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加工或未使用的石片或备料分入此类中。
[5][13]废片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就是,在正常情况下,石器制作者并不会有意的去移动它们。
废片常常被认为被古人类遗弃在最初的工作场所内,从而被看作遗址性质和功能的指示物
[5][14]。微型废片(microdebitage)甚至可以说明一些大型遗址内存在着特殊的功能分区,诸
[15]如石器制造场、屠宰场所等。通过检验遗址内剥片及石器加工技术,再加上其他方面的证
据,能够帮助更好地理解古人类在遗址内的各种行为。这也使得研究者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古人类如何设计、调整他们的各种技术行为。另一方面,某些特殊工具类型如投射尖状器(projectilepoint)等由于其特殊的技术形态和功能,会被古人类随身携带使用,从而在遗址内不能发现其成品。遗址内即使不存在某些石器类型,研究者仍能够借助废片分析推测出遗址曾经加工过哪些工具类型,并借助模拟实验对推论进行盲测,进而验证其真实性。例如,研究者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BellaColla山谷的TsiniTsini遗址内发现了大量废片,经过分析发现遗址内主要存在两面剥片及加工技术。由于遗址内发现了大量初级废片,而未发现多
[7]少终极产品,推测古人类携带两面器离开遗址进行狩猎等活动。
废片分析发展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学术界缺少一种合适的理论方法来解释废片本身。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DonCrabtree、FrancoisBordes、MarkNewcomer等石器模拟实验学者们
[16][17][18]尝试进行了这方面的研究。虽然并非所有的学者都经过石器模拟实验的训练,但是这
股风潮却影响和激发了学术界进行模拟实验和废片分析的热情。Collins和Newcomer主要针
[18][19]对于石器生产加工序列进行了详尽分析。这也促使废片分析这一手段变得更为普及。同
时,这一时期兴起的关于石器功能的民族学调查研究也使得学者们认识到遗址内一些未加工石片直接被拿来使用,这更加促使考古学家积极开展模拟实验进行验证。从而以上工作使得
[13][19][20][21]学者们逐渐摒弃了“废片对考古学研究毫无意义”的想法。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学者们进行了一系列石器模拟实验,主要针对于理解剥片技术、
[5][22][23]废片产生的原因、废片破碎机制等方面。当时类型学分类的标准之一就是看石片背面
[24]存在的自然面比例。基于这种理论,在石核剥片序列中,石核和石片背面及台面的自然面
比例不断发生变化。剥片最初阶段产生的石片被称为初级剥片(Primaryflake),背面存在大片自然面;次级剥片(Secondaryflake)与之相比,背面自然面较少;三级剥片(Tertiaryflake)背面基本无自然面,处于石核剥片的晚期阶段。
由此来看,类型学存在的一个问题就是,并非所有的石核开始剥片之前都存在自然面。
[8][13]例如,从采石场开采出来的石核毛坯基本无自然面(Dibble,1985;Odell,1989),由此石
核上剥离的石片会被认为是三级剥片,而对石制品技术分析会产生误导。Ahler指出剥片晚期阶段的石核上也存在自然面,所以不同的剥片策略会对石核产生不同程度的自然面分布状
[20]态,而类型学过于简单化,自然面比例只有在分析石核剥片初级阶段的石片时才能发挥作
[25]用。为了更好地理解古人类如何开发利用原材料,Toth将石核剥离下的石片分为了六类。
废片分析存在的上述种种问题,逐渐引起学者们的注意,使其对石器类型学进行反思。
[26]学者们都试图建立自己的废片分析体系及类型学,但都与其他人相互矛盾。为了建立一套
能够广泛应用、系统的废片分析体系,Collins和Newcomer开始着眼于石核剥片的分析,进行了一系列模拟实验,主要侧重于原材料的开发与利用、剥片序列、废片的使用和废弃等
[18][19]。他们首先采用硬锤对石核进行剥片和修型,然后使用软锤对石核进行去薄,最后用间接法进行剥片,通过大量模拟试验来区分这几种剥片技术。Callahan进行了一系列模拟实验
[27]来分辨北美东部地区史前遗址是否存在两面器加工。
近年来,废片分析已经成为石器组合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废片分析能够为理解遗址内的石器生产活动提供很好的证据。将工具和废片结合在一起研究,对于理解石器技术和这些技术在史前生产生活中的作用是极为重要的。废片分类方式的发展使得得出精确的推论
[28-32]成为可能。近二十年来,欧美的学者发表了大量关于废片分类和实验数据分析的论文。[12]