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 阳光美术社 课外作业 不详 不详 漫画创作 不详 资料来源：主要有《云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三十四辑，云南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西南联合大学北京、昆明校友会、云南师范大学合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云南师范大学大事记（西南联大及国立昆明师院时期）》，云南师范大学校史编写组编，《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8年校庆增刊；《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二）《会议记录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
（二）西南联大重要学生社团介绍
上述西南联大学生社团，存在时间有长有短，影响力有强有弱，现就其重要学生社团，介绍如下。
1、群社
根据联大师生的回忆，群社属于学生自治性质的学生社团，成立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成立之初。
清华、北大、南开三校由长沙西迁昆明，其中部分师生组成湘黔滇旅行团，经六十八天，行程三千三百余里到达昆明。旅行团的两个月多里，已形成集体互助生活的习惯，到昆明后，旅行团成员认为这种集体生活在平时也十分必要。于是以这一部分同学为基础，在蒙自分校迁回昆明时，即成立了群社这个学生自治组织。群社最盛之时，有二百多社员，前后则有一千余人。对于群社成立之后的盛况，其时联大学生也有回忆，其中所言，西南联大在昆明成立，“‘辞别了五朝宫阙，暂驻足衡山湘水’的三千学生，跋涉千山万水，来到昆明之后，彼此不再是同窗不相识的陌生的人了，为了集体学习，集体娱乐，因而组织了以二百余人为骨干的群社。当时在校的同学，谁不能听到群社的歌声，谁不迎到群社的笑容，又谁不受到群社集体学习的号召！”①
群社的经常工作是出壁报，开辩论会、讨论会、时事座谈会等。 在出壁报方面，在校内有《群声》、《腊月》、《热风》、《书评》等壁报。《群声》壁报偏重于生活的描述和政治评论，可以说是群社的机关报。《腊月》是纯文艺的刊物，群社“写文章的能手相当不少”，有一回，《腊月》在云瑞中学出刊，一星期之中，有篇文章前面始终挤满着人，“前往欣赏的教授也颇不乏人”。《热风》是一个画刊，以漫画，尤其是以连环漫画为主，间有些短小的杂文和木刻。
辩论会开过多次，据联大群社成员回忆，举凡国共问题，战时教育问题等，都曾讨论过，“最刺激的一次是辩论恋爱与结婚的问题，女同学坚持不结婚，男同学则主张应该结婚，双方旗鼓相当”。
皖南事变后，国民党政府对学校的控制逐步加强，对学校各种舆论与各类团体有意加以控制。群社因其所具有一定的进步性而受到压制。因此，群社的“活动便慢慢的停下来，最后群社就因此解散了”。
2、联大学生自治会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学生自治会，成立于1939年春。抗战前，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各有其学生自治会；三校联合组设西南联大，稍事安定后，学生中各方力量即有建立联大学生自治会的设想。经多次讨论，1939年春天，经得学校同意，成立联大学生自治会，公布学生自治会章程。
据联大学生自治会章程规定，学生自治会代表大会是最高权力机构，其代表由各系各年级按人数比例选举代表组成，每20人选举代表一名，不足20人的也可选出一名代表，超过20人，在40人以内的选两名代表。召开代表大会时，当场用无记名投票方式，选举学生自治会正副主席，选举干事会正副主席和干事十数人；选举评议会正副主席和若干委员，选举监察会正副主席及监 ①
公唐：《记冬青社》，见《联大八年》，西南联大学生出版社1946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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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员若干。①自治会常设机构有干事会、评议会及监察会三部。干事会是学生自治会的最高执行机构，有正副主席，总理会务，代表自治会。监察会为一监察弹劾机构，查核自治会收支簿据，调查自治会各议决事项的执行情况。评议会草拟并议决各项章程，审议代表大会交议事项，审议干事会送议事项。当时评议会权限颇大，一切重要事项须经评议会认可方能实行。
皖南事变前，自治会干事会及评议会大体均为三民主义青年团、群社、联大基督团契三团体分子组成，三青团员多任正主席，群社社员多任评议会召集人。在此时期中，自治会并未积极发挥其效能，因主要课外活动均为学生自组团体所领导。
皖南事变后，自治会职员即全部由三青团团员充任，此时自治工作更趋沉寂。1942年自治会因原选出之负责人不愿就任而流产。主要原因因投票同学太少，选出之同学自忖组成干事会后仍毫无力量，无上台能力，所以不愿出来而组织自治会。1943年自治会重新成立，然而在此年度中，所有团体活动均为级会、系会或壁报团体所推动，自治会始终保持沉默。1944年度开始选举，各壁报呼吁同学慎重行事，并正式成立各系级代表会，由代表会中选出干事十七人，内有常务理事三人，分掌会务、交际等，下设学术、服务、风纪、康乐及总务五部。此后各种活动大抵均由自治会推动。1945年下学期，“一二﹒一”罢课以后，一般同学对自治会理事系“由代表会就全体会员（即同学）中选出十七人充任之”之办法表示不满，因选举时代表不及时征求班中同学意见，而代表在其所认识之同学中欲选择十七位有能力负责任之同学诚非易事，于是提出普选办法：由各系提出候选人而由全体同学投票。此议即在代表会上通过实行。
此后自治会仍有三常务理事，其职务则分会务、交际、学联工作，其余组织仍旧，外并选出兼任学联代表三人，会同负责学联工作之常务理事出席学联各种集会。
1946年7月西南联大结束后，联大自治会亦随之结束。然而三校复员之时，暂留学校之学生成立联大自治会之下属辅助会，辅助会系由学生自治会理事会中留校同学及理事会全权聘任之同学所组织。②
3、冬青社
冬青社是西南联大历史最久的文艺团体，有联大即有“冬青”，正如联大冬青社社员所比喻：“生机勃勃的春夏，它是联大一切花朵中最壮丽的一个，而在沉寂的冬秋，它的一股生命仍在静静地流着，孕育来春的花朵。这是一株名符其实的冬青树。”冬青社本为群社中的一群爱好文艺的同学组织的文艺团体，聘请闻一多、冯至、卞之琳等联大教师为导师，群社解散后，冬青社继续存在，成为联大最具影响力的文艺团体。
冬青社成立于1938年，以群社中部分文艺爱好为主，聘请闻一多、冯至、卞之琳等导师，其主要活动是主办文艺壁报和街头报，其中所刊作品主要为冬青社社员的文艺作品。正如冬青社社员所言，在校内，“有一张以精干的杂文为主的《冬青》壁报”；在校外，“有生动活泼而能反映现实的《冬青》街头报”。对于冬青社文艺活动的宗旨，时人的描述则为：“‘冬青’的影响决不止于启蒙作用和教育街头的民众，它还从事深刻的研究工作，用以提高写作的艺术水准。它不是为艺术而艺术，也不认为宣传即等于艺术，它抱定文艺并不超然于政治的观点，而唯有艺术水准愈高的作品愈有政治的作用。” 冬青社的文艺活动能恰当地处理艺术与政治的关系：文艺既不能超然于政治，为艺术而艺术，也不能成为政治宣传的工具。
其后，“‘冬青’又发刊一种水准较高的《冬青文抄》，每期有数万字，装订成册，放在图书馆供同学们阅览”，其内容有论文、小说、散文、诗歌、批评。以皖南事变为界，西南联大可分为前后两个时期，联大前期的学生活动“在群社领导下是活跃的，壁报多至十余种，而群社的姊妹团体‘冬青’却领导了同学们的文艺活动”。
皖南事变后，国民党政府当局对高校的控制加强，政治倾向性较强的群社解体，冬青社亦受 ①
邢福津：《记西南联合大学前期的学生自治会》，《云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三十四辑，云南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西南联合大学北京、昆明校友会、云南师范大学合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421页。 ②
中道：《学生自治会沿革》，见《联大八年》，西南联大学生出版社1946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41-6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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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其文艺活动减少，《冬青》壁报停刊，但仍旧艰难维持其存在。虽然日常文艺团体活动较少，社员们则以埋头写作的方式保持冬青社的生命力。其时在《贵阳革命日报》（即后来的《贵州日报》）辟有《冬青副刊》，撰稿者即为冬青社员。此外，冬青社员也投稿国内各种文艺刊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大公报》的“文艺”，“在有一段时期里，《大公报》‘文艺’的稿件几乎有一半以上是‘冬青’社友们的。”冬青社表面上的文艺活动（如主办壁报等）减少，但文艺创作却十分兴盛。
1944年以后，冬青社成员由十余人增至三十人，决定恢复久已停刊的《冬青》壁报，冬青社在校内的文艺活动又开始活跃起来。《冬青》壁报仍以杂文为主，成为人人称道的短小精干而最能反映现实的一支文艺生力军。据联大学生回忆，“当‘五四’文艺节时，它曾联合文艺社、新诗社和文协分会举办纪念会。同年冬季，又曾和以上几个文艺团体合办罗曼﹒罗兰和A﹒托尔斯泰追悼会。”①冬青社的文艺活动一直活跃到联大结束，三校复员北迁。
（三）西南联大对学生社团的支持与管理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一直支持学生建立各种形式的学生社团，并予以部分经费补助；与此同时，联大也制定学生社团的相关规则，对学生社团组织进行积极的引导与管理。
针对西南联大各类学生团体的建立，联大校方认为对学生社团的管理应是必要的，其先后颁布了《西南联大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等学生社团管理规则。1938年7月19日第80次常委会议决：“本校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依照教务处所拟原案通过。”颁布实施《西南联大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其中规定：“一、学生课外团体作业以学生自治会如学生会、级会、系会及学术性质之集合为限。二、学生团体于组织以前，应向教务处及生活指导委员会商请准许。三、经准许组设之团体，应将简章、成立经过、负责人员呈请教务处登记。四、学生团体于学期终了时，应将作业成绩向教务处及生活指导委员会作一简赅之书面报告，其无可报告或所报告查与实际不符者，学校得停止其活动。五、学生团体负责人员，如经改选或有其他更动，应随时呈报教务处。”②上述规则，对联大学生课外团体组织与其活动做出各方面规定，其中各学生团体在组织以前，必得教务处及生活指导委员会准许；准许组设之学生团体必就团体各方面的具体情况向教务处登记；于一学期结束，必就该学生团体的作业成绩向教务处提交书面报告。其管理虽不具体到各学生团体内部活动，但也从宏观层面规范各学生团体。
1939年5月16日，西南联大召开第4次校务会议，针对日益增多的各类学生团体，《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经审议通过。该规则规定，学生组织会社应以学生自治、学术研究、课外作业、日常生活四种性质的团体为限；所属四种性质之学生团体组设时，必向联大教务处请求登记，并将其简章或办法及负责人名单送呈教务处核准；学生团体应聘请教职员为顾问（即导师）；每学期结束时，应将学生团体工作情形及全体会员名单具报教务处；团体负责人改选后，应将新职员名单呈送教务处备案；凡学业成绩或平时操行不良者，不得当选为各学生团体负责人员。③此一规则较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更为全面，如规定“学生会社违反本规则时，教务处得随时取消其登记”，规定了违反规则的处理方式；学生团体临时集会也“应先取得教务处之核准”，各学生团体集会并不能完全随意。虽然如此，《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也是从宏观层面上对各类性质的学生团体进行规范，并不干涉各学生团体的内部活动。
虽然西南联大校方有意对各类性质的学生团体进行规范管理，但联大校方却一直支持学生组织各类学生团体，认为学生组织各类学生团体符合联大通识教育宗旨，应给予学生团体以必要的人力帮助与经费补助。
虽然《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规定“学生会社经费应完全由会员负担”，但在联大学生 ①
公唐：《记冬青社》，见《联大八年》，西南联大学生出版社1946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40页。 ②
《西南联大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23页。 ③
《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23-6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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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会呈送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学生自治会章程》中规定，除该会会员于每学期开始时缴纳会费一角之外，根据经费情况“得向学校请求补助”。对此，联大校方并无异议，说明在必要时联大学生自治会可向联大校方申请经费补助。
西南联大校方除在经费给予某些学生团体补助外，更要求教务处和生活指导委员会对各类学生团体给予具体指导，要求联大教职员做各类学生团体的顾问或导师，正如《西南联大学生会社管理规则》规定，“学生会社应聘请教职员为顾问”；《西南联大学生课外团体作业规则》则规定，“学生团体于其作业之际，应随时向教务处及生活指导委员会请求指导”。具体到西南联大学生自治会，其章程则规定该学生自治会成立顾问会，其“由教职员七人组织之，教务长、总务长、生活指导委员会主席为当然顾问，其余四人由代表大会就教职员中聘定之”；而冬青社则明确聘请闻一多、冯至、卞之琳等联大教师为导师。如前所述，西南联大各类学生团体中重要者其实都聘请了联大教师为顾问或导师。
二、联大学生刊物
西南联大学生先后建立各类性质的学生团体，其中大部分学生团体则主办各类刊物，发表时评杂文、文学作品、漫画图片等以丰富联大学生的课余生活。
（一） 联大学生刊物概述
由联大学生创办的刊物，即称为学生刊物。从目前可得资料而论，联大学生主办的刊物不下三十本，现就其有明确记载者特总结如下：
1、由学生社团创办的有： 群社：群社机关报《群声》、文艺刊物《腊月》、画刊《热风》、壁报《书评》；冬青社：壁报《冬青》、街头报《冬青》、《冬青文抄》、《冬青副刊》（《贵阳革命日报》）；联大文艺社：壁报《文艺》、《文艺新报》；西南联大文聚社：《文聚》；联大壁报联合会：《春雷》；联大壁报协会：《现实》；新诗社：《七月诗叶》。
2、以院系班名义创办的有：
西南联大外文系1946级班的壁报《生活》；联大工学院壁报：《神曲》、《熔炉》、《西南风》、《燎原》。
3、以学生个人名义创办的有： 熊德基、鞠孝铭：壁报《春秋》，创刊时间在1941年；林元、方龄贵、吴宏聪、何燕晖等：《边风》，创刊时间在1939年。
4、创办者不明的有：《湿风》、《耕耘》、《辨奸》、《火炬》、《诛伐》、《十二月》。 （二）联大重要学生刊物介绍 上述西南联大学生创办的刊物，存在时间有长有短，影响力有强有弱，现就其重要学生刊物，介绍如下。
1、文艺刊物《文聚》
1941年10月，爱好文艺的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学生林元，与马尔俄（蔡汉荣）、李典（李流丹）、马蹄（马杏垣）等商量，决定在西南联大创办一个文艺刊物《文聚》，并得到沈从文先生等支持，《文聚》这个刊名，就是沈从文给起的。①
由于抗战大后方物价飞涨，昆明亦为如此，所以白手起家创办刊物实非易事。好在林元、马尔俄为广东人，正好有很多广东人在昆明做生意，林元与马尔俄通过这些广东老乡为《文聚》杂志拉广告，正如林元回忆，《文聚》刊物“是由广告养活的”。经林元多方奔走，依靠广告费使《文聚》能够得以顺利出刊。 ①
方龄贵：《忆林元》，《云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三十四辑，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3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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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文聚》便以“昆明西南联大文聚社”的名义出版，初为半月刊，24开本；后改为月刊，16开本；其后又改为不定期丛刊，32开本；至1945年，林元和马尔俄创办《独立周报》时，便成为该报的副刊，刊头仍沿用期刊“文聚”二字的字体。
当时经常为刊物写稿的联大教师有沈从文、冯至、李广田、卞之琳、朱自清、罗常培、王了一、闻家驷、余冠英、吴晓铃、孙毓棠、王佐良、杨周翰等，其中发表文章最多的是冯至，计有散文《一个消逝了的山村》、《一棵老树》，小说《爱与死》、《两姑母》，诗《十四行六首》、《招魂》，译诗《里尔克诗十二首》、《尼采计七首》。其次是沈从文，计有小说《王嫂》、《秋》（长河之一章）、《人与地》、《动静》、《芸庐纪事》，杂文《新废邮存底》（用上官碧笔名）。另外李广田、卞之琳的文章也发表不少。
联大学生中有穆旦（查良铮）、杜运燮、刘北汜、田堃（王铁臣、王凝）、汪曾祺、罗寄一（江瑞熙）、陈时（陈良时）、辛代（方龄贵）、流金（程应鏐）、郑敏、黄丽生、赵全章、许若摩（许光锐）等人，其中发表作品最多的是穆旦，计有诗《赞美》、《春的降临》、《诗》（八首）、《诗三章》、《合唱二章》、《线上》。杜运燮的诗也不少，计有《滇缅公路》、《马来亚》、《希望之歌》、《恒河，欢迎雨季》、《一个有名的士兵》等。
《文聚》创刊，按照当时创刊人的想法，是“政治性与艺术性的统一”的刊物，但向外宣称是一个“纯文学”的刊物。当然，从《文聚》各期刊发的文章而论，应为一个文艺刊物，如创刊号，有文艺评论文章朱自清的《新诗杂话》，散文有李广田的《青城枝叶》、马尔俄的《怀远三章》、沈从文的杂文《新废邮存底》，诗歌有穆旦的《赞美》、杜运燮的《滇缅公路》、罗寄一的《一月一日》、《角度》以及陈时的散文诗。创刊号中的文章全为与文艺相关，但时处抗战中，以后每期中难免烙上时代的痕迹，《新废邮存底》、《滇缅公路》确有强烈的政治意味。
确实，《文聚》倾注了创刊人的大量心血，其影响深远。① 2、壁报《文艺》
壁报《文艺》创刊于1943年10月1日，其创刊原因，据联大师生回忆：“三十二年的深秋，联大同学各方面的情形，显着非常的松懈与荒凉，运动场上满是开始枯黄的小草，这不用说了，即连壁报也只是间或出现的点缀似的几张。受不住这种荒漠感觉的压迫，几个爱好文艺的同学在商量计划了一阵之后，有了一个决定，这决定的具体表现就是《文艺》，一个抄写得很整洁的壁报，在那年十月一日出了创刊号。”
《文艺》壁报创办人具有埋头苦干的风格，该壁报每半月出一期，抄写秀丽醒目，从不脱期。其版面以素净、美观著称；其内容包括了所有的文学各部类，论文、书评、小说、散文、诗歌，有时也翻译短剧。
《文艺》反对为艺术而艺术的办刊宗旨。1944年初冬，“《文艺》壁报持着绝对的‘为人生而艺术’的态度，和倡‘为艺术而艺术’论的《耕耘》壁报作文艺问题的论战，使全校的各种壁报几乎都牵入涡漩”。②
3、《热风》壁报
《热风》壁报创刊于1939年5月间，创办人为西南联大地质系学生马杏垣，为漫画壁报。由于联大“学生办壁报要在训导处登记，需要找一个教职员做保证人”，创办人马杏垣则请联大教授吴晓铃作保证人。
该壁报确实得到联大教职员的支持，创刊号就发表了吴晓铃配有四张彩色漫画的散曲小令《仙吕﹒火炬游行》。魏建功的木刻作品，刻了一幅鲁迅先生头像，也发表在《热风》壁报上。
由于《热风》壁报漫画时有涉及时事者，因而难免不闹出漫画风波。其中有一期，刊有六幅吴晓铃的连环漫画：第一幅的标题是“灯红酒绿，卿卿我我”，描写男女聚会的盛况；第二幅是一 ①
参阅林元：《四十年代的一枝文艺之花——记西南联大文聚社的出版物》，《云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三十四辑，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469-478页。 ②
《关于联大文艺社》，见《联大八年》，西南联大学生出版社1946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史料》（五）《学生卷》，云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6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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