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答这些问题,还需要以后不断的实验和探索,力争在理论和方法上有一个飞跃。
可靠性的另一方面体现在不同的研究者用不同的方法和理论产生相同或相似的结论。例如,关于生产序列的多次线性回归模型的比较,采用不同的石片属性序列提供了一种检验这
[12]种方法有效性的途径。如果不同的属性序列能够充分地量化生产序列,它们就能够提供有
效的结果。
[42]3)石制品组合中的混杂问题(Mixedassemblages)
在总体分析中,可靠性是与石制品的混杂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通过模拟试验,分析者可以获得一个可靠的结果,但是相同的方法运用在考古材料上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虽然总体分析定义着眼于整个石制品组合,但是通常考古材料包括的并非一种石制品组合,也包括不同的生产序列。简单的说,考古材料永远不会像模拟试验的材料那样简洁、简单。因而,在考古材料中区分不同的技术活动是总体分析所要面临的重要问题之一。
旧石器考古材料中废片的多样性往往与古人类行为的复杂性联系在一起,由此便引出了一个问题——遗址内石制品混杂的问题。旧石器遗址内的情况较为复杂。就像Whittaker和
[63]Kaldahl所描述的那样:“废片本身不能反映出所有的信息。废片通常是一些破碎的碎屑,
并存在很长时间,产生于工具加工修理的过程,能够反映出古人类的很多行为信息。”废片分析涉及到遗址形成之后的沉积过程以及研究者的发掘方法是否科学,否则考古材料很难被理解。
[42]此外,废片模拟实验也存在着以下几个问题:
1)模拟者的变异性(Replicatorvariability)
Andrefsky发现不同的实验者进行相同的实验或者相同的实验者进行不同的实验时,所
[42]产生的废片数据近似相同。一般认为,当旧石器时代的石器打制者和现代的石器模拟实验
者进行相同的生产活动时,所产生的废片特征是大致相同的,但Andrefsky对此表示异议,他进行了一项实验,选择了三位石器打制专家进行模拟实验,选择相同的原料制作相同器型的工具——两面器,结果显示废片弯曲度、长度、最大宽度、1/2部分宽度、台面宽、废片重量六个特征明显不同,这体现了石器生产上的变异性,由此认为,造成这种变异性的一个
[42]重要原因就是实验者的个人技术风格或习惯不同。
2)目的性(Purposiveness)和倾向性(Orientation)
实验者带有很强的目的性或倾向性来产生具有某些技术特征的废片,这也是废片模拟实验分析存在的一个误区,也就是说在进行模拟实验时,实验者存在一种所谓的思维定势,在过去实验经验的影响下,对于解决新的问题带有一定的倾向性,这种定势有时有助于解决问题,有时也会妨碍解决问题。
3)原材料的尺寸(Size)与形状(Shape)
模拟实验所采用原材料的尺寸和形状也会造成废片分析结果的多样性,例如实验时所选用石锤的形状、重量、大小都会影响到剥片或工具修理实验所产生废片的技术和非技术特征,从而导致废片分析结果的偏差。
4)判断性特征(Diagnosticsignatures)
Bleed和Elsten进行了一些模拟实验,结果显示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随着工艺过程的进行,会产生越来越小的废片,结果恰恰相反。有些石器工艺技术(诸如剥离石叶或细石叶)并不会产生越来越小的废片,而是有目的的获取规则的剥片,这样就给正确判断遗址内
[59]存在何种剥片技术造成很大的困扰。
5)废片组合的混杂问题(Debitagemixing)
与考古遗址内的废片分析一样,模拟实验过程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这一问题。因为在模拟实验过程中,存在着许多不同的技术活动(如各种剥片技术和石器加工技术),且这些活动过程可能是完整的或断续的。如所产生的废片混杂在一起,会给废片分析带来很大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