她穿着醒目的高跟鞋款款地走过小镇的广场时,她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青年人、少年、甚至耄耋之年的老人,还有一些妇女们。这些眼神里的内容丰富:或钦羡、或羡慕、或赞叹、还有嫉妒??这本是一个连战争也未能殃及到的小镇,一个欢乐天堂。可是当政府宣布玛莲娜的丈夫战死的消息后,流言让这个美丽的女人受尽磨难,她的内心也有了巨大的变化。导演不能将玛莲娜的内心世界直接说出来,就用服饰的变化直观地向观众展现玛莲娜的内心世界的变化:她不再精心细致地打扮自己,那个让她内心充满期待充满希望的人使她绝望了,她的处境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身边追随者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和图谋不轨的人,那些曾让她心情明媚的衣裳通通丢弃,她的着装和她的心情、处境一样残破、暗淡下来。从此,她衣裳褴褛,蓬头垢面。从优雅、自信、执著到被残酷的现实、无情的人们鞭挞后的无助、无奈和放弃,服饰的显著变化将内心世界的波澜起伏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就是影视作品中服装的神奇魔力,服装能将抽象的思想表象化,并能作为线索贯穿整部影片。这让我想起了服装色彩表达内心变化的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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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符号学在影视作品中的应用
1970年德尔伯特?曼执导的经典电影《简?爱》,简?爱的服饰,巧妙地暗示了心理情绪的变化。孤女简?爱刚到罗彻斯特家里时,身着灰色布裙,满面无光,她眼神黯淡,她甘于日复一日的平淡的日子,即使心中有点点对未来的期许,她也不会试图付诸行动,去改变什么。随着艾彻斯特先生慢慢进入她的心灵,加上艾彻斯特先生对爱情的呼唤,简?爱的心慢慢打开了窗,女主角的衣服的色彩也随之明亮。这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女为悦己者容”的细节,这也暗示了简?爱开始向往美好的生活,影片的基调开始转变,故事发展到了高潮。
三、电影主题的表达
“电影服饰的艺术语言符号不能像其他语言符号一样表达确切概念以及抽象概念,但它能够借助一定的媒介、形式和手段,直接、形象的传达语言符号所不易传达的审美、情感和情绪等。它可以代表不同的身份、地位和态度等,指代某种特殊涵义,被赋予透视出多重
①的社会意义。”服装作为角色出场时,是观众接受到的最直观的元素,
它对人物形象的树立与深化所起到的作用,是其他道具无法比拟的。电影作品中的造型,必须要求外在的形象要与人物内在的思想品质和气质相融合。因此,影视服饰作为一种影视艺术元素,在塑造人物形象时更能够形象地展现电影作品中人物的思想情感和内心活动。美国影片《乱世佳人》中,战争平息之后,斯嘉丽回到了饱受侵害、满目疮痍的故乡,发现战争走了,却给家人们留下了不可复原的伤口。偶然地,斯嘉丽知道瑞德的消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思念想去见瑞德,
①邓武英.从《孔子》看电影服饰符号社会意义的表现[J].装饰.2010.(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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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高傲的斯嘉丽为了掩饰自己生活的窘境,居然拉下家里头绿色的窗帘,为自己裁制了一条漂亮的长裙。这个细节充分体现了斯嘉丽难以掩盖的光芒:她美丽、她有强烈的自尊、她更是机智、坚强、聪慧。这让我想起了《音乐之声》,家庭教师玛丽亚给孩子们用绿色的窗帘做成了活泼的海军衫,然后大家一起去野外爬树、划船、唱歌,一群人其乐融融,充满欢声笑语,表达了生活美好的主题,这同样体现了主人公身上令人感染的积极乐观的气质。
《让子弹飞》的故事下半部,张麻子激起了民众的怒火,让这群民众带着枪杆子去黄四郎家里抢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些民众从家里跑出来时,一个个都是光着膀子扛着枪的造型——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但是影片通过这种手段,不仅强化了主要人物对民众的示范带头作用,让观众更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主要角色上,也表达了军阀战乱下的民众愚昧无知、思想尚处在未启蒙状态的主题。
再如2006年索菲娅科波拉导演的美国电影《绝代艳后》,同样是利用到了衣饰符号所起的作用,将主人公的形象打造得更加丰满。影片为了展现18世纪的富有气质典雅、雍容华贵的法国皇室女性,服装设计师设计出了影片服饰史上无与伦比的、洋溢着女人味儿的、最为壮观的宫廷装。玛丽的每一次出场,对观众而言,都是一次豪华的服装盛宴。而这些秀色可餐的服饰,却不仅仅是为了给观众美的享受。这些贵气的装束,对于玛丽而言,是宫廷生活奢靡的代表,是桎梏她思想的牢笼,是表面的浮华,虚置的风光??也是这些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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