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biox: [bi?],古并母, 之部, 《诗经·抑》 : “于乎小子,未知臧否。 ” 白语zox “是” ,biox “否” 、 “不是” 。
伏bert: [biw?k], 古并母, 职部。 浮be: [biu], 古并母, 幽部。
凫be〔arx zix〕: [biwa], 古并母、 鱼部。
父bex: [biwa],古并母、 鱼部, 白语mel bex “他的父亲” ,dot sex bex“岳父” 。 (二)现代汉语已读舌面音的古“心母”字, 白语仍读为舌尖音。 例如:
笑sot: [sio],宵部, 《诗经·氓》: “我言谁服,勿以为笑”。 小seit: [sio],宵部,《诗经·柏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 息serx: [
],职部。
雪suirx: [siat],月部。 洗seix: [
],文部。
辛sol: [sien],真部, 白语“辛苦”为sol kux。
(三)现代汉语已读舌面音的古称正齿音的“见母”字, 白语仍读为古称牙音的舌根音。例如: 甲gairx: [keap],古盍部, 《诗经·茕兰》: “虽则配,能不我甲? ” 姜gonl: [ 角gvrx: [ 价gairt: [ 韭gex:[ 救gert: [
],古阳部, 《诗经·衡门》: “岂其取妻,心齐之姜。” ], 古屋部。 ], 古月部。 ],古幽部。 ],古幽部。
(四) 现代汉语声母为舌面音的许多词,白语中的古汉语借词仍保留着舌尖前音。例如:
济〔江〕 (渡江) zeirt: 〔tsiei〕,济,古脂部,精母, 《诗经·公刘》: “于京斯依, 跄跄济济。” 齐zei:[ 焦zanl: [ 节zeirx:[ 酒zvnx: [ 雀zorx:[
], 古脂部, 从母, 《诗经·甫田》 : “以我齐明,与我牺羊。” ], 古宵部,精母。 ], 古质部, 精母。 ], 古幽部,精母。 ],古药部,精母。
(五) 显然,有些古汉语借词的语音,是根据原来的白语语音系统加以改变,使之进入白语后适应于白语语音的结构情况而稳固下来, 成为丰富发展本语言的重要手段的。例如:
1.不少 “流摄” 的词,进入白语后, 复韵母变成白语中出现较多,舌位靠后、 不圆唇的单韵母 “e” (相当于[ur]) ; 其中少数属 “来母” 的词, 声母还变读为 “hh-” (相当于有摩擦音的[?-], “匣母” ) : 钩 gel 垢 gex 州 zel丑 cex 斗 dex 豆 det头 de 透 tet 臼 gex 柳 hhex 漏 hhet
2.汉语 “止摄” 的词, 进入白语后复韵母往往被白语中的辅音元音化的单韵母 “v” 所取代: 飞 fvl 尾 ngvx 胃 ?rt 鬼 gvx 跪 gvt 亏 kvl 锥 rt 捶 zvrx
(六) 由于缺少复合元音,白语的韵母多由单元音构成。 老一辈的白族人民念汉语文时, “豹子” 和 “坝子” 、 “钩住” 和“箍住” 等词的语音往往相混。他们用白音念汉字时, 往往把 “狗” 、 “够” 、“口” 、 “走” 等字念成单韵母的 “古” 、 “顾” 、 “苦” 、 “祖”。到了近代,由于汉语文对白族的更进一步的影响, 白语才增加了[ao][ou]等复合元音, 白族群众才逐渐会读准那些具有复合韵母的借词。
(七) 由于古白语声母的清浊,元音的松紧和声调的松紧也有密切的关系。此外, 加上汉语的不断影响, 所以就声调而言, 白语调类数目不仅多达八个,而且其中大多数是松紧相对, 结构比较复杂。 白语的调类 (调型) 和调值,本词典在开头的 《说明》中介绍 《白族文字方案(草案) 》时已谈到。这里提出再说一下的, 是八个声调中和汉语关系密切的那五个调类。因为白族用白音读汉字 (所谓汉字白读) 的声调,都不超出受汉语借词的影响的这五个调类的范围。现将它们的调类和调值列举于下:
1.中平 (33) , 念汉语阴平声字, 如“妈” max、 “诗” six。 2.次高降 (42) , 念汉语阳平声字,如“麻” mart、 “时”sirt。 3.中降 (31) , 念汉语上声字, 如“马” mat、 “使”sit。 4.高平 (紧喉55), 念汉语去声字, 如“骂” marl、 “事” sirl。 5.中升 (35) , 念汉语入声字, 如 “抹” maf、 “石”sif。
除白语碧江方言有浊声母,大理方言和剑川方言的个别土语的塞音、 塞擦音声母的中平调(33)、 中降调音节上带有浊音成份之外,白语的浊声母都已不存在了。不过, 白语还有一个带明显的浊吐气成份的低降调,适合于表达原系古浊音声母的汉语语词的语音, 所以下面这些古汉语借词,都出现于白语的这个声调的词中: 皮bei ([ 壶gu ([ 蚕zan ([ 藏zon ([
]歌部, 并母) 。 ]鱼部, 匣母) 。 ]侯部, 从母) 。 ]阳部, 从母) 。
漕zu ([dzu]幽部, 从母) 。 虾hho ([
]鱼部, 匣母) 。
]鱼部, 疑母) 。
牙、芽、 衙ngai ([ 桥gu ([ 摇yu ([
]宵部,群母) 。 ]宵部, 余母) 。
胡wu ([ 豺ze ([
]鱼部, 匣母) 。 ]之部, 床母) 。
桃da ([do]宵部, 定母) 。
古浊声母去声字, 进入白语后多数保存于中降调(31) 的白语语词之中 (白语读此调时还多带浊音成份) 。例如:
夜yot ([
] 铎部, 余母) 。
] 歌部, 匣母) 。
和 (动词) hhot ([ 步but ([
] 鱼部, 并母) 。
箸zvt ([dia] 鱼部, 定母) 。 树zet ([ 地jit ([
] 侯部,禅母) 。 ] 歌部, 定母) 。
盗 dat ([dau] 宵部, 定母) 。 旧 get ([
] 之部,群母) 。
第 dit ([diei] 脂部, 定母) 。
此外,古入声的汉语词,进入白语后多读为紧喉的高降调 (42)和次高平调 (44) ,保存着入声的紧急迫促的语音特点。 例如:
薄 bort ([bak] 铎部, 并母) 。 拔 biart ([peat] 月部,并母) 。 毒 dert ([duk] 觉部, 定母) 。 叠 jiart ([diap] 叶部, 定母) 。 舌 zeirt ([
] 月部, 船母) 。
浊 zvrt ([deok] 屋部, 定母) 。
角 gvrx ([keok] 屋部,见母) 。 蛭 jirx ([
] 质部, 章母) 。
捋 luarx ([luat] 月部, 来母) 。 宿 svrx ([ 虱 xirx ([ 一 yirx ([
] 觉部, 心母) 。 ] 质部, 山母) 。 ] 质部, 影母) 。
三、 从和农业生产有关的植物名称中既有固有语词,也有汉语借词的事实,可以看出受汉族先进文化的影响后白族的生产技术发展的情况。
本族语词 gv 荞麦
汉语借词 meix 米
sol lorx 燕麦
svx meix 糯米(江米)
meil sot 大麦
svrx 粟, 谷子
vl bai 芝麻
merx 麦
bi tvnl 芋头
go 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