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内心深处
作者:曹娟 63分
文学大家杨绛在九十多岁时说过:“我内心平静,我将闲适地过完一生,等待回家。”聆听先生淡而有味的话语,我不禁感叹,心静是开花的过程,内心平和才能找到永恒的灵魂归宿。
在叩问人生的道路上,有多少人曾经认真地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我们活着为的是什么?如何追求永恒的归宿?
我想,答案不臵可否。忙绿之于,当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时,周围人总是投来嘲笑的目光。 现代人追求名利,很少有人思考精神归宿的所在。
乡下人竭尽所能涌向城市,城市人竭尽所能买到更多住房。这是浮躁沸腾的社会的产物。 也有富裕之后的城市人在野外建造别墅。远离繁华,摒弃俗念。尽管他们的后花园中芳草青青,百花绚丽,然而时常感到精神颓废,无家可归。只有住到内心深处,才能真正远离浮躁;只有住到内心深处,才能真正赏得人生的风景;只有住到内心深处,才能获得精神的提升。
正如陶渊明,“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他觅得一方心灵净土,住在自己的内心,修篱种菊;正如程廉隐于竹林,弹奏内心之曲,获得精神盛宴。
其实,无论乡下人,城市人;无论身居高位,抑或卑微低下;无论你在何时何地;都可以静下心来,住进自己的内心深处。
住进去撩一撩心灵的窗子,卸下层层尘埃,让阳光透过亮洁的心灵之窗,让你的内心居室敞亮。
住进去养一养活泼的鸟鹊,享受听觉的愉悦,让灵动充斥着你的心灵之房,让你的内心温暖惬意。
住进去撒一点净土,种一丛水仙,享受满室的清香,让清新的香气使你保持愉悦的心情。 住进你的内心世界,你可以做更多闲适之事。内心不局限,你便可以尝遍人生的苦辣酸甜,品遍世间的美酒佳酿。
丰子恺先生在《沙呯的儀酒》一文中说:“世间百态都可归宿于灵魂,获得精神之提升。” 灵魂的体验是心中的绿洲,精神的骆驼队永远走不到!
愿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住到内心深处,创造属于自己的精神绿洲!
江海一心寄
作者:刘思颖 63.5分
月夜,荷塘,清平调。我曾有幸在一船娘的歌声里寻到一方精神寄托。
月星溶的水,水星月的魂,把生活寄于水上随水漂流的她曾让我惊叹。“一顾清平分词里,两顾生死兮由君。”歌声里不见厌倦,不见疲惫,只有与水同化的安宁。
我惊叹于这样的发现,开始隐隐明白,自然万物可以成为我们心中的一方寄托,对自然的一份怡情,足以化漂泊为安居,化寂寞为自足,化短暂为永恒,化腐朽为神奇。
有人说:“你可以颓废,可以随心所欲,但你必须有一个自己的桃花岛。”是的,人世漂泊,世事多变,转眼青丝成白发,良辰美景成断井颓垣,身外一切难以寄托,我们所能掌控的,只有心的位臵。
而心,欲得逍遥游,如何安放?
于是如曹子建“文章千古事”,且于文章诗词间求浮沉中的不朽?又如王羲之快意兰亭成就天下第一行书,且看书画间自有一方天地驰骋;再如卢梭在描述其情人梅洛夫人时说:“我彻底成了她的作品,她的孩子。”----世间至善至美莫过于情,以情为灵魂贵处,不随形亡,不与时迁〃〃〃〃〃〃只是,我心中得以依靠的家,不在人逆,而在逆化。
《六祖坛经》里开头便有一段,形容此最好:“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我们会背井离乡,也总会渴望背上背包潇洒出行,我们会遇上情比金坚天长地久,也或许会有欺骗,狡诈,漂泊,孤苦,这是机缘,也不可强求。即如此,何必舍近求远,何必缘木求鱼?看一处山水,便让清风拂去你的尘埃,赏一叶枯落,便让夕阳静谧你的思想。如此,与自然同在,便永远没有沧桑,不会无依。
所谓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大抵如是。
这样的心的依托,不是格调,不是情趣,而是爱。爱山山水水,花开花落,莺啼蝶舞。不是拍下多少旅游照片,走过多少名胜,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附庸风雅,而是川端康成凌晨四点看海?未眠的关爱,是林妹妹倚锄洒泪葬花的怜爱。这样的爱,一半性灵,一半是多情,唯有多情,才不负与你此生相伴的风月。
风月长情,江海专情,安放汝心,是汝乡。 江海一心寄,世事沧桑轮回,待你睥睨。
我心归去
作者:华健钧 63分
古韵唐风凭诗话,满纸才思,千古清梦。
高考的压力,无形中将立体的自己悄然压成了平面。我时常迷惑,茫然,有种露宿街头的孤苦之感,而与唐诗的相遇,使我得获了一个灵魂深处的永恒归宿,进而愈发感知到自我的存在。
只钟嵘诗品力一言:“登彼太行,翠绕羊肠,杳霭流玉,悠悠花香。”唐诗于我,再也不是局限于三百首的简单字眼,它延伸出可以通往任何一处的路,包括宇宙和心灵。
苏籍美裔诗人约瑟夫因一句话出名,只六字:诗与帝国对峙。帝国拥有军队,财富和法律,诗除却光荣与梦想,一无所有,但时间早已将胜负揭晓,帝国灰飞烟灭,而诗的版图至今仍在不断扩张。
大唐帝国在现实的彼岸,而王绩与诗在理想的彼岸。“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在雍容华贵的盛唐之风里突然遇到王绩,心境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他挣脱了物质的困惑与庸俗的枷锁,将生命的本与真给道了出来,这便是我心“真”的归宿。
我欣赏张九龄无心与物竞的旷达,“海燕何微渺,乘春亦暂归”,他用激流勇退和淡泊处世来表达自己拒绝合污的立场,但我偏执的认为,这是一种无力的抗拒。恶的胜利不是因为善的缺失,而是因为善的乏力。我心“善”的归宿应当是正义且无畏的,应当是“男儿本自重横行”的豪迈,应当是“身死又何妨”的气魄。
当梅湘向集中营展示自己作品时,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为写作而写作,这部作品是为开启永恒轮回而作。”而在东方的对应物中《春江花月夜》便是一部只为开启永恒轮回而作的作品。一个寿命不过百年的诗人,面对永恒的江流,永恒的月色,以有情感受无情,以有限感受无限。美学上所谓的“壮美”便由此产生了,这便使我心绽放出文学的花朵,成为我心“美”的归宿。
没有比枫桥更波澜的心情,摇荡清秋的月亮;没有比李白更易醉的豪肠,张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李商隐的秋池浇开了紫丁香的惆怅,渭城的朝雨沾湿了王维的衣裳。
唐诗将我俘虏,更将我释放,我走在追寻唐诗的路上,愈发懂得了真善美的可贵,愈发了解人生的价值,它成为我灵魂深处的归宿,使我心在遥亘迷津中有路可回。
唐诗的路,有浩浩荡荡的月华布满,我走在探寻灵魂归宿的路上,时刻感知着自我,时刻感知到唐诗与我心,在月光的同一流域。
归来吧!我纯粹的灵魂
作者:夏颖 65分
偶觅得三毛的一句箴言:“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儿便都是流浪。”换言之,人生的途旅过客匆匆,唯有让心灵在灵魂的深处找一个地方落脚,人们方能在颠簸中追求一个永恒的归宿。
晚风倾起黄昏,静坐光阴一隅,聆听岁月寂寂,总有一段情恩惹人思量。
“千夫诺诺,不如一生之谔谔”,黄裳,手执用他那尖锐的笔锋与浮世对立,用他那不屈的“火气情深”追求真趣味,这样一位倔强的真名士,不妥协,只为追求灵魂深处道德与原则的准线,在灵魂深处追求一个永恒的归宿。
“不为自己求安逸,但愿众生得离若。”弘一法师,脚踏芒鞋,托钵空门,用自己缤纷花瓣过时,依然掉衣改清辉的姿态,寻找众生的太平与美好,他所追求的不是自身的享乐,而是用自己灵魂深处的悲悯之心,为众生祈福,为自己求一个精神的寄托之所,寻找一个永恒的归宿。
这些人在举世欲知时,仍然立着清朗的心,追求灵魂的栖息,如新桐初引,在缤纷花瓣过时依然绣着立禅的心,追求永恒的归宿,如绥饮清露。
岁月蹉跎,荣辱祐尽,繁华过后的落寞,在这秋风秋色里浓浓淡淡,牵牵绕绕。 在这万般千太的浮世绘中纷乱复杂的名利场里人们无一幸免的被岁月的河流搁浅。多少人整天忙碌于金钱与名利的追求,精神里只留下了这些浅层次的东西充斥的,面对人生的十字路口,何去何从?无从回答。最终连自己也被丢失在路口。究其源头,便是缺少来自灵魂的呼吸与指引,只能在灵魂深处流浪与徘徊,灵魂深处缺少一个落脚的地方,到哪儿便都是流浪。
但,何为追求灵魂的归宿,这是否只停留在表上之上?
窃以为,追求灵魂的归宿是人生的一种沉淀,是人生弥漫出更多的况味。对于隐者来说,能够偕夕阳伴晨曦,便是他人生追求的归宿;对于诗人来说,能够吟诗作对,便是他人生追求的归宿。因为这些都是他们灵魂深处呼吸与渴望的
归来吧,我纯粹的灵魂,在灵魂深处,寻找一块精神的栖息之地,做一个值得被岁月拾起的人,增加人生的厚重。
心的归依
作者:冒宇琪 65分
心若没了归宿,到哪里都是流浪。
朝歌夜弦里,灯红酒绿下,太多年轻人把心落在了名利场,浮生绘,回到富丽堂皇的家中,恍如隔世,无家无归的寂寞与空虚紧锁你的身躯,让你无法给心灵一个“家”。
沧海霁月,落崖炼风,迂客骚人,把心伴于真纯,安于恬然,归于宁静。王安石用“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幽静氤氲出一个真纯的世界供心栖居;陶潜以“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因受勾勒出一座恬静的小屋让人休憩;而林浦、东坡、太白更是以舟作伴,随心飘流,以天为盖,地为庐,身心皆归于超然之境,享受永恒的安宁。
三毛说:“心灵没有栖居之所,到哪里都是去流浪。”
生活就是充满鲜花和无限可能性的现实的梦。而我们易沉溺于美好的华春文境而把心弃了,思无家可归的惘然。且不说伟人如何给心安家,单看以炎黄二字广布善心的老人张纪清,
一摞不留名的汇款单,一抹赢弱而倔强的背影,追求内心丰腴与安宁的同时,拒不囿于物质生活的简朴,粗茶淡饭如何?布衣陋鞋如何?无车无房又如何?当一张张汇款单平整的压于枕下,当一个个孩子笑容如花,当一座座学校书声琅琅,他知道,身的流浪换来了心的安居,默默无私的给予给了他精神上,灵魂深处前所未有的归属 ,心从“小家”迷离,恬恬然住在了“大家”之中。
当三毛目光赫然投向撒哈拉,当马尔克斯坚定的扑向文字之塔,当 罗诗意的栖居瓦尔登湖畔,我感觉到,心灵的归属感溢于他们的身心,屋室不在身边,却有了一个渺远而坚固的家,而这种归属感源于灵魂的释然与满足,世界之大,处处无家处处家。
心理学有种说法:“当一个人的心归于沉静,即使风餐露宿也不会有无家可归之感。”我想,灵魂的安宁早已让他的心底筑起一垛坚固的堡垒,任凭生活的大风大浪,也冲不垮,这正是永恒最为直接的体现。
有人感慨,昨天又昨天,任谁都逃不出时间的尊严。
而我渗悟,心灵的丰腴,灵魂的宁静,正是人一生永恒的皈依。 车若又离了,心若又静了,无妨,你并不在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